夜风中那道黑影猛然窜近,袭向风听澜。
锃亮的镖刃反射雪白的月光,风听澜侧身闪避,飞镖整根扎进身后的树干中,来人被他一抬手猛地击退,回身躲避不及,撞断林间枯枝,抖落簌簌白雪,砸在地上,沉闷至极。
风听澜蛇瞳骤缩,锁定对方所在,厉声质问:“你特意将我们引来此地,有何目的。”
“你这新郎官,真是慢吞吞。”地上的影子慢悠悠站起来,那声音娇俏动听,在这冰冷天气中更显得软腻温柔,“叫我一阵好等啊小蛇妖~”
凌霜君认得这甜得发腻总像是在调情的语调,正是客栈老板女儿。她试探着伸手撩帘,却怎么也动不了,难道只能在轿内自由行动?不过风听澜自行解除了风险警报,也算是万幸。
“你也是蛇妖。”风听澜戏谑地看向毫不掩饰的女子,用的是确认的语气,“床上那个人皮偶,是你的蛇蜕。”
“小郎君好聪明呢,我的手艺如何,是不是精巧至极?”林间人迹罕至,大雪没过膝盖,那女子刚刚撞摔在树干下,此刻刚站稳身形,略显狼狈,嘴上却还是不忘戏弄,“小郎君风流潇洒,比之云郎更令人见之忘情,你我既是同族,更是天赐良缘,不若留在此地,待云郎百年之后,我便归你独有~”
“罗姑娘!”冯书生气急,连忙打断她,“你说过会与我长相厮守!”
“对呀,所以我说等你百年之后嘛~”
风听澜无心掺和他们的儿女情长,余光一直锁住冯书生身后的轿子不动,师尊还被魇住吗?为何毫无动静?
凌霜君坐在狭小逼仄的轿内,质问系统为何出不去。
【男主过剧情中,暂且不开放权限。】
我只是想下轿我要什么权限!凌霜君内心一团怒火,恨不得把系统当场烤熟。再说了,听不出来吗?风听澜正和那客栈大小姐调情,走的哪门子剧情?
“小郎君?小郎君?”那罗姑娘渐渐靠近风听澜,不停地抛出橄榄枝,“想必云郎已经告诉你,真正的罗伊早就已经死了被我吃掉。你看,你和我在一起,我们还能一起修炼,我费尽心思搜罗来的功法秘术都能与你共享……”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懂不懂?”风听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是真的有所心动,“以后的事,以后再商量,但是现在,你和这书生拼命设下的圈套,是不是该让我先走完?”
“那轿中女子可是你的师尊。”罗姑娘绞着手帕,愤愤不平,又转变极快,媚眼如丝,“是奴家的错,小郎君不如现在就将你师尊带出来,让我好好给师尊道个歉,情之所迫,希望她不要怪罪我才好~”
风听澜似乎是冷笑一声,慢慢走向轿子,冯书生面色难看,如临大敌,颤巍巍提醒那大小姐:“罗姑娘,他俩决不能放到一处……”
风听澜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擦肩而过,靠近轿门,轻言轻语:“师尊,我来了。”
他正要伸手撩起轿帘,身后的罗姑娘却拦住了他,玩味十足:“小郎君,不踢一脚轿门吗?一踢轿门,百依百顺呢~”
凌霜君满头黑线无语至极,刚刚她死活出不去,不会就是因为男主没踢轿门吧?这都什么封建糟粕?
这男主要是敢踢这一脚,她就打断他的腿!
好在风听澜不是个傻的,没有让她失望,她听见他在轿外嗤笑一声,说道:“怎敢,只有师尊踹我的份。”话毕,修长的手直接撩起轿帘,凌霜君只觉得轿子里的空气都流动起来,呼吸也不再滞涩。
她一把掀起盖头,丝织的火红盖头滑落在肩上,又落在轿中。
风听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神情,他伸出另一只手,递到她眼前,语气颇是遗憾:“师尊,结束了。”
这小子在遗憾什么?这场过家家他还没玩够?
凌霜君很是纳闷,但还是顺从地把手放进他掌心,她担心只靠自己解锁不了下轿的条件。
风听澜收拢手掌,牢牢攥紧掌心,牵着她下轿。轿子窄小,她突然放松还有些不适应,连忙扶着旁边站得树一样稳当的风听澜,小心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接下来该如何?
“好了小郎君,差不多也可以了,难不成真的要在这幕天席地的雪夜里拜天地不成?”罗姑娘虽是少女姿态,却又显出些袅娜身段,打趣似的看着凌霜君,意有所指,“就算你想,你师尊必定不想,凌姑娘正气凛然,是个好师尊呢。”
突然被发了师德表彰的凌霜君:?
她迅速将手往回抽,却被风听澜抓得死紧。
男主这爪子怎么一扣紧就跟上锁了一样,她一脸茫然,但是脑子却十分清醒。这罗姑娘如果真的只是看上了风听澜,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特意用妖术魇住他俩来演这么一场戏,一定是另有所图。
冯书生面容惨败,灰心丧气挪到罗姑娘身边,似乎被她言辞所伤并不想与她多言,眼睛却死死盯住风听澜,满是忌恨。
林中雾气渐浓,现在敌我各自归于一处,但是凌霜君的心却始终放不下来,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不正常。系统还在更新,无法深入查询,最近甚至都不曾出来和她闲聊。她百思不得其解,提防着面前这俩有什么后手。
“啊~云郎,夜深了,我们的猎物终于绑在一张网里了。”罗姑娘嬉笑着挽起冯书生的手臂,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面色绯红地看向师徒俩,很是不舍,“那么,再见了,我的猎物们~”
下一瞬间,凌霜君从她惊惧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猛地扑倒风听澜的身影,嘴里喊着:“小心!!!”
黑暗,瞬间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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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为何不点灯!”李邈不耐烦地闯进柳惜屋内,不耐烦地坐在他床头,他原身是猫,夜视能力比起风听澜都不差,压根用不上灯,此番举动纯属没事找事。
柳惜躺在床上,一伸手将靠床外那边的被子掀起一角,眼睛都不睁,困乏着邀请:“进来说,外面冷。”
李邈本就和衣而来,闻言立刻蹬掉鞋子,挤进柳惜被窝里,将他使劲往里面推了推:“往里去!我要掉下去了!”
柳惜全程闭着眼睛,摸索着将李邈裹好被子,保证这只猫周围热气不散,做完这一切,他便要沉沉睡去。
李邈狠狠一推他,恼怒:“师尊不见了!”
“我知道,风师弟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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