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松松地环住了她,好闻的木质清香将她整个人包围。
南书四肢僵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面对面地跨坐在谢则言身上,脸几乎贴到了谢则言的胸口。
男人的胸膛灼热,像一个温暖的火炉,烧得南书的脸越发滚烫。
她不知所措地动了下,睡梦中的男人感知到。下一秒,腰上的力却骤然收紧,她整个人再度陷了下去。
这次的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很近,近到她能够听到谢则言的心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
与她的频率近乎一致。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箍着的力终于松开些,南书微微喘着气,轻轻推了下谢则言的肩。
“谢则言,你快醒醒。”
男人的眼睛慢慢睁开,还没来得及看清怀中之人,却最先嗅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缩回手。
“抱歉。”
谢则言声音略微沙哑,他眼神黯了黯,“我刚才做梦了。”
“没、没关系。”
南书脸颊绯红,手忙脚乱地从谢则言腿上爬起,对上男人氲着雾气的眸子。
那双桃花眼深邃似潭,眼下的卧蚕抹着极淡的红晕。
南书这是第一次见到男人早上刚醒来时的样子,属实有点……太魅惑人了。
她偏过脸,移开视线,却又不偏不倚地落到男人领口处。
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敞开着,冷白的锁骨上多出两条清晰的红痕。
好像是被他拦腰抱进怀中时,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公共场合,大胆泼辣地发生些什么。
南书的思绪乱成了一团毛线,脸颊红得更加厉害。
谢则言重新系好衬衫上的扣子,气息依旧又重又沉。
“我先出去透口气。”
房间的门被关上,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南书走进洗手间,清凉的水拍打在脸上。
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画面,温热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心中泛起一片又一片涟漪。
又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南书将心头的最后那点热意压了下来。
……
晨光微熹,一抹橘黄划破浅灰色的天空。
谢则言站在走廊的尽头,两扇玻璃窗被推开,清晨的风裹挟着些凉意迎面吹来,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女孩的香味。
她身上的茉莉香,他再熟悉不过。
出国以后,他每晚伴随着这味道才能入睡。
她会经常进入他的梦,有时候只是无声重复着他初次见她的画面,有时候是他坐在教室里,看着她笑盈盈地从走廊路过,高高的马尾在身后甩动。
可这次的梦里,她的存在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强烈。
他梦到她扑进了他的怀里,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想抓紧她。
毕竟,在梦里应该可以不用那么克制。
-
谢则言一直没回来,南书以为他是去上班了。
护士中途来了一次,火腿肠症状好转,等晚点医生上班后再做个全身复查,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
这边梁嘉宜听说她的干儿子生病了,连发好几条微信来询问情况,南书给她发去消息报平安。
退出对话框,手机最上面正好弹出一条梁叙白的微信消息。
梁叙白:【南南,你现在在哪个医院?】
南书敲着字回复完梁叙白,余光瞥到谢则言提着一份小馄饨走了进来。
他居然没有走?
南书怔了下,与男人视线交汇的刹那,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想起今天早晨的事情。
还是怪羞耻的。
她耳根染上粉晕,慌张地低下头,视野里多出一只修长的手。
谢则言把小馄饨递到了她的面前,“先吃早饭。”
南书依旧是垂着眸子,“谢谢。”
她接过,看到包装盒上的名字,发现竟然是她高中时经常吃的一家。
当时学校食堂的饭菜难以下咽,她和梁嘉宜经常去附近的店改善伙食,其中最常去的就是这家馄饨店。
算起来,自从转学后,她再也没去过这家馄饨店。
之前有一次她发微博营业时,曾晒过一张她自己煮的馄饨,配文【这么多年还是怀念高中门口的馄饨】
没想到谢则言正巧替她买回来了。
她拆开包装,馄饨漂在汤面,上面撒着葱花、虾米和紫菜,香气扑鼻。
胃似乎被这馄饨的味道唤醒,南书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舀起一颗馄饨,喂进嘴里时顺便偷看了谢则言一眼。
谢则言的神色如旧,似乎已经不在意早晨的那段小插曲。
虽然刚才还告诉自己要冷静,但看到谢则言翻篇得这么快,南书心里还是说不上来的闷。
这可是她的初拥哎。
南书给自己劝生气了,忿忿地戳碎颗小馄饨。
“对一颗馄饨起了杀.心?”谢则言扯了扯嘴角。
南书:“……”
算了,他当时在梦中不清醒,估计给她当成抱枕了吧。
看在他帮了她这么大忙的份上,暂时原谅他。
南书埋头继续吃。
没一会儿,一阵开门声传入她的耳畔,穿着白T、长相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也提着个包装袋。
“叙白哥?”
南书放下手里的勺子,朝门口的人挥挥手。
梁叙白走近,见南书已经在吃早饭,就把手里提着的小笼包放到桌子上。
“昨天没及时接到你电话,我愧疚了很久,今天刚好白天不上班,我就赶紧过来看看火腿肠。”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南书旁边矜贵不凡的男人身上,梁叙白偏过头问她:“这位是?”
南书介绍:“这个是谢则言。”
又向谢则言介绍:“这个是我闺蜜的哥哥,梁叙白。”
梁叙白记得,酒吧那次听南书和梁嘉宜聊起过,后面因为租房子的事情找宗屹,才想起来宗屹和谢则言很熟。
他礼貌地伸出一只手,“你好。”
谢则言表情很淡,黑色西装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抬手低低应了声。
明显感觉到谢则言并不愿意搭理自己,梁叙白当然也不自讨没趣。
他走到病床边逗了会火腿肠,又对南书说。
“想着你在医院不方便买早饭,就给你带了份小笼包,但好像我还是来晚了一点。”
三个人的气氛比两个人的时候尴尬,谢则言和梁叙白坐在南书两边看她吃早饭,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南书也不敢吱声,只能埋着头吃馄饨,没一会儿碗里的馄饨也吃完了,她只能用勺子一点一点舀汤喝。
终于,护士敲敲病房的门。
“十一号病房,火腿肠,可以出来做检查了。”
“我带火腿肠去。”谢则言说。
南书眨眼的功夫,火腿肠已经到了谢则言怀里。
梁叙白走上前,“还是我带火腿肠去吧。”
“我照顾过火腿肠一段时间,和它比较熟悉,我带它去。”谢则言冷声道。
“是么?”
梁叙白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当时南南捡到火腿肠后,我们一起带它驱虫打疫苗的,应该我和它更熟吧?”
梁叙白的声线温和,语气不疾不徐,但一口一个“南南”,谢则言自然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皱眉。
怎么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火药味。
作为火腿肠唯一的亲属,南书的雷达开始响起。
这两个人居然这么喜欢火腿肠?应该不至于要和她抢吧?
护士“笃笃”扣了下门,“尽快啊,两个男士谁带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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