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索斯分开不久,喻清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舞会还没结束,她估摸着再过会儿,舞会结束不久后,她父亲就得派人传话。
果不其然,房门敲了三声,侍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先生找您。”
“来了。”喻清含糊嘟囔一声,匆匆放下塞了一半的蛋糕,胡乱擦了擦嘴,起身去开门。
但是结果比喻清预想的还要猛烈。
她爸亲自来了,就站在门外,看见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在一个惯常冷峻的老头身上显得十分诡异。
喻清呆住了,两双相似的蓝眼睛大眼瞪小眼,半晌她挠了挠头,干笑两声:“爸,您怎么来了?”
“能不来吗?”蓝眼睛中年男人鼻子喷气,戳着手杖走进房间,冷声冷气道,“我的女儿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我要来找场子。”
喻清暗道不妙,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您都知道啦?”
“你还想替他瞒着?唐纳家的伯爵和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拥舞。”喻父怒其不争,手杖恨恨戳进地板,硬生生凿了个坑,“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也是个朝三暮四的蠢货。”
喻清不说话了,左手叠右手,乖乖站在旁边听老父亲发泄怨气。
她很少和父亲见面,喻父总是匆匆忙忙归家,稍作停留又离开,操持着他庞大的商业帝国。
她是真没想到这次她的老父亲能亲身到场,难道唐纳还有什么东西是父亲特别想要得到的吗?
一旁的老父亲说着说着就淌下一行清泪,哽咽道:“是我没照顾好你,你妈妈早早就走了,丢下我们父女两个人相依为命,现在这么点事情我都没办好,我没脸见你妈妈。”
喻清偷偷摸摸抬起眼,打量喻父的神色,见他自顾自伤心着,悄咪咪吐了吐舌头。
她妈妈只是出远门学个习,没那么惨。
喻父恰好这时候转眼看向喻清,哭唧唧的表情就这么僵在脸上,眼角忍不住抽搐,差点忘了他女儿和她妈一样的没心没肺。
喻父抹了把脸,恢复平日的面瘫:“你想怎么处理这桩婚事?”
“我吗?”喻清伸出指头戳了戳自己。
“嗯,”喻父点头,“就算给伯爵府的天捅下来,爸也给你兜着。”
喻父扯了扯嘴角,只勾起一边唇角的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喻清登时生出了种恶毒反派父女的既视感,她是那个借势欺人的未婚妻,她父亲就是那个任性恣唯大反派。
她默了默,顶着喻父深沉的目光,扣了扣脸颊:“那……我想退婚。”
喻父瞥了女儿一眼,点点头:“好,还有别的想做的事情吗?”
这么顺利?喻清吃了一惊。
她撑着头想了会,弯弯眼睛笑道:“没有了。”
下一秒,一根指头就轻轻怼上她额头。
老父亲怒其不争,却也舍不得下力气:“你爸我又不是做不到,一个伯爵而已,怕什么?”
喻父自己也生着闷气,他以为伯爵老夫人家教森严,孩子也定然恪守规矩。
谈生意时也和唐纳见过几面,也没觉得这孩子是个花花公子,没曾想会闹出现在这一茬。
在订婚后冒出个不知打哪来的情人,简直太不体面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世间事难有两全啊。
喻清捂着被戳的脑袋,闷声道:“我本来也不喜欢他,好聚好散就可以了啊。而且他叔叔是首席神官,两相抗衡也没什么好结果。”
“哼。”喻父很傲娇地抱臂冷哼一声,看着还是相当不满,“那层关系也不是很重要。”
真要说,那位首席自己的位子都还没坐稳,还是年纪太轻,神殿水深,周围尽是虎狼。
“爸,”喻清清了清嗓子,娇声娇气问,“退婚之后你还要给我接着找未婚夫吗?”
喻父不明所以:“肯定的啊,别怕,这次爸找个真正值得托付的。”
“等等,”喻清扬起脸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别急,我给自己找了个。”
喻父:?
喻父:!
喻父惊了,喻父呆了,喻父慌了。
“是谁?”喻父声音都在抖,哪来野猪想拱他家的白菜。
这人他见过没,长得帅不帅,人好不好,家世怎么样,配不配得上他家清清,喻父道心快碎成一百零八块了。
“伊索斯,一名公爵。”喻清捧脸,“爸你认识吗?”
伊索斯?喻父皱起眉,帝国获封公爵的人物寥寥,他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忽而一阵眩晕感袭来,喻父恍然大悟:“你是说,封地在极南之地的那位公爵大人吗?”
喻清眨眨眼,点了点头。
喻父陷入沉思。
倘若真是那位大人,却是比唐纳那小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
喻父抬眼看向稚气未消的女儿,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清清若是成为那位公爵的妻子,往后她荣光,他也受荫庇。可要是受了欺负呢?他什么也做不了。
瞬间,喻父眉宇凝上浓重的思虑:“清清,你真心喜欢他吗?”
现在她可没想这么多。
喻清垂下眼睛,心虚道:“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老父亲震惊了。
喻清眼神游离:“差不多就是,还挺喜欢的意思呗。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我怎么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就差不多呗。”她顿了顿,“反正和你挑的那些人比,我肯定更喜欢伊索斯。”
喻父叹了口气,无奈道:“那订婚的事情容后再说,至于公爵先生……”他顿了顿,“注意把握分寸,若是不合适也没关系。”
“嗯嗯。”喻清当然应下。
“明早八点和我一起参加伯爵府的早宴,弄精神些,别赖床。”喻父叮嘱道。
“好的好的,”喻清一边说,一边将喻父推出房间,“晚安爸爸。”
啪嗒关上门,喻清松了口气,忙碌一天的身体疲惫到极致,发出嘎吱嘎吱的警告。
喻清放任自己躺在大床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冒出伊索斯那张冷淡,却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脸。
抛开奇怪的性格不谈,公爵先生长得,真的很好看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喻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似乎有一只头上垂着两条修长羽须的奇怪生物,一边甩着尾巴,一边欢快地开垦土地。
更怪异的是,这里的土地是黑红色,脚感有些热。
喻清弯腰仔细看了看,赫然发现这抹红不是红土,居然是绵绵不绝烧着的火焰。
她抬起头,入眼千万里,一望无际,尽是这般与火共生的黑土,贫瘠荒凉,片草不生。
旁边躺着一串串花枝,看着似乎是在……种蔷薇。
在这样的地方,能种种活吗?
喻清提起裙摆走上前,锦缎织就的蓝色裙边划过红黑的土地,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