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伊索斯的父亲?”喻清面无表情问道。
法克纳掀起眼皮:“嗯哼。”
喻清道:“恕我直言,他应该不是你亲生的吧。”
法克纳理所当然道:“当然,我可生不出来这么卑劣的家伙。”
喻清皮笑肉不笑:“我想应该是,像您这么恶毒阴险的魔种,生不出来那么温和的孩子。”
法克纳也不恼,眉眼弯弯笑着,手却恶狠狠捏着她的脸:“行了,牙尖嘴利的人类小姑娘,这种时候就不要强为情人出头了,会遭殃的。”
喻清偏过头,扯出自己的脸,冷哼了声:“倘若你要动手,我早就躺进沙子里了。”
她微眯起眼睛,“我猜得没错,现在你是想留着我,去威胁伊索斯,对吗?”
法克纳放下手,懒洋洋道:“算你猜对了,但是不加分。”
他朝底下招了招手,一只鼠魔沿着巨石爬上来,匍匐在他面前。
“牵着她。”法克纳指使道。
鼠魔握住大网垂下的绳子,喻清像风筝飘在半空中,晃得她想吐。
她连忙道:“等等,法克纳,放我下来,我跟你们走。”
法克纳转身,挑起眉:“这就受不了了?人类大小姐,难受也忍着。”
视线落到喻清手腕上,“哦差点给这个忘了。”
说着他硬将储物手环脱了下来,又加了层法阵,罩得密不透风,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阴险至极,分明就是故意在折腾她。
只是这屏障也让喻清有个支撑的点,没那么颠簸。
喻清探究看着白衣男。
他走在前面,背对着她,喻清这才发现,这人头发上竟绑了条黑纱,在一身白中极为突兀。
他自称是伊索斯的父亲,前任恶魔领主。
但据那个女孩给的资料,前任领主已经死在伊索斯手中,是那份资料出了错,还是法克纳又从死亡的深渊归来?
只是她来不及探究,队伍潜入地下,她和法克纳在一处插口分开。
又飘过一条漫长的甬道,终于到了关押她的囚牢。
是个挖成球形的房间,只留有一个进出的口,里面什么都没布置。
带她来的鼠魔解开网罩和绳子,将她推了进去,空气墙自上而下,瞬间隔绝囚笼和通道。
她没摔下去,虚虚地飘在半空中。
魔鼠完成任务,直接爬走了,很快又爬来两只魔鼠,镇守在两边。
喻清又试了试神殿留给她的传送阵,依旧没有反应。
神殿产出的东西,向来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喻清放弃了,转而看向守在门口的两只鼠魔,扑腾两只手飘到门边,抬手敲了敲。
“喂,听得到吗?”
两只鼠魔抬起头,呆呆地歪起脑袋。
喻清摸了摸下巴:“我饿了。”
两只魔鼠依旧歪着头,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喻清:……不信法克纳要憋死自己。
她比起手势,指向肚子,摆摆手,执着道:“我饿了。”
“我饿了,听得到吗?”
“我说我饿了。”
旁边突然变出个面包,很普通,干巴巴的。
喻清也没嫌弃,接过来啃了口:“好干,我渴了。”
空气安静几秒,又突然冒出杯水,水面泛着涟漪,看得出来那人心情不太美妙。
“我要喝牛奶。”
那人没理她,于是喻清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不喝水,我要牛奶。”
终于,一小杯牛奶凭空出现。
紧跟着还冒出来法克纳,他捏着杯子,咬牙切齿道:“小姑娘,你很吵你知道吗?”
“可能吧,”喻清弯起眼睛,笑眯眯道,“法克纳,陪我说说话吧,这里只有你能听懂我说话了。”
“不聊。”男人眼皮都没抬,“安静点,你活着和死了一样有用。”
凶神恶煞模样,但软磨硬泡也会满足要求。
喻清直接自来熟地聊了起来:“我听说,你已经被伊索斯杀了,但是现在看上去还是好好的呀,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呗。”
“好奇心别太重。”法克纳盘膝飘在门边,一副不想理的样子。
“好奇心不重,我也不会和他谈恋爱了。”
喻清凑了过去,浮夸控诉道,“说说呗,我又不会告诉别人,说不定我还会帮你呢。毕竟我一直以为伊索斯就是普通人类公爵,没想到他就是个大骗子,骗得我好苦!”
法克纳扫了她一眼,凉凉道:“你们人类的嘴,惯会骗人。”
喻清:……好尖酸。
法克纳冷哼,他顿了顿,微阖起眼:“他是我从荒原南边捡回来的,那时才到小腿那么高,满身都是伤,被拔光翅膀上的羽毛,奄奄一息。”
“我养了一阵子,养好了伤,便教他掌控恶魔的力量。他学起来很快,学得差不多了,我就放他去历练,没想到他一回来就杀了我。”
喻清问:“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谁知道呢?”
法克纳耸耸肩,“我确实是死了,他夺走了我的权柄,成了新一任荒原领主。不过我还留了一手,保住一丝残魂,孕养到现在。”
喻清讷讷:“所以,你现在是魂灵状态?”
在帝国最北方,据说有魂灵法师的存在,证明灵魂强悍到极致,的确能拥有实体。
但如今,魂灵法师早已成为古早的传说。
“对。”
法克纳斜睨着喻清,邪肆笑道,“我说完了,所以你是什么态度,是要帮我报复你那养不熟的情人,还是继续在这待着。”
喻清沉默了。
她默默飘回囚笼中央,含含糊糊道:“我总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嘛,伊索斯不像那种魔的,你也是好心魔,要不坐下来再谈谈?”
不答应即为拒绝。
法克纳阴晴不定地冷笑了声,阴阳怪气道:“还真护着你那个小情人啊。”
喻清诧异地瞥了眼法克纳,欲言又止。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瞬间又冷了下去:“行了,好好待着,再烦我就杀了你,反正你死了也能用。”
说完他扯了扯唇角,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喻清扔了面包,干巴巴的,没有伊索斯做的好吃。
她双手枕着头,仰躺下去,琢磨着方才和白衣恶魔的对话。
最后那句话里藏不住的酸涩,必然不是出于争风吃醋,那又会是什么牵动傲慢者的心。
之后几天,法克纳再没来找过她,却也没刻意折磨她。
他捏了个和喻清一模一样的假人,放回百合镇的洋楼,没人察觉这是个假货,真正的喻清已经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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