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商战 >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 陈三寻

第182章 陈虎跑了

小说: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

作者:

陈三寻

分类:

都市商战

林砚数了数,前面七个,左边五个,右边五个,后面少说还有三四个。

二十来号人。

人数不少。

看来陈虎把府城的黑风堂杀手掏空了。

他为了这一单,下了血本。

陈虎从前面那排人中间走出来,他今日换了件黑布短打,袖子扎得紧紧的,左腕上还缠着布条,下巴上那道疤在晨光里泛着白。

他手里没拿刀,空着手,步子很稳,走到马车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先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四周,坡上,官道两边,荒草堆里,静悄悄的。

他等了一阵,没动。

“出来吧。”陈虎开口了,嗓门又粗又哑,“别躲了,我知道你们都在车上。”

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两个杀手端着刀,朝马车两侧摸过去,把车围了。

陈虎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动静。

“死到临头,躲着有屁用!”他嘴角一撇,右手从腰后抽出刀来,刀锋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刀尖挑开车帘,帘子后面,林砚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壁,手里攥着一卷书,脸色很平静。

在林砚旁边是马六,断腿搁在软垫上,手里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陈虎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那笑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拿刀尖点了点林砚,“你这娃娃胆子不小,明知道我要杀你,还坐在这儿等我。”

他又看了一眼马六,“你还带着他,怎么,想一块儿死?”

马六攥刀的手抖了一下,没接话,是不敢接。

林砚合上书,搁在膝盖上,看着陈虎,道:“你来了多少人?”

陈虎一愣,似乎没料到林砚会问这个,“够杀你两回的。”

林砚脱口道:“二十三个,后面还有几个没露面的,加上你,二十八个。”

陈虎眯了眯眼,“你数得挺清楚。”

林砚跟背书似的,“我昨天数了一整天,你的人在客栈周围转了三圈,换了四拨,我都记着。”

陈虎脸上的笑收了收,往前逼了一步,刀尖对着林砚胸口,“你既然知道,还往套里钻。你是不是傻?”

林砚淡然一笑,“我不钻,你也不会来。”

陈虎点点头,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那倒是,你躲在客栈里,我拿你没办法,可你偏偏要出来。”

他顿了顿,拿刀尖在车板上敲了两下,“你说你图什么?写你的诗,卖你的面霜,不好吗?非要查那些旧事,你知道那些事牵扯多少人吗?你以为你是谁?你连个功名都没有,拿什么查?”

林砚看着他,道:“拿命。”

“哈哈哈!”陈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笑声在官道上滚出去老远,坡上的杀手也跟着笑。

陈虎笑完了,拿刀尖指着林砚,“行,你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

他回头朝那几个杀手挥了挥手,三个杀手从两侧包上来,一个蹿上车辕,一个绕到车后,一个从侧面逼近。

陈虎自己站在车前,刀横在身前,他没打算出手,不需要。

马六攥着刀,往林砚身前挪了挪,用身子挡住他。

林砚低声道:“别急。”

马六咬着牙没动,可一直盯着周围,随时准备动手。

“杀!”

就在侧面那个杀手举刀要劈的时候,坡上忽然传来一声弦响。

箭矢破空的声音。侧面那个杀手闷哼一声,胸口扎了一支箭,仰面倒地。

紧接着,坡上、官道两边、荒草堆里,箭矢像雨点一样飞下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杀手们猝不及防,前头几个当场中了箭。

有人喊了一声“埋伏”,杀手全乱了。

陈虎猛地回头,脸色刷地变了,他方才确认过,官道两边没有埋伏。

他亲自走了一遍。可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不及他多想,挥刀拨开一支箭,朝手下吼,“撤!”

可退路也堵了。

后面官道上,萧磐石骑在马上,手挽长弓,一箭一个。

他身后跟着三十几个骑兵,从两边的荒草坡里冲出来,把杀手围在中间。

这些骑兵都是从边军退下来的老兵,跟草原鞑子拼了半辈子,收拾这些江湖杀手,跟玩没什么区别。

陈虎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去,有的中了箭,有的被骑兵劈倒,有的扔了刀往坡上跑,被追上砍翻。

陈虎怒吼一声,“弟兄们,拼了!”然后,挥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骑兵,抢了一匹马,朝坡上冲。

萧磐石一箭射去,箭擦着他肩膀过去,钉在榆树上。

陈虎伏在马上,朝坡后逃了。

几个没死的杀手跟着他跑,有的跑了几步被射倒,有的钻进了荒草丛里。

马蹄声渐渐远了。

林砚从马车里出来,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跳下车时扯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

他站在官道上,看着满地尸首和箭矢,看了一阵,转头朝萧磐石道:“跑了一个。”

萧磐石收了弓,策马过来,看了一眼陈虎逃走的方向,道:“是陈虎,他跑不远,前头有哨卡。”

林砚皱眉,“不能让他跑了,他见过我!”

萧磐石脸色一沉,点点头,朝骑兵挥了挥手,“所有人继续追,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逃跑的贼子!”

他走到林砚面前,看着他后背渗出来的血,道:“你该回城治伤。”

林砚摇头道:“先送马六去军营,他不能有事。”

萧磐石看了一眼马六,马六靠在车壁上,脸色发白,可手里还攥着刀,随即点了点头,朝骑兵道:“把他抬上马,回营。”

府城军营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北二十里外,依山扎的,栅栏外头挖了两道壕沟。

林砚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萧磐石把他和马六安排在后营一间单独的帐子里,又让军医来给马六重新接了断腿。

军医说骨头长歪了,得敲断了重接。

马六也是个狠人,咬着块木头,疼得满头汗,硬是没吭一声。

接完腿,林砚坐在帐子里,看着外头操场上兵卒操练,心里还在过方才官道上那一仗。

很可惜!

陈虎跑了!

这让他的计划突然断了一节。

这时,萧磐石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两只酒囊,扔给林砚一只。

林砚接了,没喝,道了声,“谢了!”

萧磐石自己灌了一口,坐到对面的马扎上,看着林砚,好一阵没说话。

林砚看出他有事,问道:“将军有话直说。”

萧磐石放下酒囊,抹了抹嘴,道:“你今天这个法子,我想了一路。”

他顿了顿,“你怎么知道陈虎会来?”

林砚笑了笑,“他急,他丢了分舵半数人马,折了总坛使者,跑了马六,总坛那边肯定给他压了期限,他不急,位置就保不住,小命也保不住。”

萧磐石点头,“你算准了他会亲自来。”

林砚点点头,“他不来,谁替他卖命?他手底下那些人,都是拿钱办事的,分舵死伤惨重,手下人谁没想法,谁还听他的,他只能亲自上。”

萧磐石看着他,忽然道:“你要是从军,现在至少是个从军参谋。”

林砚笑了一下,“将军抬举。”

萧磐石摇摇头,又灌了一口酒,“不是抬举,我说真的,你方才让我把甲士藏在荒草堆底下,上面铺木板盖土,从外头看就是一片野地。”

“陈虎亲自踩过的点,他都没看出来,这份心思,营里那些参将未必有。”

他站起来,在帐子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看着林砚,“不如你跟我做个随军参谋,军中的文书、粮草、布防,你都能上手,三年之内,我给你保举一个出身。”

林砚摇头,“多谢将军,可学生要考科举。”

萧磐石皱了皱眉,“科举有什么好?考上了,也不过是个七品知县,你在军中,凭你的脑子,十年之内至少是个参将,回头陪我去边关走一遭,说不定还能混个总兵。”

林砚还是拒绝,“学生答应过一个人,要考。”

萧磐石问,“谁?”

林砚道:“我师祖,周教谕。”

萧磐石不说话了,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可惜了。”

他端起酒囊又灌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二哥呢?”

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