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落荒而逃。
琴酒先是去看他逃离的背影,又扭头去看缘一,他意味不明地感慨:“原来是兄弟啊。”
缘一第一次对一个人表达了厌恶:“你伤害了兄长。”
琴酒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是指刚刚的事情吗?那才只是开头。”他转身朝着严胜的方向走过去。
伏特加刚把两个人分开关起来,转身看见严胜表情难看地大步走了过去。想抬手打招呼,结果对方直接无视了。正疑惑呢,又看见琴酒大步走过来,他再次举手打招呼,一样被无视。
搞什么啊,这两个人。
严胜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结果他还没有冷静下两分钟,琴酒又直接闯了进来。还没有等到严胜开口质问,对方又直接抱着亲了上来。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暴力,但是却更加放肆。原本混乱的思绪全都被灼热的呼吸给一一覆盖,衣服都被扒开得差不多了,严胜推开对方的肩膀气喘吁吁地问道:“琴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想要做这种事情,麻烦你去找其他人。”
琴酒把他抵在墙壁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右手已经探进衣服里,细细摩擦着对方的后背。怪异的感觉让严胜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看不出来吗?我在安慰你啊。”琴酒咬了一口脖子,留下了两个牙印。
严胜的眼神一变,用力推开了对方:“安慰?你觉得我有什么值得安慰的地方吗?”
琴酒都有些懵了。
严胜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为他哭?什么叫做为他哭啊!我还是不能够理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遇见他呢?只要一想到他存在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到窒息。但是......”
但是当他死去后,自己却又会感到窒息。成为鬼的几百年内,就那样浑浑噩噩地过来了,无解地死去了,困惑地重新开始了。
琴酒靠在墙上,看着严胜的泪水掉落在桌面上。
一直以来,优雅又端庄的男人终于情绪爆发了,却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如果现在直接杀了缘一会怎么样呢?严胜肯定不会说什么复仇的话语,他还是能够好好活下去的。
只是,继国双生子的印记已经刻在他们的灵魂上面。失去了另外一半,永远也不可能完整的。
琴酒感觉自己更加了解一点严胜这个人的存在,了解他在意的东西,了解他的痛苦。
他走过去,重新把严胜抱在怀里,紧紧地,锁在自己怀里,去嗅闻他身上的香味。
严胜却有了另外的动作,他勾着琴酒的肩膀,主动吻了上去。他亲了几下,感觉不太对,又皱着眉离开。
琴酒笑了一下,用力地追咬过去。
“我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结。”虽然被关起来了,但是很显然他们没有很认真,松田阵平随便一撬就撬开了,又摸到降谷零的房间。“哥哥一定要保护弟弟,所以弟弟一定要比哥哥弱小。也许那就是工藤和我哥之间矛盾的来源。”
降谷零完全没听明白,松田阵平于是把那个前世今生的故事讲给他。降谷零无话可说:“不要告诉我你相信这种话。”
“因为工藤这个人不会说谎,那么排除所有可能性,这就是唯一的答案。”松田阵平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
降谷零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却发现,这居然是最有道理的解释为什么初次见面的严胜哥和工藤缘一会有这样的渊源。
松田阵平想着想着又是沉重的叹息:“你有想到怎么出去的方法了吗?”
降谷零眼珠子转了一下:“出去?严胜哥又不想离开这里的,严胜哥在哪,我就要在哪里。”
“你在开什么玩笑!”松田阵平猛然扭头过去看他,但是看到降谷零表情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这可是犯罪组织,我还在想怎么把我哥捞出来呢,你又陷进去了?!”
降谷零将演技进行到底,他双手按在阵平的肩膀:“松田,现在严胜哥只有我了,我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的!”
“你这个混蛋!”松田阵平抬手就是一拳,两个人摔倒在地,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小声问道,“你是打算卧底?这个房间里有监控吗?”
“你都答对了。”说到这件事降谷零也是头疼,“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复杂得不能再复杂了,还有工藤,工藤是很厉害的,但是能说动他吗?尤其是他现在还被关起来了。”
“我得先找到我哥。”
“你先让我去找严胜哥说几句话吧,我已经几天没抢到机会和他说话了。”降谷零更加着急,这几天要是就是琴酒挡在他身边,要么就是松田阵平缠着他,自己完全没和严胜说上几句话啊!
“你有什么好说的啊。”松田阵平一阵嫌弃,“你还说这件事,我还没放过你呢,居然敢利用我哥!”
新仇旧恨一起算上,原本的伪装变成了真枪实战,两个小孩又真的打了起来。
次日,严胜的生物钟难得没有准时起床,有些酸痛却又很畅快,郁闷烦躁的心情都被好好安抚了。琴酒也同时醒了过来,下床穿衣洗漱,他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说道:“上午我要去处理几个事情,下午我带你去一趟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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