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不喜欢酒味,温之林偏偏要在桌上放一碗烈酒。
酒味很冲,偏偏萧白露又是坐在下风向,风一吹,酒味就全往她这边吹来。
她被酒味熏得不想跟温之林同桌吃饭,又觉得此时若是改去其他桌,倒像是怕了他似的,况且她还没问出要运送的货物到底是什么。
她可不会被区区一碗酒给赶走。
萧白露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手臂一扬就把酒泼到了身后草丛里。
温之林若无其事放下筷子,跟茶摊伙计又要了一碗酒。
伙计端了酒过来,还没放上桌,萧白露从他手里拿过来,手臂一扬,酒又落进了身后草丛。
温之林又要了一碗,萧白露再次倒掉,他再要了一碗,萧白露又倒掉。
茶摊伙计抱着酒坛不走了,就站在桌旁往碗里倒酒。
“伙计,我要一坛酒!”温之林说。
萧白露道:“你要一坛我就摔一坛!”
此时两个人都已经站了起来,伙计被他俩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了两步,护住酒坛跑了。
温之林愤愤说道:“你做什么?”
萧白露说道:“你做什么?!”
“我喝我的酒,你怎么全都倒了?!”
“你那是要喝酒吗?你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不想让我好好吃饭!”
温之林道:“你觉得我打扰你吃饭,大可以另找一张桌子坐,其他桌子都空着!”
“吃个饭你还要我去其他桌,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看见我,那你就休了我啊!现在就写休书!伙计,拿纸笔来!”
伙计抱着酒坛回来,劝架道:“二位客官息怒,您二位这样吵,其他人都不敢来了。”
温之林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心情不好,想必也没什么胃口。饭也不必吃了,继续赶路吧。伙计,结账。”他拿出一锭银子交给伙计。
伙计接过,说道:“客官您……给得太多了。”
“不用找了。”温之林从萧白露身边经过,去牵马。
萧白露对伙计说道:“他给你你就拿着,多出来的钱你自己留下。”
伙计乐了:“好嘞!您二位慢走,以后常来啊!”
温之林牵了马过来,马只有一匹。
萧白露说道:“你这是要我跟在你后面跑吗?”
温之林摸摸马鬃,对待马的时候他十二分柔情,转向萧白露的时候,那十二分柔情就像刚才萧白露泼出去的酒一样不见踪影:“你又不会骑马。”
萧白露确实不会骑马。
首先,马并不便宜;其次,她平时根本没有用得到马的地方,所以家里没有买马,也不会骑马。
温之林翻身上马,说:“如果你不想跟在后面跑,就上马吧。当然,如果你情愿自己走,我也不会拦你。”
萧白露抬头看着他,心里十分犹豫。
一方面,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可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想跟他骑一匹马。
萧白露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认定温之林是故意为难她,便说道:“我们再这么耗下去,就是走到明年也到不了徐州。”
温之林似乎认真思索了她的话,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上马吧。”
萧白露来到马旁,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伸手。”温之林说。
萧白露就伸出手臂,温之林把她拽上马,两个人别别扭扭骑马往前走。
刚才那顿饭谁也没吃好,萧白露一肚子气,倒也不觉得饿。
他们两个人、一匹马走在小路上,萧白露往后看看,他们身后没有人,更别说货物了。
难道这次运送的东西很小,可以随身携带?
又小又贵的东西会是什么呢?金银珠宝?可是运送小到能够随身携带的金银珠宝,应该赚不到一百两银子吧?
萧白露正这么想着,温之林忽然开口说道:“我看你刚才泼酒的动作很熟练,想必我祖母的轮椅也是被你泼酒毁了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明明擦干净了……不对,那酒不是我泼的!”
“别乱动。”
“我是第一次骑马,又不习惯!”
“别岔开话题,”温之林说,“那轮椅在我家放了十几年都完好无损,被你泼的酒给毁了。”
“我也不知道那轮椅那么脆弱,泼点酒上去就坏啊!你们家除了那辆老轮椅外就没有其他能用的轮椅了吗?!”
“没有!况且就算那轮椅是新的也会怕酒,沾上酒后若是没有及时处理,木头就会变形,时间一长就会开裂。”
萧白露想反驳,但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然轮椅上的酒不是她泼的,不过她发现得确实不够及时,发现轮椅上被泼了酒以后,她也没去问管事该怎么办,只是随便擦了擦就不再管了。
如果坏了的是辆普通轮椅,她再赔他一辆新的也不是不行,可那偏偏是他祖母生前最喜欢的轮椅。
逝去祖母最喜欢的轮椅,可就不单单是一辆轮椅这么简单了,这是感情的寄托啊。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萧白露后悔了。
若是前天她能鼓起勇气跟温夫人说实话,温夫人说不定会原谅她。
虽然温之林还是无法醒着成亲,但至少他们不会落到如今要别别扭扭同骑一匹马的悲惨境地。
一个错接一个错,一个谎接一个谎,简直没完没了。
萧白露没了跟他吵的心气儿,她说道:“那酒确实不是我泼的,但是我也有责任,对不起。”
温之林没说话,萧白露坐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脸。
她想他一定还在生气,就说:“我知道那轮椅对你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你……你说吧,我应该赔你多少钱?”
温之林说道:“赔?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萧白露方才已经熄灭的怒火忽然就重新燃了起来。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再怎么低声下气,轮椅也不能恢复原状了不是吗?!”
“我说你这人怎么得理不饶人啊!”
“得理不饶人有什么不对吗?!”
萧白露愣了一下,心想确实也没什么不对,他确实比较占理。
但若是这个时候说不出话就输了,于是她说:“你真是不可理喻!”
温之林说道:“你刚才还说我得理不饶人,现在又说我不可理喻,不是自相矛盾吗?明明是你不可理喻!”
“你!”萧白露搜肠刮肚地想还能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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