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许久的路,总算到了驿站,马车停下,楚籍去买了几张饼和一壶酒,顺带着还买了个暖炉和多一套的被褥放进了车里,迎上小虞不解的目光,他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
“你可别误会啊,这天怪冷的,我在外面赶车也是很辛苦的,放这个暖炉是为了以后我赶车冷的时候能进来暖和一下,跟你可没关系。多出来的被褥也是我的,你知道我前几天在外面睡着有多冷吗?”他说着,将饼递过去,“你这恩公最近也是囊中羞涩了,吃不起山珍海味,凑合着一起吃个饼吧。”
小虞接过来,咬了一口。
“不过我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这衣服倒像是村姑的,想来你也不是有命吃山珍海味的人。”楚籍见她伸手要去拿酒壶,忙收起酒壶,顺带还用壶敲了一下她的手,“啧,你这女人,知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啊,这可是酒,喝过酒吗你?酒是能乱喝的东西吗?”
“酒是色媒人没听过吗?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不怕喝醉了,被我拽进驿站里面趁人之危?”楚籍皱着眉头看她,“你以前是不是傻子啊?”
说着,就见小虞也不看他,只是一直盯着手看,他撇撇嘴,顺着她的目光落下去,嘴里还说:“跟你说话呢怎么还走神......啊,这是我干的吗?”
楚籍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最后却只是停下,指了指她无名指指腹上的血珠,“我就是拿酒壶轻轻,轻轻的敲了一下,怎么就流血了?”他端起酒壶仔细的看,疑惑的低喃,“这壶做的挺平滑啊,不应该啊。”
小虞将手指在嘴里含了含,随后又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指腹上的血珠已经不见了,她笑了一下。
楚籍嫌弃的皱眉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傻子。”他跳下车去驿站又买了壶水回来,将酒壶十分宝贝的揣在怀里,水壶扔到她身上,“小心点拿着,以后就不给你买水了,再往前走走就能遇到开化的河,到时候就喝河水,听见没?”
小虞歪着头盯着他的胸。
楚籍站在车外,抱胸退后两步,“告诉你,别老打我酒壶的主意,水哪儿都有,酒可不是!”
小虞撇撇嘴,将车帘子放下。
楚籍哼了声,跳上车,马车缓缓向前行驶着。
天空一碧如洗,前路白雪皑皑,宁静的唯能听到飞鸟振翅,渐渐地,加入了马车轱辘压出的阵阵吱呀声在山谷回荡。
楚籍一边挥着马鞭,一边拿起酒壶喝酒,身后的马车帘子下,那个姑娘安静的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他喝了两口酒,回身掀开帘子一角,本以为她是睡着了,没想到她竟正掀着车窗帘子好奇的往外看。
果然是乡野村姑,没见过世面,这山路有什么好看的。
楚籍说:“喂,看什么呢?是没看过下雪啊,还是没走过山路啊?”
小虞也不看他,还是专注的盯着外面。
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感激恩公的意识嘛,连恩公的话都不回答,楚籍屈指敲了敲马车,“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
小虞偏头看向他,目光似是懵懂,又似是迷茫。
楚籍暗道,这丫头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可这双眼睛倒好像是会说话。
“怎么了?”他问。
小虞放下帘子,指了指外面,轻声道:“有人。”
楚籍一惊,暗道莫不是叔父派人来抓他了,警惕心起,刚要有所动作,衣袖却被她拽住。
“在捕兔。”她说。
楚籍顿时放松下来,微微出了一口气,将衣袖扯回来,瞪着她:“别没事就想对我拉拉扯扯动手动脚,还有,说话能不能别老大喘气,一次性说完好不好!很吓人的!”
小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忽的笑了一下:“好。”说完以后远离了他,端正的坐着。
“这还差不多。”楚籍哼了声,放下车帘,马车依旧缓缓地行驶,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类似猎户一类的捕兔之人,不禁奇怪,但转念一想,这丫头可能是害怕被笑话没见过世面,所以扯了个谎吧。
与此同时,车内,小虞微微掀开车窗帘子,向马车后方渐渐远去的位置望去,那里参天之木上的树枝正无风自动。
又是接连赶了许久的路,幸运的是,终于是进了个村子,可以借宿,不用再宿在车里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楚籍,这晚上在马车外面冷的他几乎是没有睡着,今晚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敲开一户看着还算殷实的家门,开门的是个老婆婆,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们,楚籍再三解释来意后,才被放进门。
马车就停在门口,老婆婆问道:“不是说还有个人吗?”
楚籍进屋问:“婆婆,有热水吗?天冷得慌,我还有些口渴。”
老婆婆端过来一碗水,水上徐徐冒着热气,楚籍接过来道了声谢,一饮而尽,才道:“估计是睡着了,等醒了以后就出来了,婆婆不用挂心。”
老婆婆忙走出去,嘴里还说:“这天冷,怎么能放着在车里睡呢。”
楚籍撇撇嘴,根本就不冷,那车里的暖炉暖和着呢。
老婆婆掀开帘子,有微微的热气扑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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