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肌肤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西里尔皱着眉,愣是加快了手速迅速上完了药后用纱布给阿卡莱缠好。
随后,又是虚情假意地安慰关心了几句,眼见阿卡莱眼里明显的触动后,他才让阿卡莱熄了灯休息。
夜晚。
阿卡莱依旧打着地铺。黑夜里,他的一双眼睛亮得出奇,直直地凝视着床上的西里尔。
今天的一切,就好像梦一般梦幻。西里尔居然允许了他的亲吻,以及...没有反感他的伤口。
关于西里尔的一切,或好的,或不好的,阿卡莱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清楚地记得,明明在来卢米斯的船上,西里尔还不愿意帮他摸跌打伤药。
但今晚。
西里尔不仅主动帮他抹药了,还问他疼不疼。
脸还红肿着,腹部从黑场带回来的伤也还在泛着疼。但内心,却得到了满足。
如果,能一直这样,和神父,和西里尔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西里尔,挚爱的神父。你的温柔,会是缓刑的毒药吗?你温柔的背后,会是另一个,想要离开我的伪装吗?
没关系,神父。是毒药也好,是伪装也罢。即便是欺骗,也请再骗久一点吧
第二天。
临出发前,西里尔拉住了阿卡莱,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后,才让他离开。
走时,西里尔还说,“我等你回来。”
杰米早就等在外面了,见阿卡莱出来了,便拉着他走。
照例,杰米一路上又跟阿卡莱说了好多废话。说着说着,他发现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好啊阿卡莱,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杰米气鼓鼓,“昨天也是!你和你老婆的事儿还没解决?”
嗯?不对。杰米眯了眯眼。昨天,是一副迷茫的少年思春。而今天,阿卡莱的脸和脖颈全红了,不像是单相思了。
“你...怎么了?”杰米问。
阿卡莱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说道,“出门时,他亲了我一下。”
“哟呵,”杰米乐了,“就这你就高兴得找不着北了?阿卡莱,你可真纯情啊。”
杰米又开始说废话了,阿卡莱只偶尔点头应付。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西里尔。
他可能真的开始不知足了。就像杰米说的那样,他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关于西里尔的一切。
很快,到了码头上,阿卡莱便收回了心绪,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与只想着逃跑的西里尔不一样,阿卡莱是真的真的,很想在卢米斯和西里尔一起生活下去。
他在努力赚钱、存钱,把能够得到的最好的都奉给西里尔。
跟在灰石镇比起来,他有了更多坚持下去的理由。
......
这些天,阿卡莱和西里尔的相处,可谓称得上和和睦睦、温情满满。
阿卡莱每天都会给西里尔做新鲜吃食,带来新鲜物件。而西里尔,真的如同他先前说的那般,似乎是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要和阿卡莱好好生活。
出门前,给予亲吻。到家后,给予拥抱。
就好像真正的家人一般。这样的温情,令阿卡莱越发沉迷,越陷越深。
阿卡莱的变化,西里尔自然是发现了。他计算着时日,一天...两天...至少过去了一个月。
他罕见地沉住了心,把真正意图伪装得滴水不漏。他能看见,阿卡莱越来越信任他了,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他们用完饭,西里尔坐在椅子上,阿卡莱正在为他梳头。
阿卡莱垂着眼眸,托着西里尔金色的长发,轻柔地用木梳一点一点梳。
西里尔踌躇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梳理着说辞。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阿卡莱,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阿卡莱梳头发的手顿了顿,随后,他将木梳放在一旁,说道:“什么事?”
西里尔转过身,微微抬头看向阿卡莱。张了张嘴,最后从旁边扯来另一张椅子,让阿卡莱坐下。
阿卡莱顺从地坐了下去。刚坐下,就见西里尔抓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阿卡莱看着两双交握的手,突然开口:“可以不说吗。”他总觉得,不会是他想要听的话。
要说的话突然被打断哽住喉中,西里尔看着阿卡莱。
阿卡莱也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阿卡莱说,“神父,可以不说吗。”
“...不,我一定要说。”西里尔说,“阿卡莱,你不能一直关着我。”
他这话一出,西里尔就发现阿卡莱的身体颤了颤,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起来。
阿卡莱往后退,他不想听,他想离开。可神父的手正紧紧抓着他,他也舍不得离开神父。
所以,不想听的话还是听到了。
西里尔斟酌着用词,面露微笑:“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你不用担心我会再次逃离你,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好孩子,你听我说。你一直把我关着,不让我见其他人,时间久了,你的街坊邻居会怎么想?”
“为什么要管他们。”阿卡莱声音很轻,他的眼神也很空洞,“只有我们两个就行了。”
“阿卡莱!”西里尔没控制住声量,喊了他一声。随后,又慢慢说,“人,是需要社交的。”
“神父,你想出去?”良久,阿卡莱问。
“对!”西里尔说,“我想出去!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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