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呢?”石兀靠近砚川问道,“山下选好大概位置了,去看看吧,想在哪里建房子,我和族人商量好了,让你先选。”
“这炉离不开人。”砚川一心都在窑上,看着炉口泛出的火光,抹了一把下颌的汗,给自己扇了扇风道,“你看着差不多就行。”
“那好。”石兀又偷偷看了一下砚川的胸膛,赶忙收回目光起身道,“那我就按我的习惯选了。”说着就打算离开。
刚往外走两步,砚川突然反应过来石兀刚刚跟他说的是部落选址的事,这个定下来一时半会可就改不了了,立马起身大声道:“等等!”
石兀闻言回头看向砚川。
“我还是跟你去看看吧。”砚川套上衣服,“最好让谁看一会儿炉子。”
“把柴添够,我们下山去叫阿木上来看一会儿。”石兀提议道。
虽然这么说,但砚川不放心,正纠结的时候,山洞角落里的年轻雄鼠试探着伸出头:“要不……我替你看一会儿吧?”
朝年轻雄鼠展颜一笑,砚川点点头:“那太好了,就拜托你看一会儿,就保持现在这个火候,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也做个笊篱给你。”
“好!”年轻雄鼠一听更有干劲了,眼睛亮亮的看着砚川,好像抱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腿。
“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砚川蹲下身和雄鼠平视,觉得这群鼠族也没有那么坏,同样都是被城邦压迫的兽人,大家应该团结起来。
“我叫荆洞”被砚川问起名字,荆洞说起来有些激动,“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就让我……看一看你是怎么做的就好……”
“好,如果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砚川笑着点点头。
“真的嘛?!”荆洞激动的攥住了砚川的袖子,被石兀瞪了一眼又赶快松开。
“是真的。”砚川笑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们先去看地方,回来再跟你聊。”
两人在荆洞激动的回应声中下山,边走石兀的脸色就不太好看,砚川是没什么感觉的,脑子里还在规划将来要留出什么地方。
憋了很久石兀也等不来砚川问他,干脆开口问道:“你打算教那群老鼠?”
“啊,怎么了?”砚川点点头道。
“自己部落里的族人还不会,你先去教外面的鼠族?”石兀语气听上去就怪怪的。
“哈,这个啊。”砚川笑了,“别着急,族里的人也会有他们的长处,比如老鼠就适合打洞,就算我让金朔去打,他也未必喜欢。我们应该因材施教,而不是一味的教所有人相同的东西,你说呢?”
听见这个话,石兀的脸色才化开了,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砚川,觉得他的眼界真的不是普通兽人,转念一想又担心自己刚刚的坏脾气是不是吓到他了?
“那个……你说的……”石兀支支吾吾的还没说完,砚川已经看见了阿花婶他们,正在往新的住址拉木头。
“哎!”砚川朝大家挥了挥手一路小跑赶过去,硬是让不善言辞的石兀憋回了嘴里这句话。
“你来啦!”阿木笑着放下木头看向砚川,“快,你先挑一块地。”
“我先挑?”砚川有些受宠若惊,“不太好吧?”
“大家一致决定让你先挑的。”金朔见砚川不好意思笑着过来搭话,“如果不是你替大家生火烤干皮毛和柴火,不一定要多少人生病。”
不好意思的笑笑,砚川抬头看了看周围,不得不说定下来的这个地方不错,南北皆有山峰,吸取了上次族群被淹的教训,这里是高地中的土质缓坡,相对暖和一点,而且还有一条小溪经过这里,落差也很合适。
“这个位置真好。”砚川笑起来,“南北的山可以让这里暖和一点,又有余地建造,取水也不麻烦。”
“是啊,族长为了这个位置,可是和隔壁的部落打了一架才抢回来的。”阿花婶笑着看眼前这一大块地。
“啊?”砚川看向石兀。
“咳……你不是说想要个砍柴方便的地方?”石兀干咳了一声,“再说山脚下的部落都被冲毁了,也不算抢。”
行吧,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砚川指着这条小溪道:“反正这地方够大,我觉得部落整体往后移会比较好,河岸这里我们将来留着种一些作物,方便灌溉,但是也不要太后面,将来把陶窑建在下风口处,不然大家天天闻烟味,那个背坡的小土丘后面就正合适,留出足够的地方还可以挖地窖储存食物。”
“但是这样打水不方便吧?”阿木蹙眉道,“再说河岸那边还有那么一大片地方,我们天天用水,渴了还要走那么远。”
“放心,我会给大家烧制水缸出来,而且离河岸太近不是好事。”砚川筹划道,“河对面还要种大批的作物,起码需要足够养活部落。”
“种大批的作物?那是什么?”阿木听不明白
“可以。”尽管石兀也听不明白,但还是听了砚川的话点点头,“离远一点,免得开春,山上的雪水一化近处的都被淹了。”
见石兀这么说,金朔也点点头:“那就靠后建屋子。”
明显这两位在族群里的地位都不低,连带着砚川一开口,大家都把屋子向后让出一大块。
房子具体的位置砚川反而无所谓,石兀问他要不要建在部落正中,他只是说了一句看大家方便,就想回去看着他的土窑了。
建房子需要很长时间,石兀见砚川想回去了,就起身送他上山。
回到山洞,砚川看见荆洞还守在窑前,一边抹汗珠一边看着炉口,就连鼠父雌鼠也围了上来。
“这是那个砚川教你做的?”雌鼠抱着孩子在旁边看着。
“他真的会烧陶?”鼠父不太相信的问道,“我不信,你别骗我,要是真的会烧陶,早就加入城邦享福去了,还用在这里窝着?”
“反正我觉得他会。”荆洞头也不回的守着炉子,“你看地炕不就是证据,你见过城邦里有这个么?”
“那洞是你打的,跟他有什么关系?”鼠父声音尖锐道。
听见他们的对话,砚川觉得是不是等会儿在过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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