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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正官护妻 | 认领正官

小说:

大理食律

作者:

野铮铮

分类:

古典言情

经阁里,常北辰的指尖停在“怔忡”二字上。一缕青烟自案旁线香袅袅上升,此刻,本该宁神。可书页上那熟悉的方剂——天王补心丹——却搅得他心绪更乱。

他自己此刻的脉象,怕不是浮数而促?

为何而促?

他魂不守舍,推开书,起身踱至窗边。

夜风试图压下的那份燥热,是白日在房间窗边的惊心一幕:她猛地起身回转,如墨长发似乎带了光点甩到身前,顺着她脸侧的弧度扫过,落下,同时她的脸庞仰起,那么巧合贴近了他俯看的角度,鼻尖几乎相触。她的眼里蓦地盛满惊惶,他不敢深究。

常北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气,桂花香若有若无隐现于鼻尖。

“常北辰……”他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像在提醒一个失了神的病人:“静心。”

可,心猿已动,意马难收。他引以为傲的定力摇摇欲坠。

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就是搅动他沉静世界的温柔迷障。

睁开眼,庭院寂寂。厨房灯光亮起,光被老窗划成一道一道,安静地铺着。

胃脘虚寒。晚餐熬出米油的粥,她只喝了一小碗……全赖小尧,让他闭嘴不提,嘴倒是闭了,眼睛却一刻不停盯着她。

常北辰看出她的不自在,却只能在桌下脚踢小尧以做提醒,可没想到小尧那个笨蛋,倒反问起他为何要踢自己,惹得夏珏喝完碗里那点粥就回了房。

20:40,戌时还未过,他想到烤米纸,焦香助脾,薄脆不滞,适合她。这个念头牵引着他下楼。不曾想远远看到在厨房里的身影,是她。

常北辰放轻脚步走进厨房,在她身后停下,看着身着家居服的她,赤脚踏着拖鞋——凉!他眉头一蹙,双手环绕胸前。

只见她打开了上层橱柜门,踮起脚,伸手往里摸索着,口中喃喃:“薏米糕和杏仁酥呢……”

常北辰摇摇头,提醒她:“脾胃虚寒,夜食当忌……”

话还没完,已吓得她霍地转身,脚下不稳,整个人失控地向他扑来。

常北辰下意识张开手揽住她。这个动作让微敞领口下藏着的项坠,瞬间甩了出来。而慌乱中的夏珏(jué)伸手想抓什么来稳住自己,手指竟勾住了项绳。

站定后,她已贴在他胸前。

常北辰心跳如鼓。他目光沉降,看到她蹙着眉头,紧咬下唇,似乎呆住,继而感觉到她撑在自己胸前的手微微发力,可她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却又被头发扯住。常北辰只觉后脖一阵勒紧的同时,听到她闷哼一声。那声短促的抽气像狗尾巴草搔过他耳廓。

她停住。抬眼看他。

目光相交时,常北辰呼吸骤停。

灯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落进她眼睛里,那里面糅杂着羞怯与无措,像受惊的幼鹿撞进他眼底。他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颈侧血管突突跳动,视线仓促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之间纠缠处。

要了老命,她勾住项绳的手指,竟同时带起了缕缕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了项绳上。

他看她一眼,慢慢松掉自己手上的力,确认她靠稳后,才去解项坠上的青丝结。

指尖微颤着擦过她勾着项坠的手背,他快要丢失自己的呼吸。

常北辰强作镇静,捏住缕缕作乱的发丝,小心翼翼解绕。在这过程中,手背和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鼻尖呼出来的空气,微凉。

这气氛令人窒息。

“这个……”夏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缠了发丝的金项坠,尴尬中试图打破沉默:“我也有。”她晃了晃腕间的铜钱手链。

常北辰心头猛地一紧,屏住呼吸,面上却强作镇定,只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嗯,常见。”

还给她?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不行。

此时此刻,太突然。要怎么解释他竟将其随身佩戴?怎么解释一周前认出她却没归还?

总之,现在不是时候。

他终于解开所有头发,夏珏手掌稍使劲,想直起身,却摇摇晃晃向后倒去。常北辰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瞬间将她捞回,稳稳圈在臂弯里。

他看出她的尴尬,只不过,他,却是沉醉于这种带着正当理由的不得不的靠近。

“我……脚……”夏珏对于他的心思浑然不知,只以为是自己带来了一事又一事的麻烦。

常北辰这才注意到原来她一直单脚站立,那么久。

“别动。”他跟她确认:“脚崴了?”

她懵懂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想必,那单独站立的腿也麻了。

他毫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

夏珏只感觉脚突然离地,身体骤然腾空,心跟着往上一提,失控感与安全感交织在一起。她本能伸手向他抓去,一把扣到衣领。

常北辰停住,看她的手。一心系于颈间项坠会不会被她发现。

“你,是对我的领口有执念?”

夏珏手一松,收回手指,无措地在自己唇上摩挲。

常北辰将她放在条凳上,随即单膝半跪下,温热的手掌握住她冰凉的赤足脚踝。

夏珏浑身一僵。她想缩回,却被他稳稳扣住,他指尖在踝骨周围极轻地按压,一边探查,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她咬着唇,眉头还是皱了。

常北辰停住,又轻轻转了转她的脚掌。她猛地吸了口气,手抓紧条凳边缘。

“韧带伤了。”他松开手,去取了冷敷喷药。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脚趾一缩,常北辰一把握稳:“别动。”他利落地缠上弹性绷带。

“24小时内不能碰热水,所以不能洗澡不能泡脚,也不准……”

“不准下地走路,知道了!”夏珏抢过话头,为了让他闭嘴。

常北辰去洗了手,拿了什么放到烤箱,几分钟后,他取出一张烤得金黄微脆的薄片,用干净的油纸托了,递到她面前。

“烤米纸,烫,慢点吃。”

夏珏接过,烤米纸的焦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她小心咬下一角,薄脆在齿间碎裂,化作温热的米香。

“该回房间了。”常北辰俯身,她咬下一口烤米纸,转头,他的脸很近。可还没反应过来,常北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干……干吗?”她僵在他怀里,不敢动。

“我得休息了。”常北辰不容分说往外走。

夏珏咽下嘴里的残渣,不明所以:“你休息关我什么事?”

他仍未停下脚步,只淡淡说着:“你还问我,是你偷东西吃把自己搞成这样,我现在可是你丈夫,我们得有点夫妻的基本修养,你觉得关你什么事?”

“不是你在后面装鬼吓我,我能崴到脚?”夏珏不甘示弱。

常北辰不言不语,只停下脚步,缓缓低头看她。夏珏心虚抬眼,又立马移开视线,机械地啃完手中最后一点烤米纸。

“从中毒到崴脚,你消停过吗?”说完,他抬脚踏上楼梯。

“我只是在想,你手臂的伤……”夏珏喃喃说。

常北辰脚步刹住一下,心里生出一丝喜悦。

“没事,你很轻。”他压制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二楼走廊只亮着几盏壁灯,光影在他们身上流淌。门被常北辰用脚轻轻点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他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靠近床头的位置。

“要多久才能好?”夏珏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三天内别用力,一周内避免剧烈运动。”他站起身,在书桌旁坐下。“你是急着做什么,瑜伽课?”

夏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中午阿月嫂喊你的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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