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联系不上?”
“上午我就给温温姐打过电话,我以为她在休息就没继续打扰了。”
自从那天闹事后,温知吟就被强制在家休息。
眼见着已经过了好多天,褚奚绫想着问问情况,确认一下她的状态,没成想她却失联了。
“温温姐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就连短信我们都发了,但都没有...”
褚奚绫急得焦头烂额,却还在安慰他们,“没事,说不定她手机开了静音。你跟小陈继续联系,我出去一趟。”
一路风驰电掣,她直接打车去了悦澜湾。
那一段路,她走得格外漫长。
为了给温知吟一个安静的调理环境,她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
包括她自己。
她捏紧了衣角,千万不要有事,希望只是多虑了。
电梯门开,门口的两个外卖袋子闯入视野。
垃圾没扔,证明温知吟在家。
她按响了门铃,十几秒过去,没人开。
又接连几下,得到了同样的额结果。
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紧绷起来,她扔下包,一下下有力地拍门,“温知吟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我来看你。”
“温知吟,赶紧出来给我开门。”语调随着情绪变得激昂。
停顿了半分钟,见还是无人响应。
“哈喽!你要让你的好闺蜜在外面吹冷风吗?”褚奚绫试图眯着眼往猫眼里看,“温知吟?”
她的锲而不舍没有能见到温知吟,反而把对面的老夫妻给惊出来了。
老奶奶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捧菜,“姑娘,你是?”
“看着不像朋友。”老爷爷提着菜刀跟在身后。
老两口在门内看着这一幕,感觉那肯定不是个好人
他们一出门,就看着褚奚绫撅着屁股,贴着门往里窥探,这个姿势不太美妙,怀疑值直线上升。
褚奚绫站直身体,见到在泛着银光的菜刀,瞬间双手举过头顶,证明自己的清白。
“自己人,别杀!”
见到“坏人”的脸,老两口如临大敌的神情消失,才发觉是误会了人,“是你啊,我们以为...呵呵呵,我们这也是不放心嘛...看你又敲又喊的,行了我们也做饭去了。”
老奶奶边说边往后退,无意间还将藏在门后的晾衣杆给踹到了。
在门即将碰上的一刻,老奶奶又探出头来,“最近都没见到小温,她生病了吗?”
面对热心的邻居,褚奚绫不想让他们担心,随口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免疫力下降,被病毒入侵了。”
老奶奶面露忧色,跟老伴商量着要炖一只鸡给温知吟送去。
“奶奶不用。”褚奚绫慌忙摆手拒绝,这门她都敲不开,送鸡汤可不就露馅了,“她一般生病都没有胃口的,只喝白粥,您二位别忙。”
“这样啊...那等她好了,我们给送点水果,补充那个维生素C。”
微笑着看着对面的门关上,褚奚绫回过身,嬉皮笑脸被取代,懊恼和焦躁涌了上来。
她蹲下身,把手机放在地上,连续拨打那一串数字。
旋即,她盯着密码锁上的数字思量。
纵然他们关系再好,对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保持神秘。
她根本不知道密码。
第一次,她输入了温知吟的生日,“输入错误”
果然,很容易就能被查到的信息,不会拿来做密码。
第二次,她有了个想法,输入了柯靳的出生年月,“输入错误”
她自己家的门锁密码设置的是大学毕业的日期,对于她来说算是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顺着这条思路,她再次输入了温知吟创办工作室的日期,依旧是密码错误。
褚奚绫不敢再试,门锁一旦锁上就真的从外面打不开了。
她焦头烂额,距离发现她失联才不过两个小时,报警求助也必须等到满足时间要求。
也就在这时,满屏绿色之中,温知吟回了信息。
简单的五个字,“在家,我很好。”
有了回音,褚奚绫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确保她是安全的。
她倚着门坐下,可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没有压下去。
她这么平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许多事都是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的。
“不行。”她撑着地起来,今天这门她必须开,她必须亲眼见到温知吟全须全尾地出现在她眼前。
“我给你带了东西,开门。”
温知吟就这么短暂上线了一秒,在此过后,无论褚奚绫在门外如何说、好言相劝、威胁利诱,那扇棕黑色的门都纹丝不动。
她只回应了这简短的一句,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褚奚绫跑到楼下阳台,盯着八楼的地方一直后退,直到人已经扎到了草丛里,才堪堪看清。
客厅以及卧室的窗帘全部拉上,不见人和东西。
犹豫再三,她从通讯录中找出一个人的名字。
国外有时差,此时那边应该是晚上,不知道他能否接到。
褚奚绫只祈求,那人可以赶紧回来。
卧室内一片漆黑,温知吟抱膝盖坐在床边。
手机放在半米远处,关闭了消息震动,不同软件的页面交替,她将屏幕翻转,这唯一的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还嫌不够,她干脆直接关机。
那天,收集到温惠兰所犯罪行的证据,直到回到家,她都激动到杯子拿不稳。
她坐在客厅,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她珍视的全家福,总是傻笑。
家庭的支离破碎,这些年受的委屈,终于将她以牙还牙。
可这一阵喜悦过后,那早已被深深影响的观念逐渐腐蚀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只有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透过那一条未合上的窗帘缝隙,投射进来。
那股劲忽然就散了。
像潮水褪去,露出光秃秃的礁石。
她想起那年在医院,温惠兰冷漠的神情,她一通通电话通知着亲戚,奶奶的死讯。
一身红裙的女人在楼道内抽着烟,全无母亲过世的悲伤,跟狐朋狗友道:“对啊,原本身体还好好的,养了那小崽子就不行了。”
“要我说,这就是家门不幸,先是把自己亲爹亲妈克死了,又把老太克死了。”
“我倒是想给她扔到福利院,可法律不允许啊。我准备找个大师在家里做做法,可别把霉运带给我们家了。我们家小睿以后可是考清北的料,未来可是有大成就!”
这些话她记了一年又一年,如同数百巨石,压在心口。
文件袋里装着她等了这么久的东西,此刻却沉甸甸的,有点拿不动。
窗外的雨下大了些,她把膝盖抱紧,下巴抵在膝头,盯着那束光亮发呆,直到夜深人静时,消失。
报复一个人,原来不只有快感。
这些年的伤疤,也会隐隐作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抗拒,等到清晨的鸟鸣声起,她又坐着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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