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玖看着姜妍发来的消息，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抬眼看了看屏幕里的许宴，抿了抿唇，真想现在就给姜妍发个视频过去，告诉她不是Al换脸，一直和她打游戏的就是许宴本人。
许宴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正在回答她的问题。
他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悦耳：“平时训练是很忙的。我也不是经常打，就是没事的时候偶尔上去打两把放松一下。”
许宴说的是实话，以前他打游戏就是晚上无聊，偶尔上线玩两把，解解压，如果不是遇见苏甜玖，他也不会一连几个月，天天都准时上线的。
苏甜玖听到这话，心里那股撩拨人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她挑了挑眉，下巴一扬，声音软乎乎的，明知故问道：“那这几个月，是不是你除了训练之外，打游戏打得最久的一次？”
说着嘴角弯了起来，又补了句，“说白了哦，抛开训练不说，我应该是陪你打游戏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的那个人吧？”
话没说完，心跳又快了起来，怎么聊着聊着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又有点撩人的意思。
苏甜玖顿了顿，又觉得撩就撩了呗，反正隔着屏幕呢，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再说了，这人瞒了她那么久，她就是再撩拨他两句又能怎样？
她咬了咬唇，眼睛盯着屏幕，心里紧张又好奇，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回。
许宴听到她的话，笑了。
他以前都是边打游戏边看她直播，她的表情，她撩拨后挑眉坏笑得意的样子，他都在另一个屏幕上见过无数次。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不用透过直播画面去看她了，她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视频那头，每一个表情都那么清晰。
脸上那种坏笑还在，但收敛了很多，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了，带着点紧张和害羞，看起来比直播的时候还要可爱。
许宴嘴角弯起来，眼里带着笑意：“对啊，这个第一次也给你了。”
他说完，又添了一句，正是她之前无数次撩拨他时说过的话，“毕竟，某人的魅力，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苏甜玖一愣，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低头躲开，眼神飘了一下，然后又飘回来，发现许宴正看着她笑，那双在赛场上永远冷淡的眼睛此刻弯着，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突然就不敢跟他对视了，眼皮垂下去，睫毛微微颤着，心跳再次加快。
苏甜玖在直播间里向来游刃有余，张口就能撩得人不知所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个纸老虎。
平日里撩拨人不过是逞口舌之快，仗着直播间谁也不认识谁，做个节目效果，撩完就跑，从不多做纠缠，反正每次都是别人先怂，她便越发胆大了起来。
可现在，面对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偶像，被对方用自己曾经撩拨过的话反撩回来，她瞬间就溃不成军，满心都是羞涩与窘迫。
想起之前打游戏时自己肆无忌惮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慌乱了好一会儿，苏甜玖咬了咬下唇，才慢慢抬起头，稳住心神地看向屏幕，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是视频通话，脸红应该看不清楚。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是吗？那你挺乖的。”
许宴挑眉，眼里带着笑：“就这样啊？”
这话说的，分明是嫌苏甜玖回应得太简单，比起从前那些大胆撩人的话，差太远了。
苏甜玖一听就品出了他那点小心思，心里羞得发烫，却故意不点破。
下巴微微抬起，努力维持着那点气势：“不然呢？你还想听什么？”
以前在直播间里还那么腼腆害羞，现在倒是越发大胆会撩了。
这让她不由得怀疑，他当初那副样子该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吧。
“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许宴不紧不慢地回她，声音低低的，像是有意无意地在逗她，“以前你会说‘哥宝真乖，既然哥宝这么乖，那我就奖励一下哥宝什么的’。”
苏甜玖耳朵更红了。
她才没有说过这些呢！
没有没有没有！
真是祸从口出！当初一时嘴快，什么俏皮话都敢往外蹦，现在被翻旧账，羞得恨不得把当初乱说话的自己揪出来。
许宴望着她这副别扭又害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了。
他发现她现在和直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直播里的她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撩起人来肆无忌惮。
可现在的她，耳朵红红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
他忽然想逗逗她。
“怎么了？”许宴嘴角噙着笑，“你怎么不看我，怎么话也少了？”
苏甜玖被他这么一说，耳朵更红了。
明明当初不知道许宴身份的时候，胆子大得很，情话撩拨张口就来，半点不怯场。
现在知道他是那个遥不可及的赛场大神，难免会害羞拘谨几分。
可转念一想，又不是面对面，隔着屏幕呢，怕什么？
她心底那点自信和嚣张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羞归羞，嘴上可不能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怂，下巴抬了抬，嘴硬道：“谁话少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机会多说几句吗？”
“哦？”许宴挑眉，眼里全是笑意，“那我还得谢谢你？”
苏甜玖鼻头轻皱：“那可不。”
许宴轻笑：“之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苏甜玖被他这句话噎的耳朵发烫，嘴上还想硬撑，可被他带着笑意的目光一盯，方才那点嚣张劲儿瞬间就蔫了大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憋出一句：“那……那是以前。”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许宴看着她，声音温柔。
苏甜玖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区别？区别大了。
以前她不知道他是许宴，撩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知道了，每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前可能都要在脑子里转一圈。
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好有负担的？
撩他怎么了？不知道他是许宴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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