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极品家的海外富豪亲戚找来了[年代] 瑟嫣

6. 极品又奇葩的老季一家子!

季长安五个儿子,最出息的是季老三。年少当兵,如今在部队坐到了副团长的位置。育有两子,季大寒和季小寒。

估计是因为当兵,受过党的教育,季老三的极品程度其实不高,但他媳妇儿,估计早年留在老家没随军,被老季家那一窝极品奇葩熏陶的缘故,季老三的媳妇,也是一朵美丽的极品奇葩花。

在老家的时候就不说了,自从随军后,带上季大寒季小寒兄弟俩,在家属院可以说打遍天下无敌手。

也因为这,季老三媳妇葛大妞的名声超级不好听。毕竟孩子之间的打闹,大人跟着掺和算什么。

秋日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红花生产队的晒谷场上。鱼塘刚清了塘,十几筐活蹦乱跳的鲢鱼、草鱼堆在场地中央,鱼鳞反射着细碎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社员们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季老幺被孝顺的大闺女搀扶出来到晒谷场,刚巧季长安也在。

季长安杵着拐杖,战战巍巍的站着,却看着比故意抖着腿的季老幺精神。

季老幺他装瘸,实在用力过猛了。

"叔公腿脚不便,咋还出来了呢!"红花生产大队三队队长姓刘,是季草妮也就是季长安堂姐的孙子。

季草妮早些年就不在了,刘建设他爹前些年也不在了,季长安算是老季家最长寿的主儿,别说和老季家有亲的,就是旁人也要随着喊一声叔公。相较其他的生产队,红花生产队,算是宗族观念比较重的。

“出来看看。”季长安还算中气十足的说,就是那手跟帕金森患者似的,不提的抖动。“建设啊,你这小子还嫌弃上我了。”

“哪能哪能!”

刘建设赶紧摆手,可不敢让季长安继续说下去,不然季长安的四个儿子连同儿媳妇甚至孙子孙女,都会全家总动员的上门给季长安讨公道,顺便讹点东西。

这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可太多了,队里几乎没哪户人家扛得住。

"都静一静!"

大队长兼一队队长赵大勇站在板凳上,黝黑的脸上沁着汗珠。他手里攥着记账本,蓝布褂子的袖口沾着鱼鳞。

"按老规矩,先称总斤数,再按人头分配!"

会计张德顺戴着老花镜,正拨弄着算盘珠子。他面前摊开的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每个社员的信息。

人群后排,王寡妇踮着脚往前挤,她家三个孩子扯着她的衣角,最小的那个吮着手指头,眼巴巴望着筐里的鱼。

1978年的时候,安省川省地区开始陆陆续续分产到户,到1984年土地承包年限扩充到了十五年。

然而红花村生产大队太穷了,在这儿分产到户可以,但土地大面积的承包很难。

现如今的情况就是,土地按照各家各户的人口分了,而村里的鱼塘,依然归集体,每年秋收都会打捞一回,然后按人头分了。

这其实是村里给的福利,然而每次都会闹出事儿来。这不,才刚分了几户人家,后面排着队的王寡妇就闹了起来。

"凭什么老赵家总能分到大鱼?"

王寡妇突然尖着嗓子喊。"去年清塘,他家分的那条草鱼足有八斤!"

人群嗡嗡骚动起来。赵大勇的妻子李金凤立刻从筐边直起腰,她胳膊上还沾着鱼血。

"王寡妇你胡咧咧啥?那是抓阄抓的!"

"抓阄?"季老五‘借’了他爹的拐杖,抖着腿来‘主持公道’了。“我咋记得是赵队长'顺手'把那条鱼拎回家的?”

这时候季长安也道:“小赵啊,你这娃子不诚实啊。”

“季家叔公,你咋也跑出来添乱了?”赵大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季老幺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亏待过你?你家就你半个劳力,以前算公分按公分分粮的时候,我哪回没多给你半瓢?"

原本还想拦一下的刘建设不忍直视的转过身子去。

每次分粮的时候多分半瓢算什么,就季叔公家季老幺的德性,心情好的时候,狗从他面前过都得拉几坨shi交过路费。瞧瞧其他人,根本就没在意这点。

“就说你这娃子不诚实。”季长安不悦的道。“好好的,你说老幺干什么。俺老幺还不可怜,人到中年老婆跑了。哦,俺到忘了,如果不是你赵大勇,俺老幺的媳妇能跑?”

赵大勇又被扣上‘拐’跑别人媳妇的黑锅。顿时人都麻了。他媳妇李金凤顿时急了。

“季家叔公,喊你一声叔公,你咋个真把自己当成俺老赵家的叔公。你仔细听听你说的话,季老幺那知青媳妇跑了,咋就关俺家大勇什么事?”

“不是你跟俺媳妇开那个啥子病假,俺媳妇能打着进城治病的名义跑了?难道俺们红花村没有”

季老幺越说越激动,脚不抖了,说话咬牙切齿哪有以往的死气沉沉。

不对!

这说法不对!

季老幺从来没有死气沉沉,他的落魄,纯粹就是懒的。

“俺就说老赵家没一个好东西吧。”

王寡妇挤了过来,还往季老幺的怀里靠。

“季老幺没想到你家媳妇这样没的,俺心疼你啊。俺们俩都是被赵扒皮欺压的劳苦大众,一定要一起反抗到底。”

季老幺:“......”

“王桂枝你注意一点。”

季老幺有些不好意思,虽说有打算两家凑成一家儿,可这样就不能被评为五保户了。

就提醒王寡妇注意点分寸,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不好暴露,等他评上五保户后,再说凑在一起过日子的事儿。

王寡妇隐晦的翻了翻白眼,继续将枪口对准赵大勇。

“俺就问凭啥?俺家就俺一个壮劳力,剩下三嗷嗷待哺的小子。大队每次说照顾,每次都将俺家排后面。”

张会计的算盘声停了,几个年轻后生悄悄往后退。

王寡妇的小儿子开始扯她袖子要鱼吃,被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孩子哇地哭起来。

"都别吵了!"张德顺颤巍巍站起来,老花镜滑到鼻尖,"按人头算,赵队长家该分12斤,王桂枝家4斤。"

说着,还指着东南角的鱼筐,"那边是每家要分的堆儿,自己看秤去!"

人群呼啦散开,都往东南角跑。

王寡妇抹着眼泪往她家的鱼堆走,六条鲢鱼蔫巴巴地躺在筐底,最大的不过巴掌长。

隔壁赵家的筐里,六条肥硕的草鱼泛着青灰色的光,鱼鳃还在张合。

"这还有天理吗?"王寡妇突然抓起一条鱼摔在地上,"俺家仨娃半年没沾荤腥,就分这些猫食?"

鱼尾拍打地面的声音,像在抽人的耳光。

李金凤冲过来推了她一把:"嫌少你下塘摸去啊!夏天薅草你装病,通知修沟渠你也不去,现在倒有劲闹!"

她的红头巾散开了,露出烫卷的头发。这在村里可是稀罕物,要烫一头卷发,县城都不行,还得去镇上。

王寡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扑上去揪住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