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善说完这句便要上车走人。
她甚至有些懊悔,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会如此轻易的在他面前崩溃破防。确实,事实也是如此,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不喜欢某人不分清红皂白的冤枉自己。
就像读大学的时候一样,但凡隋白谦说一句林祁,她解释无数次直至无力辩解的时候,都会淡淡点头:“对没错,我就是一边和你做男女朋友能做的事,一边心里想着林祁。好了吧。”
只是如果林祁知道今天自己又被拿来当筏子,大约得气死。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她发动车子,随便给林培之发了条消息便准备离开这里,林培之问她自己要怎么说,陈知善回他:“你就说我回家了,身体不舒服。”
林培之:“这话有人信?”
她回复:“说别的也没人信,就这样吧。”
现在再进去也只剩尴尬,她不自讨那个没趣。
只是当她准备起步的时候,却发现站在她车头人还没走,一尊佛般。
夜色里,隋白谦的身影虚浮不辨,眉心微蹙着,不知眼中是什么含义。
陈知善毫不留情的按喇叭,“叭——”的一声,只见车头前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大约有个十来秒,才磨磨蹭蹭的移开。
她见状立刻踩下油门,头都不回的超前奔驰而去。
被甩了一脸车尾气的人,抄着兜站在原地,面色凝重的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一直到车尾彻底拐出去,什么都看不到,他才勉强收回眼。
推开包厢门,宋贤已经搂着段眉,和剧团的人喝了一巡了。
众人见他进来,眼观鼻鼻观心的默契没开口,几个关系好点的演员给他单独让开了个座位,剩下的便看宋贤能问出什么。
宋贤肩负众望,瞅了他一眼,试探开口:“送走了?”
隋白谦拿过一只玻璃杯,到了点水:“走了。”
眼见隋白谦兴致不高,宋贤也不再问什么,只说江淮南那儿他回头让他爸帮忙解释,不叫知善在学校难做。
可偏偏有人一身反骨,漠着一张脸:“解释什么?”
宋贤语塞,一脸无语:“不儿,你不觉得小善刚才有点尴尬吗?”
“你叫谁小善。”
段眉原本在旁边看戏,顺便刷会儿手机,此时轻声笑了下。
宋贤被女友笑了,一时间里外不是人,狠狠点头,冷笑:“陈知善!陈知善行了吧!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这辈子别求兄弟办事儿!”
说完宋贤便和段眉换了个位置,说什么都不想和这狗玩意儿挨在一起。
隋白谦看了眼闹别扭的发小,没说话。
他心里还在想刚才的那两句话,什么叫他从来不懂她对林祁的感情,正如他不懂她对他的感情?即便是类比,他和林祁为什么得放在一起?还是说,过去她身边是他,现在是林祁?
想到这里,隋白谦拿起水杯,冷笑一声。他发现,从高中起一直到现在的多年怨怼,从来都没消散过。他不怨陈知善,但他恶心林祁,也恶心一切不知好歹的人。
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有什么好解释?
不论是林祁还是江淮南的儿子,要么冒出别的什么野男人,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谁都别想、也不配近她的身!
一人之隔,宋贤在一旁瞅着某人平静的面孔,表面撑着云淡风轻,心知这人内里早就逐渐扭曲到变态了,于是悄默声的冷笑着和女友吐槽。
“你就看吧,准没完呢。陈知善被他缠上也是倒了大霉了,想当年读初中的时候,他在学校到处放话,说隋陈两家人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将来要一起去美国读书,天天上下学都一起。结果一上高中就被打脸了,陈知善不怎么理他不说,人家京北一中的文理双秀,陈知善、林祁,这两人的名儿从来都是并列一起出现的,响当当的金童玉女顶配。那林祁家又穷,穷小子和大小姐的故事可比门当户对的霸王龙有看头多了,这家伙好些年当不成男主角,一成年就迫不及待搞强/制/爱那一套,你看吧,他心里早就纯纯变态了。”
宋贤和隋白谦狐朋狗友了这么些年,说句臭味儿相投也不为过,隋白谦嘴毒,宋贤也没好到哪里去,麻绳专挑细处断,宋贤说话也转往他最痛处戳。
陈知善和林祁的关系,当年在京北一中人尽皆知。文理双秀,金童玉女,连最严厉的抓早恋的教导主任看见他俩一起自习,都不会多说一句。
然而高考毕业后陈知善考去昌城,林祁出国留学,好多人都说他们一定得断了,不曾想四年后陈知善也去了英国,一待就是七年。
这些年读书时的共同朋友们断联的断联,疏远的疏远,倒是陈知善从高考后到大学毕业的四年里发生了什么,从无人探究。
宋贤一向是为隋白谦抱不平的,但受他气的时候,也难免怼他,这狗脾气,活该没媳妇!
段眉听后思索片刻:“万一陈小姐当初也只是想气气他呢?你这位朋友,即便喜欢了谁也不是好性儿的,时不时炸一下,谁受得了。”
“你可说对了。”宋贤哼笑一声,“我估计小善就是实在受不了他,后来才和林祁好的。你知道么,我们读高二那年,不知道谁给他出的馊主意,和追他的那些女生一起吃饭,就为引得陈知善看他一眼,结果呢,呵呵,他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每次小善路过他,都淡淡一句‘吃的开心’,然后转头和林祁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了。给他气的,一盆饭吃了两口都扔了。”
当时宋贤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证人,和隋白谦一起吃饭的女孩被他吓得吱哇乱叫,从那以后绝口不敢提喜欢他的事。
宋贤事后还暗暗将隋白谦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他:“你摔盆子跌碗的样子真是落魄极了!你瞧见没,林祁还是柔弱不能自理那一套,那丫的纯纯顶级绿茶啊!你一霸王龙怎么比得过绿茶!你学学他啊!撒个娇服个软,小善向来心最软了!”
然而隋白谦到底是贺将军养出来的儿子,学不会勾栏瓦舍那一套,气到全身的毛都炸了,也不服软一句,“我有什么好学的!啊?她陈知善瞎了,我没瞎,爱她和谁上下学,老子管不了她了,再也不管了!以后去美国让林祁陪她去吧,看曾姨同不同意!”
打不过就找外援,宋贤委实没料到隋白谦暗恋起来是这个模式,仰天翻了个白眼,拱手抱拳,后退两步,“成成成,当我白说,你自己看你自己看。”
宋贤当时也才十六七岁,也没把这事儿看的多重,只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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