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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穗穗长晏

作者:

怜兔癖

分类:

穿越架空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没有足够的食物补给,只能靠姜禾去辨认一些野菜,顾长晏烧的更严重了,他们一路走走停停,耗了几日时间,依旧没找到药圣。

姜禾嘴唇起皮,脸颊轻微皲裂,体力也逐渐不支,可满山大雾让他们无法辨别方向,根本无法上路,这大大的消耗了时间,可顾长晏等不起了。她一脚踢开脚边碎石,心里烦闷,不懂为什么连活下去都如此艰难。

因为大雾,二人只能找个地方暂歇,顾长晏病重,或许说他依旧消极抵抗,根本半步都挪不得,姜禾没法走远寻找食物,两人只能饿着肚子。

姜禾的精神也几近崩溃的边缘,雾气越来越重,周围十米之外看不清任何事物,只剩氤氲一阵白墙,换种角度,也能看成那传说中的天上神殿,可姜禾知道不是,倘若世间真的有神,为何人间灾难遍地,百姓易子而食,神明从来只是贵族的虚伪的说辞,是他们洗脱罪恶的借口,从出生到现在,她已经见过世间太多荒唐,活着对她而言,对穷苦百姓而言从来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可一天一夜过去,这雾气丝毫吗,没有散去的意思,上不去也下不去,他们被困死在这里了。顾长晏病的越来越重,他一天中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身上的伤溃烂的越来越严重,没有药物,没有换洗衣物,他们俩现在比起乞丐来说差不了多少,顾长晏更甚,他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恶臭,身上大部分皮肤都开始红肿起疹,只有脸上稍好些,可左侧靠近耳的地方由于抓伤溃烂的部分开始扩大,他眼睛一开一闭,像完成任务似的,失去了神采,看着周围,他好似笑了,牵动了眼尾的痣。

“没想到居然是这里。”

“什么没想到?”姜禾靠近。

“葬身之地。”顾长晏毫无感情的指出。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本来处在如此绝望的境地,身边的同伴还一味的传递消极信息,姜禾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在耐着心哄他安慰他,可他没有没有丝毫触动就算了,似乎还当成了理所应得,尤其这趟上山还是为了他。

其实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识到他们刻在骨子里阶级差异,或许是因为从顾长晏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便是以一个极为落魄的形象,而后一路他们相依为命,她便混淆了,以为顾长晏和她同病相怜,是同路人。她松了手,拾来的木材便散落在地上,她没管,径直上前就是一耳光,在顾长晏白皙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你是觉得我为你做这一切理所应当吗?你生病我带着你上山,你接受不了我安慰你哄着你,连带到如今的境地,你依旧只顾着自己是吗,你有没有想过这场雾不散,再找不到路,死的是我和你,还是说只有你的命是命?”

“你真的太自私了。”

姜禾越说越激动,连同眼泪也夺眶而出。

“我拜托你振作起来吧,我真是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积攒了连日的情绪一朝溃堤,姜禾哭的不能自已,她用袖口使劲的擦,可却怎么也擦不干眼泪,直到一只手被牢牢攥住,泪眼模糊的她看见眼前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拿着自己尚且算干净的袖子帮他一点一点的擦干眼泪。

“是我的错。”

这一巴掌彻底将他打醒,他怎能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他爬也要爬回去,他要那会本属于他的东西。

振作起来的两人开始结伴往外探,寻找可以充饥的食物,只是周围都是一些杂草树木,并没有看到可以食用的野菜,实在没办法,姜禾只能抓起一把杂草就往口里放。

起码在雾散去之前,不能饿死。

可惜天公不作美,周围空气开始变得越来越潮湿,一阵不好的预感从姜禾心里升起,没过多久,果然,一滴滴雨开始落下,不过一会便成溃堤之势,周围也寻不到什么好的避雨之地,姜禾只好带着顾长晏避到树下,可惜雨势太大,哪里是一棵树能挡得住的,雨水浸湿了衣襟,额边的头发也紧紧贴在脸上,一阵风吹来,本就被浸湿了的两人更是感到一阵恶寒。

顾长晏还发着烧,现在淋着雨还着凉,烧的更厉害了,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依稀只见少女莹润的面颊下滴落的水滴,感受到她怀里的温暖,顾长晏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禾见他闭上了眼睛,又怎么也叫不醒,一模他额头,滚烫的能烧开水,心里一横,姜禾脱了外裳将它挡在头顶,再用身体给顾长晏挡雨。

怎么办,姜禾急切地四处张望,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却没想到,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竟将连日不散的雾冲散了,她咬了咬牙,扛起怀里的顾长晏就开始寻路。

寻着一条泥泞的小路,竟真的隐约看见了一座小院,姜禾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可即便如此,姜禾一个人扛着一个男人,还是走的很慢,面庞被浠沥沥的雨水冲打的甚至有些痛,姜禾大口喘着气,胸前也不停起伏,可她咬了咬牙,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才终于坚持到门前。

“救命,救命,”姜禾一边敲打着院门,一边扯着嘶哑的喉咙。

开门的是一位鬓发斑白的老人,姜禾闻到他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试探着开口:

“请问您是药圣前辈吗?”

老人没有回答,可她抓住了这一瞬的停顿,立马跪下,她知道若是要求,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我朋友染了病,求您救他。”

她并没有明说这是什么病,可瞒是瞒不住的。

老人扶着她起来,可却拒绝了她,始终坚持自己不会治病。

姜禾始终坚持,她跪在雨里。

“您不用管我,救我朋友就好。”

老人再次打着伞来到她面前,可她依旧坚持不起,她知道这不好,是威胁,是胁迫,是利用人心软,可她没有办法。

她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淌下,流经眼角而下,像血泪。

见她执拗,老人也不强求。

“你找错人了。”

雨水重重的打在她的脊背上,姜禾打着寒战,却始终跪在原地,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浸湿,黏在身上,起不到一点保暖的效果,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磅礴大雨中,一个单薄的身躯跪在院子里,如一株雨打不落的花。

经日的饥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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