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闭了闭眼,牙关紧咬,一瞬间的疼痛让金奕之差点闷哼出声,咽下声音的同时,先前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在那一瞬间的刺痛里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背窜上头顶,又沉沉坠入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指尖攥紧又松开,衣衫深处洇开一片不自然的湿痕。
他眼睫颤动不止,手里捏着另一枚冰冷的灵石,像是攥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闭眼,咬牙,又是一记锐痛。
这次他没能完全忍住,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破碎的气音。
痛楚之中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推着他往更深处沉去。
金奕之缓缓靠上岩壁,背脊贴着冰冷的石面,双腿无力地撑在地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借着姿势遮掩衣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皱褶与痕迹。
他抬起头,眼里那道鎏金碎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被风吹乱的烛火,漾开一层又一层破碎的涟漪。
神色间隐忍着什么,却怎么藏也藏不住那一抹浸入骨血的屈辱。
金奕之咬着后槽牙,品尝到铁锈味之时,眸中的波动回归死寂。
豆大的汗珠从棱角坚毅的脸上滑落,上身也挂满点点水珠,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打捞上来一般。
此时,他的身躯和意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界限分割开来。
身躯自顾自地沉在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里,像是被什么困住了,挣脱不得。
然而,意识却清醒无比,清醒的意识到,青年的眼睛因他不受控的反应越发明亮,眼角眉梢、嘴角的越发明显,犹如绽放绝美姿态的冷艳梅花,春风吹过,于颤动枝头,倍显轻佻、多情。
显然是非常满意他的反应了。
明知如此,金奕之扯了扯嘴角,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孟时殊,却还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讥讽:“主人,这样能让您满意吗?”
“你这么乖,我很满意。”孟时殊视线在那两颗显眼的灵石上梭巡,真是与金奕之这幅皮囊无比相配,冷硬的黑金色嵌在蜜色的肌肤上,衬得那副皮囊愈发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张力。
他蹲下身,直视金奕之再多阴霾也无法掩盖的明亮眸子,唇角微扬,眼底漾开几分真切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完工的得意之作,赞叹道:“我就知道你很适合这东西。”
语毕,指尖毫不留情地扯动一枚灵石。
金奕之猝然一惊,喉间那道死死压着的声音终究泄了一丝出来,极轻,却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瞳孔倏地收紧,手下意识地抓紧地面,指甲缝蹭过混杂在湿润泥土的石子,带来轻微的麻痒手感,然而,与那一扯之下铺天盖地的冲击相比,这点触感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曲起的那条腿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随即绷紧,衣衫的褶皱无声地舒展又悄然聚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曾间断地涌动。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霎时间,他全身僵硬如铁。
孟时殊凑到金奕之耳边,嗓音清润,吐出的字却带着满满恶意:“金奕之,你怎么又被爽到了?” 尾音微微上扬,不是疑问,是明知故问的玩弄。
这句话将金奕之这段时间尽力去忽略,深埋起来的隐秘连根拔起,瞬间扯得血肉模糊,强迫他直视这份不可名状的恐惧。
“走了。”孟时殊点到即止,语含笑意地起身,向前一步后,扭头看向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的金奕之,“还要我拉你起来不成?”
金奕之闻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即便再来什么惩罚也无所谓了。
自我厌弃地想着,他撑起岩壁缓缓站起,将上衣套好。
那身深蓝近黑的衣衫颜色沉暗,若不细看,不论先前留下的水痕还是别的什么,都隐在布料里看不分明。
默默无言地跟在孟时殊身后,走动间,衣料时不时摩挲过灵石,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尖锐而细密的异样。
不过,比起方才浑身上下无处可逃的难熬,这已算不得什么。
金奕之无声地哂笑一下,不过是换了一种被折辱的方式罢了,继续忍着便是。
换做之前,孟时殊可能会因为金奕之的沉默而发作,不过这次对方的狼狈已经足够逗趣,他朝前走着,淡然道:“需要这么羞耻吗?这本就是一件容易让人沉溺其中的美事,否则世间怎会有那么多耽于此道的奇闻轶事。”
无需金奕之回应什么,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津津有味:“不过,你会因疼痛而兴奋一事,倒着实有趣。”
孟时殊从第二次开始就发现了,只不过这次金奕之格外明显,明显到格外取悦他。
原著倍受各类女子钟情的天道宠儿,竟然是有这种特殊癖好。
不论之前有没有,总之这种因他而觉醒了的隐秘,光是想到这点便有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你说对吗?”孟时殊问道。
“主人说的是。”
不知为何,金奕之的直觉告诉他,这时必须回应孟时殊。
仅供三人并排前行的甬道再次走到尽头,前方豁然开朗,空间开阔,穹顶高耸,其中并无任何神像或物品,只有一个缓慢旋转、不断生灭的混沌气旋。
孟时殊在数丈之外停步,等金奕之跟上来后,拍了拍他的头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发现你这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是主人教的好。”
换做以前,金奕之打死都说不出这种事,但现在不过是张张嘴的事。
“看来人果然需要教。”孟时殊说着,手从金奕之脑后往下移,移到背部,往前一推。
金奕之被推得踉跄一步。
孟时殊道:“进去看看。”
金奕之愣怔一瞬,随后蓦然地走入仿佛可以吞噬万物的漩涡。
孟时殊看到金奕之消失在眼前。
这个混沌气旋内部并不危险,只是会经历幻境考验,成功通过考验是被洞府承认的第一步,而顺利通过此次心魔试炼,直面黑暗,降服自我后,也为之后碎丹结婴,甚至破婴打下基础,使之后结婴、化神不再险之又险,都变得顺利很多。
当然这些是后话。
总之金奕之通过考验后被便得到了这个洞府承认,得到了所有宝物。
孟时殊有点好奇,对方的幻境考验会是什么。
正好孟时殊也对属于自己的心魔试炼有些兴趣,摩挲着指腹,笑了一下,随后进入其中。
浩渺云端,七十二根通天玉柱高耸入云,不见顶端。
举目望去,琼阁玉阙于云霭若隐若现,九重宫阙以螺旋式上升,以银河碎星铺就的天梯相连。
其中属最高处的宫阙最夺人眼球,紫气结成的“凌霄殿”三字悬于殿前匾额,透着无上威严肃穆之气。
孟时殊站在云海翻腾的首重天,面对壮阔仙境,难得有些怔怔。
“速速前去大罗天的凌霄殿拜见天帝!”
孟时殊闻声,并未看见提醒他的人影,四周更是空空荡荡,没有第二人。
虽然场景既仙又诡谲,但浓郁灵气入鼻,飘飘欲仙,通体舒畅。
孟时殊从没这么爽快过,看来自己是渡劫成功飞升了?
但为何天帝要见他?
本该是高兴的事,但这和孟时殊之前期待的飞升相差甚远,没有迎来可自由掌控一切的期许,反而依旧要受制于人。
他面上不显,余光忽然撇到光华潋滟的纹路,低头,便看到身上粉袍上绣着的莲花纹竟然随着呼吸明灭,颇有种衣服都快要成精的感觉。
这身衣袍的材质定是绝品材料制作的。
“还不速速前去大罗天的凌霄殿拜见天帝!”
威严庄重的声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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