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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随军

小说:

穿成巨贪之女后和废柴皇子HE了

作者:

沐棠川

分类:

古典言情

这些日子,他审了王石。

那王石倒是爽快,收了钱,一五一十交代了,说自己是受朝中某位大臣所托,务必将卫莺时安全送抵卫所,暗中护持,待程鹰的军队抵达,他的差事才算了结。

王石本是贪财之人,收了足量金银便尽心办事,可萧衍给了他更多好处,他便将所知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提到的那位大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陆秉谦,在朝中素有贤名,这样一来,卫莺时是太子一党的嫌疑倒是洗清了,可她那位巨贪父亲的疑点,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上来。

朝中清流一党以陆秉谦为首,但他却要暗中保下贪官之女,实在是令人生疑。

卫莺时压下心头波澜,又问:“陈述说,你们还要在此地停留几日,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衍微微颔首,默认了她的猜测。

卫莺时目光微凝,又道:“你身染血腥,却未着铠甲,想来是在巡查时遇上了刺客?”

“你只猜对了一半。”萧衍放下手中的帕子,指尖摩挲着刀身的纹路。

卫莺时顿时睁大了眼睛,静待下文。

“是解决了两个探子。”

萧衍语气平淡,“这些天,我派手下巡查了附近山川,你先前画的地形图,竟与实地分毫不差。你倒真是有几分本事,只是我更好奇,这份图纸,你是从何处得来?”

卫莺时垂眸不语,萧衍也未强求,他早料到她不会轻易松口,便转而说道:“那两个探子并非东吁人,一口京城口音,审了半日也未吐半个字,只得就地处置了。”

话音落时,他手腕微扬,雁翎刀寒光一闪,晃得卫莺时眼眸微缩。

“京中暗探?”她低声反问。

“和先前在你房中放蛇的是同一批人,混在流放的队伍里,一路跟到了这里。”

萧衍嗤笑一声,“这游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哥这般费心,四千里路,竟派了这么多人一路随行‘照看’。”

说罢,他手腕一收,雁翎刀入鞘,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令人牙酸。

卫莺时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指尖微微蜷缩。

“我并非不想带你走,只是我近些日子回不了王府。你们一行人若是跟着我,只能随军而行。”

萧衍看了她一眼,语气稍缓:“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该如何安置你们才妥当。正巧你来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卫莺时几乎没有犹豫:“我可以随军。”

萧衍微微蹙眉:“可军中条件艰苦,甚至比不上卫所的简陋,你怕是难以适应。”

“乳母与家仆年纪大了,青杄和白梣这些日子也跟着我受苦,”卫莺时语气恳切,“可否请殿下安排她们先行入城将养?我留下,跟随殿下身边。”

萧衍眸色微动,问道:“你……战场上刀剑无眼,凶险万分,你就不怕?”

卫莺时缓缓摇头,低声道:“我对殿下和程将军有用,而且用处极大。我对这块地方的了解,远比你预料的要多。”

她抬眸,紧紧望着萧衍的眼睛,“殿下,你信我一次,我定会助你平定这西南之地。”

“你哪里来的信心?”

“殿下,愿力胜万难。只要你心怀平定之心,便一定能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萧衍望着她眼中灼灼燃烧的光芒,竟让他的心头猛地一动。

“我虽不知这些日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无非是东吁作乱、麓川军来犯,或是山寇滋扰,更严重些,便是三者皆有。”

萧衍缓缓放下手中的雁翎刀,不置可否。

“西南平定,本就是大势所趋。”

卫莺时虽不知大梁国运即将往何处去,但作为一个鉴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坚信客观规律是无法改变的。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殿下若是能顺势而为,便知民心如流水,宜疏不宜堵。有太平日子可过,谁又愿意揭竿而起他,以身犯险?这乱象背后,定是有人在暗中作祟。我猜,那两个京中探子,便是点燃这乱象的引信。”

萧衍深吸了一口气,“你后日随军,启程西南边境,我会安排人将你身边的一行人送至王城。”

卫莺时笑道:“谢过殿下。”

……

珉地王城在北,她们一行却要深入麓川,往密林深处行去。

山道狭窄,卫莺时本就骑术平平,好不容易翻身上马,那马却似故意与她作对,几番扬蹄,竟然想将她甩落。

随行一行小兵瞧着,忍不住在后面低低发笑。

“卫姑娘,这马也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你若能降住它,它自然就听话了。”

军中良马本就不多,分给她的这匹原是匹好马,只可惜她驾驭不住。

卫莺时心头一恼,扬手狠狠抽了一鞭。

那马像是跟她赌气一般,猛地前蹄而起,旋即呲溜溜冲了出去。

卫莺时顿时慌了神,缰绳脱手,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看便要被甩下马背。

便在此时,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的萧衍不动声色地催马加速。

两马堪堪并驾的瞬间,他纵身跃至她马背之上,长臂一伸,狠狠勒住缰绳。

“紫流珠,安静。”

骏马长嘶一声,骤然驻足。

巨大的惯性裹挟而来,卫莺时往后重重撞进他怀里。

卫莺时锁着脖子,紧张地问:“这是你的马?”

“嗯。”萧衍一阵后怕。

他勒紧缰绳,双唇紧绷,额角沁出细汗,他原先是好意,但他并未料到卫莺时御马之术这么差。

“沈先生,紫流珠现在看起来很乖,你要不先下去?”

萧衍调笑的劲儿消失了,他紧紧扣着缰绳,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

“不行,要是我下去了,他又会欺负你。”萧衍严肃道。

周围的人倒是不笑了,只有陈述一副牙酸的表情。

很快,他们就到了营地,但卫莺时僵硬地缩在他的怀里,颇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此处营地已经扎好,程鹰的手下先行,已经安排了营帐,卫莺时的住处依旧紧挨着萧衍的军帐。

……

自她一路随军东行,路过几处山村,准备着开始清明祭祖,她一路上也有些悲从中来。

户部尚书的职位一空,严氏一党就马不停蹄地替上了这个肥差。

当然,山高路远,消息还未传至军中。

但毕竟春江水暖鸭先知,整个军中颇有些唇亡齿寒的感觉。

峪王的军中先是感受到了这波寒潮,铁甲战马兵器无一不短缺,可胜在他私库中还有余钱,才不至于即刻捉襟见肘。

而一个月后,远在西南的珉王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阴谋之风。

萧衍把纸页翻的沙沙作响,“算着时日,军饷应当前半月之前就到了,怎么这次晚了这么久?”

程鹰却并感到不意外,他用一只铁罐子就着火烤茶,顿时帐中焦香扑鼻。

听见他这么发问,只是提起茶壶,慢悠悠地将水冲入罐中。

刺啦一声,浓郁的茶香顿时萦绕满屋。

过了一会儿,咕嘟咕嘟地煮出一盏浓茶来。

“朝中巨贪一落马,事事都可推脱到这死人头上了。”

萧衍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虽在边陲已久,但这朝中官员变动,特别是户部与我们这些边军息息相关。”

程鹰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沫,呷了一继续说道:“朝中之人真信这卫尚书贪污,可我不信。

卫廷纲在任十年,在这十年间,我从山海关一路向南,到了这么个穷乡僻壤。虽离京千里,但这十年间,军饷从未短缺,按理来说,这么个巨贪落马,杀鸡儆猴,吏治应当更加清明明才是,为何自他一死,四处开始缺钱了呢?”

他长叹一口气,“这一缺,可不止一时半会儿的,三两年都打不住。”

程鹰十三岁从军,已在军中沉沉浮浮二十多年。

“你看这些兵马,与麓川一战有,我们虽胜,但兵马大多劳累,铁甲也需要修整,四处都要用钱。

你说这户部尚书贪了五千万两白银,那可是远超大梁国库的银两,这些钱真是被他贪了吗?

尚书只有一女,也并无姬妾,听说抄家之时,就连卫姑娘的闺房里都没抄出什么值钱的头面,就连京城中时兴的云锦衣裳都没有一件,这些钱怎么就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了呢?”

这茶虽酽,但回味却甘,他等稍稍凉了,才给萧衍倒了一盏。

“我见卫姑娘也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样子,身上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如今最值钱的怕是你送她的这身衣裳了。”

萧衍一直沉默不语,他曾经怀疑过卫莺时被太子收买,有意接近,但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心中对此事的疑虑也消解了。

他自以为自己并不是个多疑的人,但若此事与严党有关,他就不得不多个心眼。

萧衍实在是怕……

程鹰转头见到萧衍正望着外头出神,咕咚咕咚几口把茶咽了,“接下来要过上一段苦日子了。不过也好,天高皇帝远,乐的清闲。”

萧衍端起茶盏,紧皱着眉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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