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成巨贪之女后和废柴皇子HE了 沐棠川

11. 囿兽

小说:

穿成巨贪之女后和废柴皇子HE了

作者:

沐棠川

分类:

古典言情

萧衍整个人如同火烧一般,卫莺时鬓边碎发扫在他的颈侧,他目光慌乱,不知该看何处。

最终还是不受控地,落在她水红色的唇上。

她身上浅浅的香气萦绕不散,丝丝缕缕扰得他气血翻涌。

二人的鼻尖贴的极近,她若是再低一寸……

萧衍紧紧闭上眼睛,终是猛地抬手,将她推开,“你究竟想做什么?”

卫莺时却并不意外,仿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萧衍望着她,“你在试我?”

卫莺时毫不客气地点点头。

她慵懒靠在一旁,按着胸口,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看向他:

“萧衍,我们聊聊。”

“聊些什么?”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传闻那般沉溺风月、胸无大志。”

萧衍此时也回过味来,“要是我真是如此,你准备怎么办?”

“我早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卫莺时满上酒盏,递给他。

“在京中扮作纨绔子弟实在很憋屈吧,甚至还要常年服药,刻意遮掩习武练就的身形。”

萧衍身形劲瘦,穿衣时清隽挺拔,着一身布衣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以他这般武力修为,应当是程鹰或是陈述那般粗犷的体格。

萧衍理了理衣上褶皱,被她摸过的地方像是在发烫,不过见卫莺时没有再试探的意思,萧衍又恢复了惯常的气定神闲。

“你也有事瞒着我。”

卫莺时抬手撩开颊边碎发,端着自己的酒盏挪到一旁,与他彻底拉开距离,“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信我吗?”

萧衍并未催逼,只淡淡道:“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

“即便我说的是实情,又要如何,才能让你信我?

“你说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卫莺时苦笑一声,轻轻摇头:“那我又要如何确认,你对我,也是毫无保留的呢?”

她把自己架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卫莺时这一反问,萧衍倒是语塞了。在他素来的认知里,以他的身份,她本就该对他原原本本、毫无隐瞒。

可此刻他才第一次明白,信任从来都是双向的。

卫莺时见他眼神躲闪,马上就能知道,他也有很多事瞒着她。

这分明是她的试探。

“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法子?”

“是。”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你与我成婚,能让我们不再互相猜忌,成为真正可以彼此托付、荣辱与共的人……

否则,我无法全然信你。”

卫莺时低头将这口感清冽香甜的酒一饮而尽。

萧衍站了起来,解开外衣,将衣裳挂在一旁的竹架上。

随后又给卫莺时倒了一盏酒。

卫莺时一手持着杯盏,一手指着下颌,醉意朦胧地望着他,“殿下,潜龙勿用,乃蓄力待时也。你究竟是在等待天时,一朝回京,还是说……你想庸庸碌碌,苟全于此,了此残生?

若是如此,你为何要隐姓埋名,随程将军辗转驻扎、颠沛流离,又何必用自己的私库养这八万边军?你分明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潜龙出渊,重返京城,不是吗?”

……

亥时三刻,严立青坐落留都的府邸内丝竹绕梁,舞姬长袖翻飞,一派歌舞升平的奢靡景象。

身旁侍女玉指纤纤,轻捻起一颗晶莹饱满的葡萄,递至他唇边。

严立青只淡淡瞥了一眼,眉宇间尽是倦怠,侍女惯会察言观色,见老爷像是倦了,于是起身告退。

严立青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扔到一边,他是倦了,只觉眼前声色犬马皆索然无味,想来是府中姬妾侍从久未更替,早已看腻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抚着腰间玉带暗自烦闷。

自年前由吏部侍郎转任户部尚书,手握钱粮度支、人事调配大权,按理说登门攀附、送礼疏通之人该络绎不绝,可如今门前冷落,竟连半个主动示好的身影都不见。

想来是最近朝中人心思变,看着他升官发财眼红得紧,但又觉得他这位置来路不正,怕惹上麻烦,于是先观望一阵。

侍立在侧的心腹亲随周禄看在眼里,早就看出来这位尚书大人的心思,赶忙上前,躬声开口:

“大人,年前奴才在京中采办器物时,偶然撞见一位姿容绝世的女子,容貌身段皆是顶尖,奴才这就去打探她的下落,寻来伺候大人?”

严立青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再绝色又能如何?姿色出众的,不都尽数送往珉王府了?偏生他一个都不肯带走,只锁在囿兽阁中,由手下严加看管,难不成还痴心妄想,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能重返京城?”

“王爷自然是回不来了,可他府中那些人,旁人纵是觊觎,也没那个胆子动啊。”周禄低声应道。

严立青醉得有些恍恍惚惚,“前些日子,珉王不是带走了一个?”

“京中繁华谁不贪恋,谁又愿意远赴偏僻的蛮荒之地?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亲赐的那位,不得已跟着去了。”

严立青指尖轻叩桌案,杯盏轻轻晃动着,他盯着那一圈圈涟漪,缓缓道:

“美人一事倒不急,本大人也并非贪财好色之徒。你既提起此事,想来那女子是真入了他的心坎。那边可有新消息传来?”

周禄立刻上前半步,殷勤地为他揉捏着双腿,压低声音回禀:

“回大人,据说珉王殿下整日混迹教坊司,寻欢作乐彻夜不归,压根没回过王府。”

“还有……”周禄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面露难色。

严立青抬眼,“还有什么?但说无妨。”

“奴才听闻,那位珉王,似乎身有隐疾……”

严立青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我说为何送去那般多美人,竟无一人愿意随行,而且这么些年无有所出,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笑罢,他心情大好,话锋一转:“说到珉王……这程赟如今身在何处?”

“回大人,吏部调令下来,安排他在五城兵马司领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官。”

“哦?调了?想来是娘娘的意思了……他近日可有什么异动?”

周禄撇了撇嘴,摇头道:“这程赟原先在锦衣卫里当差,不知怎的结交了禁军首领越守钧,又得了陆指挥使的青眼,眼看着要提拔,太子殿下得知这个消息,特地安排兵部一纸调令,安排到五城兵马司了,理由说的是办事不力。”

“哟,原来是他的主意?”严立青箕踞而坐,没有外人,姿态更是放松。

“可说呢,太子殿下说他身在曹营心在汉……”

严立青嚼了颗葡萄,笑道:“这都什么词儿?娘娘什么意思?”

“说殿下总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提醒他大局为重,但并未干涉此事。”

严立青不置可否。

“殿下总觉得他这人心思不正,总想着结交权贵,有朝一日能回到军中呢。”

严立青想来这人调到五城兵马司这个清水衙门,算是废了。

“兵马司的说他办事懒散懈怠,资质又愚钝不堪。都说虎父无犬子,依奴才看,他分明是不肖至极,半点没继承其父半分能耐。”

“程鹰当年的确战功赫赫,可惜终究是前朝旧臣,功高震主,挡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