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突然闯进来几人,咋咋呼呼的扬言要是敢将人关进牢狱,就到刑部与大理寺状告温瑾淮。
温瑾淮连刀尖夺命的杀手都不怕,怎会怕几个愣头青。她冷冷地望着几人,斥道:“敢到府衙撒野,是觉得自家命大?”
几人中瞧着年纪稍大的一位迈前两步,指着温瑾淮,愤道:“我家少爷自小温良恭顺,我看在眼里,断然不会行杀人之举,莫要觉得自家是汴封府推官就能胡来,你……”
“你什么你,”温瑾淮猛地一拍惊堂木,吓得全场肃静无声,她接着说,“本官不管你等是否自愿闹事,还是受人指使,也不管你等背后有何靠山,在眼下公堂上就是本官说了算。来人,即刻将闹事之人押下去各杖三十,杖后关押大牢百日,以示律法之威严。”
尉迟郳檩望着被扣押下去的几人,冷言道:“一群傻货,光吃粮不长脑子,就知道给自家主子惹事。”
堂内三人也一同被关入大牢,择日重审。
堂外百姓窃窃私语,对这位铁面审案的女推官心生畏惧。大多人不敢抬眸直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少有几人挑眸望着她,对上目光,心中顿生一股惧意。
须臾之间,不过几眼便低下头去,不再敢看她。
唯有那么一人笑着望着她,目光始终移不开——司锦瑜。
这小子不准备婚事琐事,来此做甚啊?
兴许是想未过门的娘子了吧。
*
牢房内,灰暗的灯光映射在脸上,照得人面色沉沉。
顾祥生转动着眼珠,盯着脚下枯草垫,不敢抬眼直视温瑾淮。
温瑾淮稳坐太师椅上,轻敲扶手引来他的目光,说:“本官再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顾祥生对上她那眸子,顿感寒意袭身,微微抖着身,泣声说:“是……是摔的……”
“你固执不说,就别怪本官对你上刑了,”温瑾淮面朝旁侧狱卒,特意大声说,“去把指甲钳拿来,本官要把他指甲一个一个的拔下来。”
顾祥生闻言身子猛然一颤,目视着狱卒将钳子移交到温瑾淮手中,耳边心跳声愈发激烈。
牢房内只有温瑾淮踩在枯草垫上的擦响声,步步逼近,吓得顾祥生面色骤然铁青。
顾祥生喉间不自主的发出啜泣声,扑通跪在地上,说:“大人,人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
温瑾淮瞧着他,说:“那是谁?”
顾祥生缓缓抬起头,目光胆怯地落在温瑾淮的靴子上,啜泣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温瑾淮俯身抬起他一只手,将钳子抵在他指尖上,寒声说:“最后问你一次,谁杀的?”
顾祥生怕了,怕得倏地抽回手,疯了般朝后爬,在墙角缩成一团,嘴上不停地说:“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
“牢房就这么大点地方,”温瑾淮每次朝他迈出一步,都瞧见他浑身一抖,“要不换一个,尝尝烙铁的滋味如何?”
她声音很深沉,沉到每一个字眼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温瑾淮躬着身,用指尖轻轻勾起他下颚,声音骤然一冷,说:“选一个啊,不选是都想要不成?”
顾祥生猛地摇头,吓得泪水夺眶而出,嘶声喊着:“走开啊,走开——”
温瑾淮紧紧捏着他下颚,冷冷地说:“到底是谁杀的徐子墨?”
温瑾淮见他依旧不交代,挥手要来火红的烙铁,炽热的温度一瞬驱散阴寒。她故意在顾祥生面前来回摆动两下烙铁,“要不要啊?”
“是……是曹孟灿。”顾祥生终是抵不住恐吓与威慑,哭喊着说,“都是他逼着我做的,但我真的没杀人,还有……”
话到此处,他哽咽到喉咙痛哑,说不出话。
温瑾淮本来就没想要动刑,只想恐吓一番,她命人撤走了所有的行刑用具,静等他神色平静些,扶着他坐在椅子上,说:“还有什么?”
“还有他要杀的不是徐子墨,是柳清宁。”顾祥生一边擦着泪,一边说道:“也不知徐子墨为何穿着柳清宁的衣服,所以就错认了人,怕……”
顾祥生深吸了口气,鼻腔灌入牢房冷湿臭腥的气味,顿时眉头拧紧,局促地说:“怕他告诉柳清宁,就对他动了手。我和徐子墨撕扯了一会儿,但他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打不过。”
他倏地掀开衣袖,露出长长的抓痕,很是委屈地说:“我都没打过他,还被他打了。是曹孟灿用铁锹打的他头,他就……就起不来了。”
温瑾淮心生疑惑,说:“为何要杀柳清宁?你又为何要帮他?”
顾祥生说:“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柳清宁,但我是为了我舅舅。”
他蓦然垂眸,说:“我舅舅在烩丰居喝醉了,不慎言语冲撞到柳清宁的父亲,他父亲气不过就把我舅舅关押大理寺,我只是想揍柳清宁一顿出出气,没想到曹……他想杀人。”
“那你为何替他隐瞒?”温瑾淮见他埋头哽咽,轻轻说了句,“如实说来。”
“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就……就把我也杀了,”顾祥生哭到颤声,“我……我怕他。”
温瑾淮看着手中押司记录的供词,忽地说:“让他签名按手印,免得过时否认。”
“晓得了。”押司点头说道。
*
另一间牢房内,尉迟郳檩坐在椅子上抿着热茶,牢房不闻他响。
曹孟灿伫立在一处干涸略洁之处,上下打量着尉迟郳檩。
窗外射来的一缕光,将二人分割在阴阳相线内,他不言,他也不言。
二人就这么候着,等对方沉不住气开口。
旁侧奉令记录的押司静静站着,目光在二人脸上飘来飘去,等得手上墨笔都要干了。
过了许久,久到烛火点了新的来。
曹孟灿兴许是累了,身子微微打着晃,站在阴暗处的他浑身感到冷意,不自主的将手藏在袖中御寒。
尉迟郳檩忽地将冷茶泼在地上。
押司提笔蘸墨,本以为他要开口审问,却见他闭眼打起了盹,顿时愁眉苦脸,眺望着牢房小窗口外,眼看日落时分,怕是要留下加值了。
斜射来的阳光慢慢消散,牢房陷入阴暗,唯有一点烛光照在他们脸上,虽看着沉静,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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