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为失忆死对头戴上项圈 三好咸鱼

17. 深海回响四

小说:

为失忆死对头戴上项圈

作者:

三好咸鱼

分类:

现代言情

江洺知道,他又产生了幻觉,或者说是,这个地方,环境、灯光,甚至剧情,勾起了他的那些尘封的过往,撕开了那道他自以为愈合的创伤。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温暖的体温。

在红色的光影中,傅予沉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但他的眼神恨清澈,一如既往的稳定。

“别看。”他微微提高了声调,压过了噪音,“别看那些,看我。”

傅予沉的脸就在眼前,很漂亮,睫毛很长,瞳孔在暗红的光里收缩成一点,他的额头有汗,垂在身侧的手环上,显示着心率超过正常阈值的红光。

“都是假的。”傅予沉一字一句地说,“投影、录音、节目效果,哥哥……明白吗?”

江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傅予沉的手从他胳膊滑到手腕,用力握住,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几乎灼人。

“跟我走。”他说,然后拽着江洺,转身朝着房间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一扇不知何时打开的小门,隐藏在数据墙的后面,江洺踉跄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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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是正常的白光,安静得江洺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疯狂捶打胸腔的声音。

"咚咚咚……"

他放开了傅予沉的手,背靠在墙壁上,努力通过深呼吸,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刚才,谢谢”,江洺垂眸看着地板,微微喘息,【谢谢你抓住我的手。】

傅予沉微微一愣,被放开的手徒劳的蜷缩了一下,他绽开一抹笑意,微微侧头去看江洺,眼神里带着惯常的依恋,“哥哥,你不必对我说谢谢。”

“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江洺没有说话,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那本日志,防水袋上沾着池底的积水。

【沉沦之共,共获新生。】

他没有翻开,只是把日志塞进收集袋,拉好拉链,然后看向走廊前方。

下一个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里面像是更加的幽深。

“走吧。”江洺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冷淡下面,有什么东西已经裂开了缝。

傅予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但江洺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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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监控室里,丁导盯着屏幕上的心率数据,缓缓呼出一口气。

江洺的心率峰值:124。

傅予沉的:119。

但最有趣的不仅仅是峰值,还有曲线——当投影出现、那个声音在江洺耳边低语时,江洺的心率疯狂飙升。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傅予沉的心率同步飙升,时间差不超过0.5秒。

就像……就像他真的能感觉到江洺的恐惧一样。

“剪进去。”丁导对剪辑师说,眼睛还在盯着屏幕,“所有镜头。特写江洺崩溃的表情,特写傅予沉抓住他的瞬间,特写他们交握的手——手部特写一定要给足。”

他顿了顿,笑了。

“这部分的标题……就叫《致命心跳,沉洺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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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隐藏在数据墙后的小门,通往一段螺旋向下的金属楼梯。

楼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江洺走在前方,手扶着冰冷的栏杆,像是在走向冰冷的海底,每一步落下,都让他的呼吸更沉一分。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水门,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块锈蚀的门牌,勉强能看出“PRIVATE”的字样。

傅予沉伸手推门。

门上没有锁,但似乎很沉重,推动时,门轴发出尖锐的呻吟,缓缓向内敞开。

里面的空间却出乎意料的小,这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垂下的那盏老式吊灯,灯罩积了厚厚的灰。

江明抬眼看去,墙壁上展示着成千上百张照片,它们被用图钉密密麻麻地钉在软木板上,覆盖了每一寸墙面。

里面……全是虎鲸,曾在投影中展示的同一头虎鲸,阿刻罗俄斯。

不同角度,不同状态,跃出水面的、静止漂浮的、眼睛特写的、身上伤口的特写……照片之间用红绳连接,绳上串着便签,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橡木桌,桌上堆满了东西,显微镜、培养皿、玻璃瓶里泡着不明组织的标本、散落的胶卷、一台老式录音机。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本摊开的硬皮笔记本,旁边是一支钢笔,笔尖的墨水早已干涸。

而桌子的正对面,靠墙立着一台机器,它看起来像是某种老式电脑和医疗设备的杂交体——方形的机箱上插满了旋钮、拨杆和指示灯,正面嵌着一块小小的单色显示屏,下方有一个卡槽,看起来正好能插进他们从控制台得到的驯兽哨。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终端机’”,傅予沉的说到,“日志三里提到的‘环境情绪系统’核心。”

江洺的目光却越过机器,落在桌后的天花板上,那里垂挂着一幅巨大的素描。

画的是阿刻罗俄斯,但和照片里不同,这幅画里的虎鲸是侧躺着的,眼睛半闭,鲸的身躯线条不再有力,而是松垮的、瘫软的,像是内里已经腐朽,只披着一张‘画皮’在苟延残喘。

画的右下角签着名:“林渊”,日期是“1999.1.17”。

而日期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写得极轻,几乎看不清。

“终于同步了,我们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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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音响再次启动。

只有一段录音,磁带转动时特有的“沙沙”底噪,然后,是一个极其疲惫、几乎虚脱的男声,“今天是最后一次记录。”

“阿刻罗俄斯已经三天没有动过了。它漂在水池中央,偶尔会眨一下眼睛,看着我。它的眼睛……很安静,没有痛苦,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空白。”

“我试了所有方法。新的药物,调整水温,播放它族群的声音……没有用。它只是看着我,不肯进食……不肯再听我的任何指令。”

“他们说我该放弃了,他们说这是自然的衰竭,他们不懂。”

录音里传来一声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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