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鸿鹄的脸可能会是这样的——
雪白的脸搭上精致的五官,金棕色的卷毛刘海微微翘起落在额间,笑起来甜甜的有两道小酒窝,鼻子是好看的,嘴巴也很好看粉粉的好亲。
如果蒋鸿鹄是洋娃娃,应该会是她最喜欢的洋娃娃。
祝天兰的手漫不经心的贴上蒋狗的脖颈,她轻轻的掐着他就像她幻想他是她最爱的洋娃娃一样,十分好摆弄。
蒋狗的脑袋默默往后挪,直到他的脑袋整个压住她手心。
祝天兰轻哼了一声,手动摆正他的身体,“别闹了,我想休息了。”
至于大黑羊嘛。
她轻佻的挑起另一个男人的下巴,视线由上至下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明明敷衍的检查了一遍,反而装作一本正经道:“你也检查完了,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两个小时。”
到这步了,她渐渐琢磨出不对劲来。
这是妥妥的色/诱啊!
听到祝天兰的回答,大黑羊有些失落的捡起自己的上衣,衣服都没穿好就出去打丧尸泄愤了。
蒋鸿鹄见此偷着乐呢,脑袋上的备忘录又更新了——
【她果然是最喜欢哈士奇的,马犬野犬什么的那都不算事。】
祝天兰歪头,弹走占据了自己整个视野的粉色大爱心,视线移开,她心里觉得好笑,反正又不知道大黑羊在想什么,可为什么对他下手有些犹豫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敢上手挠蒋狗痒痒都不敢上手大黑羊,可能还是第一次见面带给她的阴影吧,导致祝天兰内心对大黑羊始终多了一丝敬畏之心。
祝天兰这样想着,睡意涌上心头。
她开始做梦了。
梦里出现了她幻想过的两张脸,那场被她主动喊停的身体检查延续了下去,暧-昧的气氛中,心潮澎湃的她和大发善心的他们,在仅有的一张大床...玩石头剪刀布。
?玩石头剪头布?
她赢了,他脱了。
她赢了,他又脱了。
她赢了,另一个他也脱了。
祝天兰记忆里缺失的部分被慢慢补足,她惶恐的接受这这一切幻想。
惶恐吗?可能只占前一个字。
......
【我真是疯了,什么时候了还能胡思乱想。】
不一会儿,祝天兰发现肩膀两边被人悄悄按着,身上舒服极了,她犹豫了,这时候是继续睡还是装睡。
很快,刘晓寐爽朗的声音从她脑袋上方传来,“祝小姐你醒了啊,醒了就别继续睡了,省得晚上睡不着,对了,因为你们都没走,这几天守夜也把你们排进去了。”
刘晓寐也在犹豫把祝天兰安排到哪天守夜,今天的话会不会太累了。
肩膀上的舒服劲过去了,祝天兰后知后觉道:“原来是你帮我揉肩呢,我还以为...没什么,随便哪一天守夜都行。”祝天兰脸色红彤彤的,她忍不住偏过头去给自己脸上降温的时间。
那就明天吧,刘晓寐思考了一会儿告知了祝天兰,“今天蒋鸿鹄和黑羊大病初愈,要陪你守夜情理上说不通,这样也好,明天你们三守夜。”
为什么他们第一反应都是她们三人绑定呢?
祝天兰被自己的梦困扰着,现实里同样也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最终她酝酿了片刻想出了解决办法。
如果远离他们能少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以尝试。
“我可以和别人搭班守夜的,季节怎么样,对了刘医生我们也可以一起守夜的。”
刘晓寐没多想,还以为祝天兰就是想今天守夜,“那就今天吧,明天他们两个一起守夜也够了。”
于是,今天晚上守夜的人选变成了季节、刘晓寐、祝天兰三人。
到了时间,祝天兰就从大黑羊、蒋鸿鹄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对他们的招呼视若罔闻,三人关系瞬间回到了零点之下,一度让两个男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了。
这天晚上,祝天兰和刘晓寐检查完楼道里紧闭的窗户,经过了李威病房,便合力帮他翻身做局部清创,祝天兰对勇敢的大黄总是抱有极大的耐心,李威嘴巴里老是会蹦出些粗俗之语,言语里对这个世界很绝望对自己很绝望。
“***的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
“早知当初,你们还不如别救我了,让我死在第一人民医院。”
李威的形象仍然是皱巴巴、血糊糊的一条病狗,备忘录里翻开和他一言一行完全符合,通篇都是在抒发烧伤术后的痛苦,尤其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自己每晚都睡不着,等到强行有了睡意眼睛都熬花了脑袋晕涨涨的。
刘晓寐手下动作迅速,指挥祝天兰剪开重新浸/透了组织液的止血棉,再换上新的止血棉,她使劲按压着出血/部-位刺/激凝血,“都挺过手术了挺过术后感染第一关,每天换药怎么就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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