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嘲讽轻笑,指尖勾弄着对方的发丝,含情蜜语地怜声低诉,时不时就朝星期日脸上瞥去软柔的目光,那冷凉的眼底似是想找到让对方溃败的弱点。
星期日听完,神色如旧,不冷不热,打量着怀中之人,似笑非笑道:“我的妻,你如何看待这场所谓的‘噩梦’?”
“你内心最深处的投映?你怕我?”星期日掐住砂金的下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怕我永远都会纠缠你?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你与我的姻缘红线剪不断扯不清,天涯海角,生生世世。”
砂金反倒大笑,甚至是拍手鼓掌,他甩开对方捏着的手,一把拽住星期日闭合的耳羽,有些癫狂地低语:“老公,你变笨了,变得好笨好蠢,自命清高又刚愎自用。”
“现在的你,真的没意思透了,让我感到有这么一点失望。”砂金拍了拍星期日的胸膛,懒散说道,“你跟那些人毫无区别,我快对你失去兴趣了。”
砂金注视脸色僵硬的星期日,手指轻抚对方脸庞:“这的确是一个噩梦,不过是你的。”
星期日,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是自己。
他的冷嘲热讽,不近人情都是假象,揭开那华丽的伪装,壳子里有的,不过只是害怕被自己抛弃而已。
“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爱护我,可这一次又是你为我带来了痛苦。不过,在梦境的尽头,那片苍茫的虚无中,我还见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砂金低头垂目,牵起星期日逐渐冰凉的手,低声道:“你曾在我身上施加过庇佑的律令,看来,在很早之前,你就察觉到了星核失控的可能。”
“什么时候下在我身上的?”
“.....你跟我睡的第一晚。”
砂金难得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想干什么?”星期日解开砂金的领扣,指腹按在他跳动的脉络上。
“我一个怀着孕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你对「同谐」的掌握如此深厚,仅凭一道口头的律令就可保护我的神思在这混乱的忆质世界里安然无事到现在,又为何....”
砂金顿了一下,用余光瞄了对方一眼,继续道:“执意要去涉及「秩序」?”
“你的野心就这么大?一个匹诺康尼都满足不了你?”砂金被星期日按在沙发上,他的脖颈被对方的头发磨蹭的瘙痒,只能偏头往沙发里靠。
“老公,纵使你天赋异禀,可你也要明白,一个人这一生能走完一道命途已是圆满,太贪心,反而会得不偿失,最后空无一物。”
砂金见压在身上的人貌似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禁恼怒,伸手抬脚就往星期日身上招呼,气急败坏地说:“你是发疯了还是发情了?我跟你谈正事,你在这里三心二意干什么?”
“不止一道。”星期日脱下砂金的外衣,握住对方挣扎的手腕,冷冷说道,“在你神思混沌之际,我曾已自身鲜血为媒介在你身上降下三道福音,庇佑你行走于现实或梦境,都无凶恶缠绕。”
“可现在,音律只剩残缺符调,发出的声音宛如垂死的老者。我承认,星核引发的灾变,比我原本预想要棘手许多。”
“今夜,我会为你重新续写新的福音,你可安心酣眠,至于星核的事......就不劳夫人操心了,我已有解决之法。”
砂金扭蹭着身子,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是自知无力反抗星期日的折磨手段,想着再这么样,也得让自己这副沉重的骨头架子舒服点,便把被脱下的衣袍团成一叠当作靠垫倚在上面。
“你怎么解决?与你的那些「家族」同胞一起商议?”砂金哈哈大笑。
“你若是真跟他们直说星核的存在,哪怕是被污染得面目全非,千疮百孔,他们都会捏着鼻子装糊涂,找个体面的好借口,继续操纵下去。”
“欸!能不能理理人?!大白天的耍什么流氓!摸几个月了,还没摸够呀??啧!疼!!”砂金恼羞成怒,恨不得用脑后枕着的外衣把对方捂死。
星期日这才抬起头来,见砂金含怨幽愤的眉眼,嘴角往上一扬:“我说夫人的身子也实在巧妙,孩子都快生了,才胸胀。”
“平时就没发觉疼?”
原本正龇牙咧嘴准备骂人的砂金被问住,瞬间就面露呆滞。
他并非毫无常识,星期日说的话,他听得懂,也能理解,可偏偏是放在自己身上,反教他不知所措起来。
“刚刚还跟我伶牙俐齿,我就这么问一句,便哑火了?”星期日笑着去捏砂金的脸颊。
砂金愣了稍许,眨了眨眼,有些变扭地嘀咕:“平时.....没觉得呀,就是你故意使坏的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要我难受,心里才舒坦!”
星期日嗤笑,手移到砂金鼻尖捏着摇晃:“真是枉费我跟你同吃同住这么几个月,白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对我的误解,该不会等到以后孩子都成年了,你还要拿这副说辞来搪塞我吧!”
“我哪有!你别装得多委屈一样!你没碰我,我哪里都好得很!你一碰我,我就这儿疼那儿疼!肯定都是你的问题!我要是真有什么病呀痛的,都怪你!”
“你还说什么赐我几道福音庇佑我?我都被你,还有这个鬼地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歇着吧,别来打扰我就行!”
砂金甩开星期日的手,合拢敞开的衣领,目光朝对方瞥了又瞥,眉头紧皱地嘟囔着:“我话虽这样说,但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并非一个冷漠无情,墨守成规的人,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
“跟「公司」合作吧,穹他已经.....”
星期日忽然掐住砂金的脖子,又把他压在沙发上亲咬,两人的呼吸交融,恍惚间,砂金嗅到了很浅的铁锈味。
星期日松开口,盯着砂金脖子上那一圈发红的牙印看,伸手捂住砂金的嘴,淡然道:“合作?「公司」对匹诺康尼,恐怕没这个说法吧?”
“我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子,原来也不过是拜托他人而已。”
“你认为我听到你这番言辞,心里作何感想?你宁愿相信一个连自己过去都一无所知....你甚至都不能断言他是什么物种,都不愿相信我?”
砂金咬住星期日的手掌,挣脱开来,直直往后面蹭,声音渐大地吼道:“从我来这里到现在,你跟我保证过多少遍了?可你有真的解决好一个问题吗??”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到!你的子民心神混沌,你的国度摇摇欲坠,你所信仰的教义另设陷阱,你所敬佩的长辈别有用心!”
“你太武断,太自傲!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借着协乐的助唱,就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国家的救世主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决定是因为庇护子民不受困扰,还是为了满足你那病态的控制欲!!”
“无论我做什么,你觉得都是压迫,对吧!我做什么都是错,你的那些良师益友就是正道!”
“你要我答应跟「公司」合作?跟让我把匹诺康尼的掌控权交给「公司」有什么区别?砂金,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还要多少才能够满足?”
“好!就算我跟「公司」达成了协议,星核灾变也都结束,一切都恢复平常,然后呢?”星期日扯住砂金的衣领,把他拽了过来。
“你也要准备跟那个家伙远走高飞了,是不是?!”
“开拓者?”星期日冷冷发笑,“你们要去哪?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不可能,砂金,我告诉你,这片宇宙,没有这种地方存在。”
“你身上有我的气息,这是你无论洗多少次澡,换多少件衣服都抹除不掉的。”
“你去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砂金眸光闪动,很少就这么直接的表露出情绪,不过星期日的脸色仍未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