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观察他们煎药的过程,药草用清水洗过,然后切碎,研磨,熬煮,滤汁…极普通的工序。
“史掌门。”华山派的弟子都认得她,忙拱手作礼。
她看了看他们已经煎好装碗的药汤,询问,“药煎好了?”
华山派弟子把药碗搁在托盘上,“这是今天的第二批,还有部分正在煎。”
她以一看过他们洗药,煮药的器皿,然后目光停留在他们用来煎药的清水上。
“我这有一份草药,能麻烦你们帮我煎一下吗?”
“掌门。”角落里一名灰头土脸的姑娘站起来举手。
飘飘一瞧,哟,旦璜派的人也在,那小姑娘穿着灰不溜秋的衣服,难怪她认不出来。
飘飘把药委托于那灰衣小姑娘,坐在一旁看她如何倒腾那包药草。
“这是什么丸子?”她看到小姑娘往清水里加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大惑不解。
“这是净水丸。”灰衣小姑娘回道。
“你们煎药的水都用这种方式处理过?”
“是的,掌门。”
飘飘在烟气蒸腾的厨房待了一个多时辰得了几样东西,净水丸,煎药的器皿,一碗煎好的深褐色药汤,这些东西她要拿去一一验证。
小小:“掌门,我正好要去薛堡主那,你可以跟我一道去。”
“薛堡主也染上了?”
“他一直在服紫蛛草,今早起来听说有些头痛流涕,所以担心自己染上,请我过去。”
“那好,一起过去。”
小小踩着的时间点正好,薛家堡的薛千金领着下人送来了药汤。
三人在薛堡主的房门口碰见。薛千金穿着鹅黄色骑装,腰里插着马鞭子,明艳活泼。她看到飘飘,脸色骤冷,但她忽然想到点什么,用两靥掐出一个大大的假笑。
“史姐姐。”她甜腻腻地娇起嗓音,万分亲密地挽起飘飘的手臂,亲热地寒暄。
飘飘打个寒战,惊异地睨着她的脸,“你要干什么?”
薛千金半挽半拖她进屋,不回答她问题,而是招呼慕容小小,“我爹等了好久了,慕容姑娘劳烦你帮他看看。”
薛堡主坐在椅上,闻声放下书,不悦地投来视线。他不高兴女儿在他面前耍这样的小心思小手段。
“玲儿!”
“爹。我想跟史掌门情如姐妹,几日未见,想念得紧。”
“人家掌门是办大事的,怎有空陪你打打闹闹。你莫要任性,给我薛家堡丢人了。”
薛堡主站起来迎客,虽说飘飘算是晚辈,但他们都是一派一地的领袖,江湖上地位相当,在面子上,他是以礼对待飘飘的。
“史掌门前来探望薛某,是有要事相谈吗?”
飘飘微笑:“听说薛堡主身体微恙,我特来探望。”
薛堡主大笑:“幸得史掌门惦记,薛某昨夜贪杯喝了些酒,早晨起来受了凉,所以让人请了慕容姑娘来。”
慕容小小走到薛堡主所在处,放下医箱,“我先替堡主把脉。”
“等等,慕容姑娘,容薛某先把药服了。”
薛堡主招招手,送药来的下人立刻将药奉上。草熬的药辛辣,飘飘尝过一口。她盯着薛堡主,看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一大碗,然后放下碗端起木托盘里的另一碗透明的水漱口。
飘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碗,“这是清水?”
薛堡主:“药太苦,这个加了蜂蜜的糖水可以解苦。”
飘飘记下,“是个好办法,之前我还愁着药苦难以下咽,想请慕容姑娘帮我另配药方呢,这下从您这取了经,可以放心用药了。”
薛堡主:“慕容姑娘兴许忘记告诉史掌门,其他人都是这么服药的。”
慕容小小吐吐舌头:“掌门,是我疏忽了。”
来了一趟总算有点收获。飘飘实际上不关心薛堡主有没有染病,她听小小得出没大碍只是宿醉凉酒伤诊断后,向薛堡主告退。
薛千金早等着了,她缠着飘飘出门,不用猜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薛堡主动气捂着心口呵斥她胡闹,才令飘飘得以脱身。
想做侧室,这姑娘,真是想在司空明月这棵树上吊死啊。
薛堡主被女儿气得不轻,飘飘离开前从门缝里看到薛千金泫然欲泣的脸。
“蜂蜜是从哪来的?”
“万香楼里存了一批蜂蜜,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
“秦俊提供的?最开始用蜂蜜水的是谁?”
“逍遥派掌门。”
飘飘又问了几句关于蜂蜜水的事情,小小机灵地说,“掌门是怀疑蜂蜜水有问题吗?”
飘飘以自己研制毒药的经验判断,蜂蜜水和紫须草一样可能只是个幌子。
“我也怕苦,喝不下药呀。”
小小咯咯笑:“掌门,我可以帮你取点来。”
飘飘求之不得:“好。”
盟主归来,有些人如临大敌,有些人则欢庆鼓舞。易难平一进入万香楼,就像湿手粘了干面粉,不得空闲。飘飘几次路过议事大厅,里头的争执声此起彼伏爆发。
她虽然身为旦璜派掌门,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凑热闹,因为她知道现在那些英雄豪杰们的目标在以司空明月为首的三位公子身上。
她抓紧时间调查疮症的事。
凑齐了所有东西,她从小小取来的蜂蜜里发现了猫腻。
起了解毒效果的不是一种东西,而是所有东西的共同作用。
净水丸,蜂蜜,紫蛛草,泡过净水丸的水兑开蜂蜜能够让紫蛛草汁沉淀初步侵入身体的疮毒,这是飘飘弄来了几只中毒的家畜,分别给他们服用蜂蜜,紫蛛草,对比出来的结果。
“看来有人已经摸熟了疮毒,甚至比我更熟悉。”她坐在桌旁,阴沉地喝着茶。
娉婷昏迷了两天,眼下的黑影越来越重,紫须草药汤灌下去,不见一点起色。
盟主今日下了令,提高鹿城,业城,淮城,晋城等地的税收。昨晚上弟子汇报了议事厅议论多个时辰后所下达的第一个政令。
娉婷的病一日不好,易难平被胁持而下的荒唐政令可能一日比一日多。虽有三位公子阻拦,但多方角力,有些政令还是不情不愿地下达下来。
“试试泡药澡?”小小建议。
飘飘:“不管好歹你都试试。再过两天不解毒,长出的疮会毁了她这张脸。”疮毒的解法,她在回忆,纸上写了四味药,已派人出去寻了。
飘飘没法跟小小解释她为何会清楚疮毒,所以索性不说,尽盼望林家的死士能快点回来。
“我是不是只能在这才能见到你?”
到了午时,易难平姗姗进屋,飘飘兴师问罪,这是他来万香楼后,他们第一次私下商议。
“听听你这怨妇般的口气,想见我,议事厅大可随便见。”他甩袖,在娉婷床边坐下。
“小小,你帮我去看看煎的药怎么样了。”
“好的掌门。”
支走小小,飘飘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已经失去系统的能力了?”
易难平愣了片刻,打开的肩膀忽然垮下来,丧气地捂着脸道:“你发现了…”
“你若有能力,救她的方法有千万种,何苦受制于人?”飘飘倒了杯茶给他,“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易难平身体往前倾,手托住额头,吐字黏糊而低落,“这只是暂时的。”
“暂时?”飘飘盯着他,指着娉婷道,“她的暂时可等不了两天。”
“解药呢?!”易难平抬起头,急切地等待她的回答。
“我会配出解药,但你得把事情都告诉我,是谁在胁迫你?为什么你会失去了能力?”
易难平发出苦涩的笑声:“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第200000客户,在你之后这个系统就会关闭。龙昊天是我们临终关怀公司的VIP客户,也是董事会股东之一,之前为了帮他实现男主角光环,透支了系统的能量,现在仅存的一点能量只能维持这个世界能够继续下去。”
飘飘咬牙切齿:“龙昊天这个人渣,活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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