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搜!”
孙副将一声令下,侍卫随即冲入铺子,毫不客气地开始搜查。
方启明强压心中的怒火,装傻充愣地问道:“孙将军,您这是何意啊!”
“自然是搜查要犯了。”孙副将趾高气扬地道,“有人说,前日还看到你夫人在城中,可你却说她去江南了。本将有理由怀疑,她就是花游园会那日行刺的凶手。”
“这怎么可能呢,怕不是那人眼花了。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即刻派人去查南城门这几日的出入登记册籍,一看便知!”方启明赶紧否认。
贺兰徵默默将她往身后带了带,并未出声。
这时,一名侍卫从柜台深处搜出两张墨迹尚新的药方,疾步呈上来。
“将军,在柜内暗格发现此物。”
“那这又是什么?”孙副将晃了晃手上的方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采买这么多伤药膏和补气血的药材,还都是三日前才开的方子。”
方启明方启明定了定神,从容答道:“将军明鉴,铺中伙计搬运货物时,磕碰受伤在所难免,多备些药膏乃常理。至于这补气血的药材……则是用来做八珍糕的。”
所谓八珍糕,便是在制作之时加入一些药材,大多是药食同源,可调理脾胃。
听完他的解释,孙副将眯着眼,并未完全采信,挥手道:“再去搜!”
语罢,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贺兰徵身上。
“见过君侯,夫人。”
贺兰徵亦不惯着他:“怎么,才看到本君吗?”
“方才急于公务,多有怠慢。”孙副将完全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还望君侯与夫人海涵。”
“我看未必吧,毕竟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怎么会看不见……”三娘小声抱怨,瞪了他一眼。
肯定是故意的,狗仗人势的东西。
孙副将垂下头,转而又抬起头问道:“说来也巧,末将正有一事,想向君上请教。既然在此遇见,倒也省了再去行馆叨扰。”
这话成功引起了贺兰徵的兴致,淡淡“哦”了一声:“但说无妨。”
只见孙副将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拿出一张染血的帕子,递到他面前,当众问道:“这是手下方才从君上的马车发现,并拓印来的血迹。属下斗胆一问,那日游园会君上可碰见过什么人,或者发了什么意外?”
“你是在怀疑本君吗?”贺兰徵反问道。
见到那方染血帕子,三娘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攥紧了贺兰徵的衣袖,担忧地抬眼望他。
千防万防,竟漏了马车这一处!
那帕子上的血虽非她所留,可这血迹又该如何解释?
三娘暗自在心里琢磨着对策。
“不敢。”孙副将谦逊道,“只是希望君上能稍作解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贺兰徵冷笑一声:“怎么个误会?你既怀疑本君,理应拿出真凭实据,而不是凭空捏造一张帕子,随意诬陷?”
孙副将似早有准备,笃定道:“据昨夜与那人交手的手下说,那人身形与明家庄庄主十分相似。那夜唯一没有搜查的马车就只有您……”
“仅此?”
顿了顿,他补充道:“再加上,你今日又突然造访明家庄的铺子,属下不得不怀有所怀疑?君上向来不喜与商贾来往过密,亦不参与朝堂派系。”
方启明见状,脸色一白,准备解释。
不料却被贺兰徵抢先一步,拿出提前准备到说辞:“明家庄曾有恩于内子,本君今日不过是携内子略表谢意,顺道采买些她喜欢的吃食罢了。怎么,孙副将连这也要过问?”
也就在这时,前去搜查的侍卫拿着堆东西回来禀报。
“都在这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人手中拿的瓶瓶罐罐。
孙副将拿着药房仔细数了数:“这数貌似不对啊,三日前的才盯的药膏,怎么突然少了五瓶。”
方启明一怔,强装镇定:“明家庄里里外外两百余人,这药膏自然用得多一些……”
“不对吧。”孙副将不肯罢休,注意到了三娘手里那大包东西,“该不会是给了什么人拿去救急了吧?”
三娘立刻抱紧食盒,哼道:“这是方掌柜送我的点心和肉脯!你想吃,不会自己花钱买吗?堂堂将军,还想抢人吃食不成?”
孙副将不为所动,意味深长地道:“昨夜,君上还说夫人身子不适,今日却又能出门了?”
听到不适二字,三娘心中已经了答案。
贺兰徵亦会意,随口一问:“孙副将想必是还未娶妻成家吧?”
“这与成不成家有何联系……”孙副将一愣。
很显然是被问住了。
“这帕上的血渍,便是昨夜内子身子不适所致。。”贺兰徵委婉地道,“等日后尔等成家立室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说完,他便拥着三娘准备离开。
“君上留步!”孙副将不甘心地追上来拦住二人,“属下职责所在,不敢疏忽。夫人的东西可否让末将查验一眼,也好彻底打消疑虑。”
三娘生气道:“我的东西为何要给你看!”
她抱得更紧,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碰。
“那就请恕属下无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向三娘伸来。
三娘害怕地往后退。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她之际,贺兰眼疾手快,拔出朔风的刀,径直朝孙副将的手臂砍下。
“啊啊啊——”
孙副将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右手小臂处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只手掌连同半截前臂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地抽搐。
“额……”
三娘吓得脸色都白了。
贺兰徵面无表情地将刀抛还给朔风,肃道:“再有下次,断的便不是手臂。”
一众侍卫见此情形,纷纷后退几步,握着兵器的手不停地发抖。
孙副将瘫倒在地,左手死死按住断臂创口,浑身痉挛,疼得说不话了。
场面实在太过于血腥,三娘不敢再看,闭着眼睛被他护着上马车。
甫一上来马车,她怀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滚落在地,糕点,肉脯散落得到处都是。
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回到行馆,忍然久久无法平静。
“那些东西掉地上脏了,明日我再人去给买新的。”贺兰徵温声安抚,“方才吓到了吧,我这就叫人我给你煮安神汤,吃完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三娘失神般地点头应着,努力不去想方才发生的事情。
这还是她那位平日里如松如玉,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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