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声音全无。
尚且还活着的十多位玩家正抬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黑板:
【击鼓传花游戏准备。】
【3】——【2】——【1】——【0】
【游戏开始!】
拿着人皮的那名玩家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手心满满都是汗。
在系统说完【游戏开始】的下一秒,他飞快地将手中之物抛给了同桌,生怕【李华】来个急促大转头,来要他的小命。
抛东西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有转,因为同桌是上一个任务被同化的「异端」,他不敢去看人家。
“桀桀桀~”同桌发出来反派般的笑声,然后心情好似很是愉快地抓起那张人皮,抛给后桌的「异端」。
后桌也发出了诡异地“桀桀桀”声,紧接着传给下一个「异端」,然后教室里再次出现了一次“桀桀桀”......这中间李华没有回过头,直到传到了第二位活人玩家那里,【李华】的头扭了扭,打了个哈欠,无意识地往后瞥了一眼,正对这位玩家。
【玩家2513690,游戏失败。】
【惩罚二选一:唱歌or跳舞】
【指定唱歌选项——《小星星》】
【指定舞蹈选项——《开心超人》】
2513690是一位女性玩家,在听到【游戏失败】的那一刻,她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求生的意志几近占满了她的脑海。
可在见到这两个惩罚选项的时候,又突然感到庆幸,颇为开心地将手朝着选项一那边一移。
《开心超人》的舞蹈她不会,可她会唱《小星星》啊!她觉得,只要接受过幼儿园的教育,就没人不会唱。
......这还不简单的。
于是,她果断地伸出食指,点在了「唱歌」上。
【玩家2513690,惩罚开始——】
其他几位玩家沉静地听着系统的播报,表情可谓是写尽了酸甜苦辣咸——这源于他们想要开口提醒这位女玩家,却不得开口的原因。
方酌言看着这位正沉溺在自己世界里的女玩家,拧着眉,心道“完了”。
女玩家百灵鸟一样展示自己的歌喉 ,柔柔的声音唱出的歌舒缓怡人: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
除了她的歌声以外,无人出声。
右护法【李华】像是没有听到这歌声一样,继续低头刷着某个科目的高考题——实际上,【李华】确实听不到。
在【李华】的世界中,教室后边的同学们都是正常的,全班人都在沉浸式刷题。
但玩家们就不一样了。
有的冷眼旁观,对即将发出的暴力血腥画面已经有了极大的免疫力;有的胆战心惊,显然还没练成那个钢铁胆子;还有的懒散地不要不要,手臂蒙住头小眯片刻......那个人就是楼宿雪。
就在歌声停止的那一刻,女玩家突然身体一顿,嘴角上扬而起的笑容也蓦然止住。
人皮上的“mummy”化成了实体字母。血红色的,流动性的,细看起来还能发现它们如活体一样跳动。
在女玩家恐惧无措又极其不解的目光下,“mummy”字母闯进了她的嘴里。
视觉冲击很大,“m”与“y”一个撑着上唇,一个撑着下唇,两只手拳起来那般大的厚度,就这样撕裂了那张红唇。
当“mummy”探进女玩家身体后,如巨型寄生虫一般在她身体里涌动,撑爆血管,啃咬内脏,沿着颈部进入大脑......
疼痛,吼叫......耳边只剩下女玩家嘶哑的声音,与方才动人的歌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直到最后一刻,女玩家都没有想清楚——明明自己已经接受了「惩罚」,并从中完成了选项之一的「唱歌」,为什么还是要死?!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人死之际,大脑的运动并不会直接停滞。
脑海中开始走马观花,记忆的长河往回倒流。
她好像想起来了:
【自习课唯一要遵循的纪律——不许讲话。】
「唱歌」,是要用嘴唱的。
......它算是讲话的一种。
——这道题对她来说,本就是无解的,是必死无疑的。
女玩家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串字母吞噬殆尽,成了一副空壳。
“mummy”没有回到人皮上,而是消失了。
当着众人的面,进入了【李华】的脑袋里——宛如学生背单词般,背完后永久地封存在记忆里。
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是由抽象的事物转为了实体的场景。
【副本数据更新。】
【玩家剩余人数:10】
血腥的小插曲结束了,但击鼓传花的游戏却没有结束。
此时,那张人皮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单词:blaze(烈火)。
——炽热、猛烈。
如果说“mummy”是亲昵地回到母亲的身边,去感受这份亲情——母爱。以至于过分地吞噬掉母亲。
那么,“blaze”将是熊熊烈火焚以己身。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到「惩罚」的人将会是谁,自然也不清楚「惩罚」的内容是否是一样的。
任务里说【直到决胜出最后的赢者】——若是一直没有决胜出来,在座所有人岂不是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方酌言闭了闭眼,甫一抬眼睛望着讲台旁边的【李华】。
他在想,想要快速结束游戏,最为速通版的玩法就是让【李华】每次在“花”传到玩家手上时,回头。
然后玩家接受「惩罚」,并完成它或是不完成它......所以本质上「惩罚」完成与否并不影响玩家的个体利益,因为一旦出现「惩罚」,就意味着这个玩家击鼓传花的失败。
——失败,即为游戏的除名。
只不过,完成「惩罚」能活着,完不成则只能被动地接受死亡。
最坏的情况,就是支线任务三只能活下来一个人——最后的赢者。
当然,方酌言不只想到了这一个结束击鼓传花的方法。
既然这场任务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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