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训练结束之后,祝南将名牌及布条分发给将士们,并简单与他们说了一遍明日比试的规则,让他们各自分成十个小组,选出一名小组长。
“今夜就不必再加练了,好生休养,养精蓄锐待明日一举攻破红方。”祝南最后鼓舞了一番士气。
“好!”将士们眼冒精光,举起拳头大喝出声。
祝南同宋靖言一道走出军营,期间将杨太医家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没想到真的是他!”宋靖言听完脸色有些难看,“说是家中有事,实则是怕事情败露提前逃走了吧?”
“这我便不得而知了。”祝南摇了摇头。
“可他若是逃跑为何不将自己儿女一并带走,反而留在家中,莫非为了自己活命,竟不顾儿女安危?”宋靖言一想到自己这番猜测,不禁又愤又恼,世间当真有这般狠毒的父母吗?
“莫要妄加揣测,他既算到我会去找他,还让他的儿女主动寻求我的庇护,那便不算抛弃了他们。”宋靖言话音未落,赵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闻杨太医素来对一双儿女疼爱有加,发妻早逝,他独自抚养儿女长大,未曾生出续弦的心思,生怕后娶的后母薄待了两个孩子。”祝南混迹官场这些年,多少听过大小官员的事迹。
“他若是真为自家孩子考虑,便应该主动去京兆府自首,如今下了毒就藏头露尾的,非大丈夫所为。”宋靖言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有些郁闷又有些自责地说。
“当日我将大哥背回府里,拿着王爷手令进宫请太医之时,只有杨太医得闲,便想也不想地将他带回来,没想到竟差点害了大哥。
“你也不必自责,这事儿不能怪你。”赵琰看着他的样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难得没有出口损他。
祝南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大抵也猜到了杨太医为何笃定赵琰会去找他,宋靖言与赵琰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去边疆保家卫国,二人说是主仆,实则胜似兄弟。
连官家都亲口承认赵琰和宋靖言的关系除了太子之外,胜过肃王和励王,所以有关宋靖言的事,赵琰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王爷说的对,小宋将军不必苛责自己,王爷已经派人盯住杨太医家,个中缘由,便等他回来亲自问他吧。”祝南也宽慰道。
宋靖言听见二人安慰的话语,点头应下,只是脸色还是有些阴沉。
“时辰不早,下官便先告辞了,明日与王爷一战下官可是期待已久,下官会全力以赴,届时有僭越之处还望王爷海涵。”祝南看了看天色,抬手向赵岩行礼道。
“好,本王也很是期待,祝国公骁勇有谋,他的儿子是否也如他那般文武双全?”赵琰打量着眼前之人行礼时挺拔的身姿,回道,他也很期待与她的交锋。
*
春和院内,祝南和木屿刚回来,就看到碧霄候在门口,主仆三人进到书房之后,碧霄才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主子,这是今日念青快马加鞭传回来的消息。”
祝南拆开信封快速看了一遍,而后开口:“念青说近日抚州城外出现一戴着帷帽,围着面纱的白衣娘子,帮着神医救治患病的流民,甚至自掏腰包进城买药材送出城外。”
“其身份不明,念青她们调查了几次也没查清她的底细,只晓得是从南边来的,暗中派人询问,她也只说是看不得人间疾苦,便出手相帮而已。”
祝南思索片刻后看着碧霄问道:“从朔州截回来的那批赃银不是过了正当门路存在盛京的铺子里了吗?”
“是。”碧霄回答。
“很好,我需要你带着银子走一趟江南。”祝南点头。
“主子是想…救济那些染上疫病的流民?”碧霄有些惊讶,“主子不是举荐了常少卿去处理此事吗?此时我们再横插一脚,会不会被官家猜忌?”
“我当然知晓,所以断不能打着祝家的名义做这事。”祝南将信纸折成条,放在烛火上点燃,“我原想着,等常愈到了抚州之后,以商户捐赠的名义将这笔钱捐给他,但此举有些突兀,恐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可现下不就有个现成的人可以利用吗?”
碧霄点头,明白祝南的意思:“可这人身份不明,要不要先观望一下?不然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当然要,此人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妙,若是普通商户或者百姓,直接以自己的身份出手,还能落得个好名声,像这般遮遮掩掩打着'行善积德'名号,无非就是求名求利罢了。”祝南看着手上的信纸逐渐燃烧成灰烬,手一扬,最后一角飞在空中也被火光吞噬殆尽。
“总之你先暗中带人将银子运过去,到那边之后和念青商量着伺机而动,若白衣娘子身份实在不可信,便等着常愈过去私下联络他,再商量如何将银子用在百姓身上,记得挑几个身手好的暗卫,做得隐蔽些,这批银子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祝南叮嘱道。
“属下得令。”碧霄拱手应下,又有些遗憾地说,“只是这次没能打着祝家的名义,这笔功劳记不到主子头上。”
“无碍,帮常愈,便就是帮我,若他此番办事得力,回来之后必得官家赏识,他加官进爵于我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祝南笑道,她在朝中单靠自己往上爬,即便有着父亲爵位加持,也难以与那些位高权重的权臣抗衡,所以她需得组建自己的势力,远如张度,近如常愈等人,扶他们上位,自己才不至于势单力薄。
碧霄明白祝南的意思,领命退下。
*
月落日升,天光渐亮之时,便到了上朝之时,今日朝会官家不出意外地,就江南一带发生疫情之事大发雷霆,并钦点大理寺少卿常愈为钦差前去调查此事。
下朝之后,祝南和赵琰双双前往殿前司军营,换了身文武袖袍,左臂袖子宽大飘逸,右臂袖子紧致利落,领着自己的队伍等候陈泽涛发号施令。
陈泽涛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人,也不免有些感慨,将地图分别交于祝南和赵琰之后开口:“红方于枳峰山东侧侧,蓝方于枳峰山西侧,午时之前不得入内,违者取消参赛资格,待午时过后,会有将士敲响战鼓,战鼓声起,便可进入山中。”
“是。”二人领命,而后分头带着自己的人前往各自的地点。
枳峰山整体地势不算太陡,也不算太平,用这处来作为最终比试地点,最为合适不过,地图上并未标示出靶子的位置,需得自行寻找。
一百个人却只有三十支箭矢,便是说明只有三十个人能配备弓箭,若是分为十个小组,那每个小组三个弓箭手最为合理。
“小宋将军,你与定王并肩作战多年,应当最清楚他的战术,可有什么破敌之法?”祝南将剩下九个小组的组长召集在一起,对着地图商讨战术。
“我猜,他应当会直接占领高地,先拿下金靶,一靶便是三分,加上靶里的铜币便是四分,再由上至下利用地势高低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宋靖言也不藏着掖着,用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戳了戳地上铺开的地图的山顶处。
“竟还能如此?不是说分值相差三分以内才需要去抢夺金靶吗?”有人震惊道。
“非也非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战场上瞬息万变,若一味循规蹈矩,只会束手束脚,与其被规则牵着走,不如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宋靖言摇头反驳。
“这便有些麻烦了,不巧我也想先去山顶试上一试。”祝南听完宋靖言的剖析,有些诧异,赵琰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整整十一个靶子,只有金靶明确说明了在山顶处,其余十个靶子位置并未在地图上标示出来,与其花费时间去寻找只值一分的靶子,不如先将四分的金靶拿到手。
“啊?莫非我们一上来便要与定王硬碰硬?”旁边的人挠了挠头有些犹豫道。
“我就说你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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