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玄猫没了动静,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幼猫身上的伤奇迹般自愈了。
姬长姝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汇聚在了手掌心。
姬长姝摊开手掌,只望手掌心赫然显现着一个小小的猫爪印,忽明忽暗了两秒就直接暗下去。
见到此印的姬长姝倏地想至什么,书中写修仙分为多种修法,人族只能法修和御修,法修便是依法器而修。
御修便是兽修,和灵兽结契,主御兽。
结契的契约印越亮,说明这只灵兽灵力越强。
而方才暗淡的爪印,此刻在无声宣告着姬长姝:她和一只没开智的幼猫结下了契约,她此生注定是个兽修。
姬长姝盯着掌心,眨巴了两下眼眸。
哈哈哈哈她天不亡她姬长姝。
她就说,区区炮灰结局而已,区区逆天改命而已,坚持就是胜利!
尽管兽修,还是个灵兽未开智的兽修,但此乃天降机缘,为她的修仙之路奠基。
姬长姝不求其他,只求能修就行。
书中写兽修的修为与自己灵根,以及灵兽灵力相关。
灵兽和兽修的联系愈深,修为便会随之加强。
现下她还是还在凡尘境的凡人,要是以现下这种废柴情况告诉父皇母后自己要修仙,定然不会同意的。
何况自己的灵根还未摸清楚。
现下就剩木灵根了,若还未成功,她真得好好怀疑自己是否有灵根。
要是没灵根,她好像真得去联姻赴死了。
五行差木,京城木少,想要与木感应,等禁足解除,她还得去城外林中一趟。
还有便是,她从未养过灵兽,明日她得去藏书阁寻些书来,这半月她就研究这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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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日,承乾宫。
暖阳泼金,春风阵阵,檐角金铃随风轻响,泛着金光,院中花池映着碧天云影,其旁一方汉白玉石桌配四只圆凳。
玄猫蜷缩成一团趴在石桌上小寐,偶有蝴蝶掠过。姬长姝则是埋头扎进这几日从藏书阁找来的奇书异册。
她翻开《灵兽志》——
“灵兽之道,贵在知己知彼,心意相通。灵兽有智,初识灵兽,可试以言语沟通,能以肢体回应者,乃低阶,能言语相通者,乃高阶,若无反应,则为未开智。
若欲驭灵兽,先修己身,运习气法,感知灵力。
灵兽以灵气为食,运用灵力,乃驭兽必修之道。
灵兽修为亦有境,每一境,皆有小劫,兽修当助其渡过。”
姬长姝看了眼桌上玄猫,所以那日浑身是伤,是在渡劫升境?
此时一只蝴蝶落在玄猫鼻尖,它立马睁眼,起身朝蝴蝶哈气,惊得周围蝴蝶不再靠近。
姬长姝从茶托里取出一个茶杯,放在桌上。
又取书籍放茶杯旁。
“咪-咪?”姬长姝试着唤它。
四眼相对。
玄猫黑身金瞳,四足端方,矜态天成。
姬长姝指示道:“茶杯!”
玄猫没应。
姬长姝不死心:“茶杯!”
玄猫没应。
“书籍!”
玄猫继续小寐。
姬长姝正欲继续,星阑跑来禀报:“公主殿下,陛下解了您的禁足,听说是玄玉少君求情,现下要您去醉云楼见玄玉少君。”
“!!!”
她前几日才暴露身份,今日涂山玄玉就来找她,不会是来索命了吧!
姬长姝抱着玄猫起身,心中发怵,脑中拉响最高警报。
那日她身份暴露后匆匆逃跑,涂山玄玉定会觉得自己是在戏弄他。
今日约她不会就是要动手吧。
难不成她和小说男主提前见面。
自己的炮灰结局难道也跟着提前了!?
她不想当恶女炮灰,她只想寿终正寝啊!
涂山玄玉从见面开始便察觉到了姬长姝的紧张,在醉云楼小厮边上菜之际,边给姬长姝介绍着桌上的菜肴。
最后一盘酥糖上桌,涂山玄玉推到姬长姝身前。
“公主,这是醉云楼新出的酥糖,京中孩童都喜欢吃。”
姬长姝犹豫不决,瞥了眼涂山玄玉。
依旧如书中写的,面容如玉,含笑如春。
再瞥一眼酥糖。
这里面不会有毒吧,涂山玄玉妥妥腹黑男,万一自己毒发身亡,栽赃给酒楼……
姬长姝正欲抬手之际,怀中玄猫突然跳上桌面,朝涂山玄玉哈气。
涂山玄玉这才发觉,他眯起眼,紧盯玄猫,心念传音——
“凌苍,你竟然还活着?”
凌苍金瞳骤然缩来竖起。
“趁我破镜偷袭,少君好生光风霁月,好一个正人君子。”
“你小小年纪便以弑父得道成仙,日后定是祸害,杀你是替天行道。如今你灵气微弱也敢现我眼前。”
涂山玄玉作势抬手捏诀,姬长姝却突然将凌苍重新抱回怀中。
“咪-咪,别乱跑,咱们惹不起他。”姬长姝压低声音。
玄猫冷哼一声,盯着涂山玄玉,心音挑衅:
“涂山玄玉,你杀不了我的,我与你未婚妻结了血契,我们现在同生共死。我已得道成仙,你若伤我,我尚有一丝生机,就是不知你这未婚妻会如何死无全尸了。”
涂山玄玉一顿,手收回袖中,语气轻柔问姬长姝:“公主,此猫您是从何寻来的?”
“哦!回宫那日我见它浑身血迹在我寝殿,瞧它尚有气息便救下。是怎么了吗?”
“无事,公主向来心善,在下心中敬慕。”涂山玄玉不动声色,依旧眉目含笑,回归正题道,“此次约公主,是为确认一件事。”
“什么?”姬长姝本能抬眸。
“关于我们的婚事——”
话音未落,姬长姝忽然嗓子呛住,开始猛地咳嗽起来。
涂山玄玉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姬长姝接下,大口茶水顺喉而下,终是缓过来。
涂山玄玉自知失礼,在女儿家面前不忌讳提起婚姻大事,确实有失稳妥。
“失礼,是在下唐突了。”涂山玄玉又倒了杯茶水,推过去。
随即涂山玄玉单跪,右手覆胸-前,行狐族之礼:“公主年幼,在下毁公主面容在先,是我之过错,明日我便要离京——”
言出半句,姬长姝吓得从凳子上跳下来,蹲在涂山玄玉跟前,连忙摆手:“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是我害大家担心了,少君你不必自责!父皇母后那边我会说服他们取消婚约的!”
从玉在一旁翻了个大白眼:“别以为你这样,我家少君就不会走了!”
岂知下秒,在从玉缓缓瞪大的眼眸中,涂山玄玉牵起姬长姝摆动的手,轻贴于鼻尖,神色虔诚:“公主不必为我做这些。待公主及笄,我会来人族迎娶公主为妻。”
“我知晓创世至今,向来没有人、灵跨族联姻的,公主无需担心,对于不能偕老、长相厮守一事,我会分出自己的一半命脉给公主。”
“什么!”姬长姝身子瞬间石化,僵在原地。
姬长姝听完简直想死。
玄玉他到底知不知道分出一半命脉意味着什么啊!
涂山狐族是四.大狐族中最厉害的,也是最接近神族的种族,他把自己一半的命脉给了自己,让自己当了灵族。
天道轮回,那相同的,涂山玄玉他自己也要降为普通狐灵啊!
最重要的是,她要嫁往涂山!
原著里,她会死在前往涂山的路上!
凌苍心中冷笑,传音讽刺涂山玄玉——
“看来你是真舍不得你这未婚妻死去啊,都肯献出自己尊贵的涂山血脉,不过很可惜,还有六年你才能杀得了我。此期间,你最好祈祷你能护住她。”
姬长姝还有六年及笄才能成亲。
涂山狐族有族规,此般术法只能用于终身伴侣。
涂山玄玉心音回道:“夏虫不可语冰【1】。”
凌苍回:“不必六年,待我妖力恢复,我自会来寻你报仇。”
“少君您怎么标——唔唔唔唔!”从玉望着两人手鼻相贴处,张牙舞爪。
待姬长姝走后,涂山玄玉才解开从玉的禁言。
从玉憋得满脸红晕:“少君,你为何行狐族命定之礼。”
狐族若是认定一人,便会将那人气味记入心间,一生只此一人,气味不会作变。
涂山玄玉望向姬长姝抱着玄猫轻快欢脱的背影,柔和的神色愈发凝重。
“公主殿下怀中的玄猫是凌苍,他们结了血契。”
“什么!”从玉瞳孔地震,“少君您不会是想以自己的血脉抵抗血契吧!”
涂山血脉接近神脉,而凌苍只是仙脉。
结了血契的两方,若是一方灵力血脉强盛于另一方,强盛一方强行解血契,在同样的反噬下,拥有涂山血脉的姬长姝尚有一线生机。
若是以凡人之身承受反噬,反噬之力会直接冲碎姬长姝的肉身和神魂,化作飞烟。
玄玉不敢相信:“少君您对承乾公主竟情根深种至此了吗?”
“事因我起,公主殿下是无辜之人,我理应担责。族内那边通灵过来了,明日便启程吧。”
“是。”
-
姬长姝回寝殿后便继续疯狂寻修炼之法,联姻一事既定,她必须在六年之内成功踏入修仙路。
原著背景是创世之初,从未有人族中人成功修仙过。
而对于此时还是个凡人的她来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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