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仿佛迫不及待,话音刚落,就从包中掏出一份文件,推到周灏京面前。
“当年严明桃正和周勋交往,严家和周氏达成第一次合作,为了达成严家的利益最大化,并从中坐收渔人之利,严明桃利用你父母转移了大部分资金,并从严家窃取了周氏重要数据。”
“后来东窗事发,严明桃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撇下严家单独接触周家,找了你父母背锅。”
夏南一句一句说着。
周灏京也在僵了半晌之后,拆开了她拿来的文件,缓缓低头。
江染之前就怀疑,严明桃收养周灏京的时机太过巧合。
对方父母犯事儿潜逃,她刚好收养了孩子,嫁给周勋。
这一切怎么看都像是处心积虑下的完美闭环。
江染原以为周灏京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指条明路,他就会对严明桃有所怀疑。
但她没想到,周灏京骨子里居然会这么念严明桃的情意。
看来做狗做习惯了,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主人。
这次周老爷子对付严家,搜集了不少严明桃的罪证。
严家为了自保,恨不能咬死严明桃。
当初严明桃和周勋在一起后,便想报复严家,所以严家和周氏合作,看似她是大力促成,想要共赢。
实则不过为了让严家因此失利,而她也可以因为周勋的关系,让严家从此忌惮和正视自己的存在。
只不过严明桃算盘打得太极端了。
她虽然借周家之手,打击了严家,但之后,严家和她的关系也冰冻三尺。
严明桃借周勋得势时,严家是礼让三分,予取予求。
可一旦周勋离开,严明桃势危,严家就再也没有可让她借力之地。
之前严家被摆了一道这件事,自然也瞒不住。
当年,严家因为丢失合作重要数据,背锅出局,他们怀疑的对象一直都是严明桃。
后来严家调查到,项目漏洞以及被转移的资金都归在一个私密账户。
那个账户的管理者,正是严明桃名下公司的海外合作方。
这证据本身是为了拿捏严明桃而被严家雪藏的秘密,可现在严明桃连累到了严家,他们只能将和严明桃彻底割席。
周灏京看到的文件是备份。
里面有当年牵扯他父母的事件详细始末、以及调查结果,还有严家搜集的关于严明桃所有罪证。
种种迹象都指出,严明桃才是当初事情的策划者和收益者。
周灏京
的父母一直都是严明桃的人,只是当初为了在严家不被关注,周灏京父母没和严明桃公开往来。
但究其过往,发现当初周灏京的生辰礼,严明桃曾转账一百六十万。
如果只是普通员工之间的关系,严明桃不可能出手如此大方。
“你父母其实不用死的。”
夏南向后靠了靠。
她欣赏着周灏京逐渐崩溃的表情,手摸住一旁的冰凉的酒杯。
“他们早已经和严明桃达成一致,用十年刑期换一笔足以你们全家后半生无忧的报酬。”
“可严明桃心狠手辣,怕你父母泄密,所以非要安排他们出逃,制造了车祸,收养了你。”
“毕竟只有**才不会说出秘密。而五岁的你,正好也弥补了她和周勋之间,无子的缺憾,又可以被她洗脑的感恩戴德,成为一枚再好用不过的棋子。”
周灏京看着文件袋中被打印出来的旧照片。
那是他父母车祸时的现场。
只看了一眼,周灏京就将头扭过去。
下一刻,他迅速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文件,用力往旁边一推,仿佛要将这一切,从自己的世界彻底清理出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也许一切都是意外。不然她就不怕我将来知道……”
“周灏京,如果现在有铁证证明,车祸不是意外,你又能对严明桃做什么呢?”
夏南冷冷打断他。
她知道周灏京此刻一定心乱如麻。
他越想逃避,就证明这些事情踩住了他的痛穴。
“……”
周灏京呼吸急促起来,他眼底猩红,看着夏南说不出话来。
夏南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一条被人驯化的狗,严明桃压根就没把周灏京视作威胁。
就算周灏京知道真相,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甚至可以随时让他消失的弃子。
夏南将酒杯拿起来,抿了一小口后,缓了缓,才又道:
“你不是问证据吗?车检报告就在里面,你可以好好看,当初的车子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至少证明不是意外。”
“严明桃是严家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她的证词是,他们畏罪**前将你托付给她和周勋。”
“试问已经主动认罪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潜逃,且还想**呢?”
夏南的话说到这里,不需要更多证据了。
即便周灏京是傻子也想得明白。
除了严明桃
,没有人有做这些事情的动机。
周灏京猛地捶向桌子,夏南被吓了一跳,他埋下头,周身的气场仿佛变得阴鸷危险。
他想过的……
严明桃不是无缘无故会善心收养他。
他想过他的父母和严明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是被利用了、被卖了。
但严明桃的养育之恩,让他无法去怀疑……她会是杀了自己父母的凶手!
周灏京宁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将错就错。
他不想面对自己认仇为恩。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
他就是个无能的人!
夏南看到周灏京的拳头在桌角用力摩擦,甚至皮肉都翻出血来,他还在生生用力。
“……”
她其实还没说完,但看到周灏京的模样,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江染让她见机行事,不要刺激对方太过。
“我知道你很难消化,但事实总要面对,我劝过你的。”
夏南说完,起身便想离开。
周灏京再次猛地砸在桌上,重重的闷响让她惊得脚步一顿。
“江染让你给我看这些,她有什么目的?”
夏南嘴角翕动,“周灏京……”
“不用演戏了,你不就是想看我痛苦吗?直说吧,她想让我做什么。”
周灏京嗤鼻笑了起来,阴恻恻的笑声笑得人背脊深寒,可也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悲苦。
确实,周灏京即便再不堪,他的境遇也确实惨烈。
曾经那个无依无靠的五岁小孩子,是无辜的。
夏南皱了皱眉。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好友,还有周灏京骨子里的凉薄和阴险,她就同情不了他一点。
痛苦,也是自己的选择。
“严明桃在周氏有不少秘密账户,每次转移资产,都会通过那个账户。你是唯一能接触的人。”
夏南慢条斯理地开口。
她说到这里,周灏京便全明白了。
严明桃转移资产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周灏京在经手。
只要他出卖严明桃,自己也逃脱不了罪责。
但明知道江染递过来的这把刀子,是朝着他的要害。
周灏京也无法拒绝。
严明桃在逃,她一时片刻还是需要这些账户。
他无法让严明桃血债血偿,江染却可以。
周灏京再次嗤鼻笑了,抬眸看到夏南冷冷睨向自己的目
光。
她看他的神情中似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还是化不去的嫌恶。
夏南冷声:“如果你心中还记得你的父母,还有点血性,你就该亲手报仇。”
“当然。”周灏京许久才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江染这么给我机会,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就算他不愿意报复严明桃,他在周氏也早就没有退路。
两人对视半晌,夏南看到他眼眸深处的情绪晦暗复杂,不知为何,莫名地有点难受。
她也没了什么话好说,再次转身离去。
“夏南。”
周灏京忽然又叫住她。
“你是不是真恨不能我死?我们相处以来,你对我半点感情也没有吗?”
“周总说笑了。”
夏南低声,“而且我并没有想要你死……”
“死无法解决一切,活着有时候才更痛苦。”
周灏京被女人的无情弄得又忍不住笑,“是因为乔洛?”
“……”夏南不置可否。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甚至于,我是她曾经最重要的依靠,你是不是不会相信?”
夏南转过头,侧眸看着周灏京。
“周灏京,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乔洛给你写的纸条你一直都留着,她是因为感情受创才想不开的,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有能力**少女的心?”
周灏京骤然沉声:“我是不相信感情,我私生活混乱,我对女人无情,我寻找刺激不负责任……你说的这些我都能认!但我不想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情,被我喜欢的人责难!”
最后几个字让夏南瞳眸震了下,她一时无言,竟没想到周灏京会这么说。
“你喜欢我?”但很快,夏南就笑了起来,“周灏京,你怎么会喜欢人?不过是你那点可怜的征服欲罢了。”
“对付的乔洛的时候你应该也没少用功吧,她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很好**、很好摆平……”
“或许对你来说,和乔洛在一起只是换换口味,但对她来说,真心和感情……那是她的命!”
夏南一步步走向周灏京,周灏京蹙眉迎着她的质询,似百口莫辩。
“夏南,我说了我没有把乔洛怎么样!”
光。
她看他的神情中似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还是化不去的嫌恶。
夏南冷声:“如果你心中还记得你的父母,还有点血性,你就该亲手报仇。”
“当然。”周灏京许久才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江染这么给我机会,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就算他不愿意报复严明桃,他在周氏也早就没有退路。
两人对视半晌,夏南看到他眼眸深处的情绪晦暗复杂,不知为何,莫名地有点难受。
她也没了什么话好说,再次转身离去。
“夏南。”
周灏京忽然又叫住她。
“你是不是真恨不能我死?我们相处以来,你对我半点感情也没有吗?”
“周总说笑了。”
夏南低声,“而且我并没有想要你死……”
“死无法解决一切,活着有时候才更痛苦。”
周灏京被女人的无情弄得又忍不住笑,“是因为乔洛?”
“……”夏南不置可否。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甚至于,我是她曾经最重要的依靠,你是不是不会相信?”
夏南转过头,侧眸看着周灏京。
“周灏京,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乔洛给你写的纸条你一直都留着,她是因为感情受创才想不开的,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有能力**少女的心?”
周灏京骤然沉声:“我是不相信感情,我私生活混乱,我对女人无情,我寻找刺激不负责任……你说的这些我都能认!但我不想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情,被我喜欢的人责难!”
最后几个字让夏南瞳眸震了下,她一时无言,竟没想到周灏京会这么说。
“你喜欢我?”但很快,夏南就笑了起来,“周灏京,你怎么会喜欢人?不过是你那点可怜的征服欲罢了。”
“对付的乔洛的时候你应该也没少用功吧,她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很好**、很好摆平……”
“或许对你来说,和乔洛在一起只是换换口味,但对她来说,真心和感情……那是她的命!”
夏南一步步走向周灏京,周灏京蹙眉迎着她的质询,似百口莫辩。
“夏南,我说了我没有把乔洛怎么样!”
光。
她看他的神情中似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还是化不去的嫌恶。
夏南冷声:“如果你心中还记得你的父母,还有点血性,你就该亲手报仇。”
“当然。”周灏京许久才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江染这么给我机会,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就算他不愿意报复严明桃,他在周氏也早就没有退路。
两人对视半晌,夏南看到他眼眸深处的情绪晦暗复杂,不知为何,莫名地有点难受。
她也没了什么话好说,再次转身离去。
“夏南。”
周灏京忽然又叫住她。
“你是不是真恨不能我死?我们相处以来,你对我半点感情也没有吗?”
“周总说笑了。”
夏南低声,“而且我并没有想要你死……”
“死无法解决一切,活着有时候才更痛苦。”
周灏京被女人的无情弄得又忍不住笑,“是因为乔洛?”
“……”夏南不置可否。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甚至于,我是她曾经最重要的依靠,你是不是不会相信?”
夏南转过头,侧眸看着周灏京。
“周灏京,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乔洛给你写的纸条你一直都留着,她是因为感情受创才想不开的,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有能力**少女的心?”
周灏京骤然沉声:“我是不相信感情,我私生活混乱,我对女人无情,我寻找刺激不负责任……你说的这些我都能认!但我不想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情,被我喜欢的人责难!”
最后几个字让夏南瞳眸震了下,她一时无言,竟没想到周灏京会这么说。
“你喜欢我?”但很快,夏南就笑了起来,“周灏京,你怎么会喜欢人?不过是你那点可怜的征服欲罢了。”
“对付的乔洛的时候你应该也没少用功吧,她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很好**、很好摆平……”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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