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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生四喜

小说:

被阴湿小侯爷娇养后

作者:

闭口馋

分类:

衍生同人

慕池回到了忠勇侯府,留青霜、司衡陪着。

说话间想到了昨天项梧说他害怕雷声的事,左右慕池不把她们当外人,就问:“京中可有人能治惧雷的毛病?侯爷从小就怕,原以为年岁长自然就好了,谁知这些年他瞒着,昨夜才告诉我,我让他看大夫他又不肯,你们有什么办法?”

青霜和司衡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解。

司衡问道:“侯爷小时候害怕是怎么办的?”

“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他怕伯父知道了生气,不愿说出来,只告诉了我。每逢阴雨天,都是我悄悄把他哄睡的。”

“要不咱们在府上挑个人哄侯爷睡觉?”青霜提出建议。

司衡看慕池深以为然的样子,马上出言拦阻:“小姐,侯爷若是这个意思,自己就把丫头给收进房了,哪儿用得着到今日?这种事您还是再问问清楚为好。不过您和侯爷也该说亲了,侯爷要真有此意,还得请尚书府的长辈来相看操持。”

慕池点点头,把司衡的话听进去了。

次日早膳时间,项梧带来一只玉镯子。

“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你平日里也不关注这些金玉物件儿。”

“偶然间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我给你戴上吧。”

玉镯衬得她肌肤莹润,果然十分合宜。

“今日我还带了药膏,照着原来的方子配的,这几天阴雨,你的手必然酸疼。”

右手上的伤是五年前回京时被北狄贼子截杀所致,项梧总是为此自责,恨不能当初是自己引开追兵。

“劳你挂心,今年好多了。你先放在这儿吧,等饭后再上药。”

项梧拒绝了她的提议,用食指指腹蘸取药膏,牢牢拉住她的右手,不让她抽回,细致地在腕上涂抹着。

慕池感觉痒痒的,道:“太慢了。”

“要均匀涂开,还得揉一会儿,才能吸收药力。”

“过会儿粥都要凉了。”

“凉了再热。”

腕上涂好,项梧又搭上她的手指。

“分开。”项梧温柔地命令。

也是一点点的涂抹,他体贴地照顾到了每一寸肌肤。

药膏涂完了,项梧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好像多了些,姐姐先忍一忍吧,等会儿我帮你擦掉。”

慕池不喜欢现在手上黏糊糊的感觉,但左右就一会儿,她也没说什么。

自己伤了之后,项梧没少寻医问药,几年下来他也算粗通医理,慕池不忍拒绝他的好意。

感觉上药的时间挺漫长的,但其实没过多久,早膳尚温。

她刚想用左手握住汤匙,碗就被项梧夺走了。

“我喂你。”

“我左手也能用的,你放下吧。”

“张嘴,啊——”

汤匙送到嘴边了,慕池被迫接受了他的好意。

项梧像那夜喂酒一样喂她。

“我叫个丫鬟进来吧。”

“快结束了。”

慕池这样吃完了饭,迫不及待地喊人净手。

她突然想起来一桩事:“前儿我丢了个香囊,你见到了吗?”

别的倒还罢了,偏丢的那个是她亲手所做,格外难看。

项梧从怀中取出藕荷色绣了兰草的香囊递给她。

慕池翻看:“不对,这不是我做的那个。虽然它真的很像。”

“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个绣的比我好,看得出你已经认真模仿了,但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慕池回忆起从前,她要是犯了错,伯母就会罚她抄书或绣花,项梧为了帮她尽快出去,抄了不少的佛经和《女诫》之类的书,还学会了刺绣。到后来,项梧绣的比慕池都要好了,还得模仿着她拙劣的绣工。

现在这个香囊正是出自项梧之手。

“为什么不把原来那个还给我呢?”

“不小心弄脏了,就想做个一样的还你,收下它,原谅我,好不好?”

“脏就脏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慕池安抚他。

“那我给你戴上。”项梧把自己做的香囊认真系在她的腰间。

“你什么时候偷拿走的?我怎么一点不记得。”

“醉酒之后的事,姐姐还记得多少?”项梧试探性问她。

慕池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打翻酒:“我知道自己失态了,以后再不敢饮酒。”

项梧失望。

“你拿走香囊做什么?”

“有它陪着,仿佛姐姐就在身边,我睡得很安心,连雷声也不怕了。”

慕池没想到它能起作用,想了想如何引出话题。

“我听闻民间有个什么四大喜事的说法,你可知道是哪些呀?”

“我不知道。”

青霜、司衡不在身边,慕池有些不自在,但还得继续说下去:“我依稀记起来了,好像是什么‘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我也想起来了,正是这四件。”

“你大有福气,已经占了一样,前两样又可遇而不可求。”余下的话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接下来她要说的话项梧听到过很多回,不过俱是在梦中。

“这是何意?”

项梧的声音有些哑,慕池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

“朝阳。”慕池下定决心,说出了第一句话。

“嗯?”

“这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只是家里情况特殊。前几年一则是在孝期,二则你年纪尚小,怕扰了读书,就一直没给你定亲。今年十七了,也该托尚书夫人帮忙相看合适的人家,把亲事定下来。”

项梧好似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平复下来后半开玩笑道:“哪儿用这么麻烦,不如我与你一娶一嫁,不干外人的事,岂不方便?”

慕池与他情同姐弟,闻听此言大为震惊,远离他几步背转身责怪:“你在…胡说什么。”

项梧追上来绕到她面前,真诚发问:“你只是寄居在府上,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南华律》都说可以,你为何认为这是胡说?”

慕池再次转身,艰难开口:“我视你如弟……”

“是我经常唤你‘姐姐’的缘故吧,”项梧又追上她,“我以后唤你‘夫人’,如何?”

慕池皱眉,深吸一口气:“你说出这种话,教我以后再不敢见你了,我明天就搬出去。”

项梧知道她说一不二,暗骂自己心急,连连道歉:“我无意成婚,与你开个玩笑,千万别恼了。父母在天之灵看到我把你气走了,肯定会怪我的。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愿我催促就该直说,不该如此戏弄。”

项梧温声道:“我知道错了。”

慕池面色稍霁,原谅了他。

项梧舒口气,反过来问道:“你我一般大,你是怎么打算的?”

方才慕池问过项梧,此刻也不好避而不答。

项梧见她犹豫,又添了一句:“此间更无六耳,何妨说与我听?”

“我哪儿还敢奢求什么。”

项梧忘记了她的隐忧,觉得她千好万好,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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