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帐幔早已不知被谁放下,随着来人的靠近,垂在四角的铃铛微颤,发出了一阵极其幽微的铃声,似呜咽不绝,欲说还休。
徐知昼伏下身,他目不斜视,是极端方守礼的正人君子,长指轻捻,轻柔细致地解开衣带,“唰啦……”
随着他的动作,陈逍外袍流水般地滑落委地,正好盖住来人的靴面,迤逦而缠绵。
“阿逍。”他喃喃。
好乖。
……
古有阳台,朝云行雨。
好热。
被包裹进炽热的云中,阴湿潮热太过,连五脏六腑都生出了菌丝,肉质的,黏腻的,一呼一息间,深深地嵌入血肉。
无处可逃。
不,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还有所依处。
一抹凉落在他脸上,像是细雪,温温柔柔地撒过眼睫,鼻尖,再轻轻滑落。
陈逍忍不住仰脸,急切地贴蹭那道寒意,以面颊,以脖颈,以最脆弱的所在。
他不是把阻断值调到最高了,怎么还是这样难受?
他昏昏沉沉地想,伸出手去推拒那团炽热的云,又被笼罩在云雾之中。
【恭喜玩家滋滋徐滋滋好感滋……祝您游戏愉快。】
“呼!”陈逍倏然坐起。
天光大亮,明亮的日光透过帐幔撒在他脸上,本该不算刺眼,但他眼眶还是立时酸痒非常,一下子别开脸。
怎么回事?他深深皱眉,一掀被子,却见自己满身洁白,他昨日穿的衣裳不知被谁脱下去了,包裹着身体的唯一件单薄亵衣,雪白柔软的衣料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将修长而略有些清瘦的身体线条勾勒得一览无遗,他出了好些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若是方才现实世界,陈逍定然要问一句谁那么缺德,趁他睡觉把空调开到三十五度了?
浑身湿漉漉的,他忍不住摸了把自己脖颈,指尖擦过经络,“嘶!”一阵触电般地感觉瞬间蔓延全身,陈逍猝不及防,只觉腰都麻了,眼前骤然发白,腰背猛地一蜷。
啊?!
这不对劲吧?这是他全阻断泥胎木头模式吗?
陈逍颤抖地点开虚空,感官调控页面瞬间在他眼前放大,只见阻断值设置条被他拉到了最底,小角标正对着0,俨然一个大大的笑脸。
“阿逍?”是徐知昼低柔关切的嗓音。
陈逍耳尖颤了颤,动作顿住。
感应到玩家手指移开,页面倏然消失。
“阿逍,你醒着吗?”徐知昼温柔的声音灌入陈逍的耳廓,明明隔着一道门,却好像近在咫尺,贴着他耳侧,轻轻一舐。
平时只是觉得一般好听的声音此刻就像是把小刷子,温柔地刮过他的脊骨。
“!”他一把捂着小腹,将头深深地埋进锦被里。
旋即又悲苦地发现不对劲。
我*!
湿的!
是汗,是汗,是汗,陈逍拼命地催眠着自己。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徐知昼屈指叩门,“笃笃笃——”
虽不疾不徐,但落入此刻的陈逍耳中不啻于催命。
陈逍艰难地抬眼,被激得真可谓脸红脖子粗,只觉那扇门长了脚蹭蹭蹭地朝自己逼近,他抬手,连指尖都酥酥麻麻的,没力气,抬个手腕重若千金,陈逍咬紧牙关,用力点开感官设置面板,压住角标,拼命往下一拉。
【LOCK】
硕大的红字一下在视野炸开。
这幅场景太过出乎陈逍预料,以至于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才是一种被耍了的荒谬,这他*的是拽洋文的时候吗!
陈逍颤抖地点向旁边的感叹号。
【玩家您好,您在十二小时内已经调试过感官阻断值,为了您的游戏体验,下一轮可调试时间:(十五分钟)后】
陈逍瞳孔巨震。
他还得顶着这具豌豆公主般娇嫩的身体十五分钟?
旋即手腕无力得已支撑不住,啪地落下,砸在陈逍身侧,
只是砸在锦被上而已,下一秒疼痛却直通天灵盖,好似在脑袋上插了避雷针正好遭雷劈了,弄得陈逍浑身一颤,“唔!”
本想咬住嘴唇忍着,尖锐刺激的痛楚又让他没忍住啊了声。
陈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目光扫过手腕,嚯,青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陈逍但觉身侧的锦被被压下去了一块,“阿逍?”是徐知昼。
好兄弟,你对我真好,还知道我不出声你进来看看我死活。
陈逍干巴巴地想。
但你的手能不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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