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树说以免大家拘谨,自己不参加KTV活动了。
他微笑着朝大家点头,然后毫不留情地转头离开,朱云文拽起爱马仕包包跟在他后头。
孙亚军是最嗨的那个,他点了不少小吃和酒水,试图打响KTV第一枪。
“来一首《恋爱ing》!”
自告奋勇帮大家点歌的林简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点着。
而陈殊圆坐在她身边,头自然地靠在她身上。
陈倾龄和苏向明坐在一起,苏向明时不时与她耳语几句,大部分时候都在做个观众。
陈殊圆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苏向明习惯了被女生们众星捧月,在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尽可能表现自己才是他的本性啊。
“孙导,为啥唱这个歌啊?你恋爱了?”陈倾龄毫无顾忌地打趣道。
“我没有,但是有人处于甜蜜的恋爱中,不然怎么连唱歌活动都不参加了?”孙导一向大大咧咧,一开心连大boss的玩笑都敢开。
大家都在笑,唯有陈倾龄看向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林简背上的陈殊圆,轻轻挑了挑眉,挪到她旁边了。
“林小姐,麻烦帮我点首《泪桥》。”
“什么?”林简有些没听清。
“伍佰的《泪桥》,”陈殊圆双手捂成喇叭状,给她传话。
“五首歌之后。”林简操作一通后回复。
陈倾龄并未离开,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陈殊圆旁边。
“既然恋爱了,干嘛还唱《泪桥》?”陈殊圆道。
陈倾龄看了她一会,无奈道:“你发现了?”
“很明显啊。”
“怎么会?我们已经很克制了,“陈倾龄心虚地超苏向明看了一眼,眼神一对上,无奈瞬间变成了甜蜜的笑。
“我不仅知道你们在一起了,还知道那时候是他告诉你和妈妈我住在小出租屋里,所以你让他带我住进你的家......”
“先声明,那时候我们可没在一起啊......”陈倾龄打断她。
“我知道,你们是我离开后才在一起的。”
“他那时候看不清对你的感情,以为会和你再续前缘,可是他又接受不了高中时对你的伤害,说实话,他很脆弱,这是有羞耻心的人的通病,于是他开始堕落,我那时候正好有个工作找他,谁知他连工作都做不好,我气急了,就去了一趟,所以,那天在家里过夜的不是别人,是我。”
“大概猜到了,门口有个高跟鞋,”陈殊圆笑道,“所以后面大概是,他突然发现喜欢的人是你这样的狗血故事吧。”
“哈哈哈,”陈倾龄大笑起来,“他是一个需要有人告诉他前面的路在哪的男人,我鼓励他去找你,从那个外国佬手中追回你,可是一个月后他却跟我表白了,还用我教给他的话术。”
“让我惊讶的不是他为什么喜欢你,而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很帅,不是吗?”陈倾龄侧眼看向苏向明,像是欣赏一件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是个毫无底线的人,而他有很多需要被突破的底线。”
陈殊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倒是,你死气沉沉的疯癫着,而他热情洋溢地微死着,很配。”
“我们俩倒也神奇,最终爱上了对方喜欢的男人。”
“那是你,我和许江树已经离婚了。”陈殊圆道。
“离婚又不能代表什么,”陈倾龄看着陈殊圆,突然认真起来,“殊圆,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你的处境完全不同,你现在是个有力量的人,你可以抓住你想要抓住的任何东西。”
“我不想要那些。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愿放弃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有放弃的自由,但现在,你要相信你自己有力量抓住那些东西。”
陈殊圆的眼泪突然滴落下来,这么多年的委屈突然冲到喉咙里,试图堵住倾泻的出口。
“我曾经写过几百万字的废稿,这些甚至连妈妈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坚信他们永远不会被发表,我称之为‘死去的文字’,那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在你生命里,有更多‘死去的文字’,每一次投来希望却又很快失望的目光,每一次站在镜子前始终提不起精神的表情,每一次学习到很晚,然后对着高考倒计时发呆......所有没有回报的产出,都是一种‘死去的文字’,而你,对妈妈来说,就是‘死去的文字’。”
陈殊圆的嘴唇开始颤抖,接着肩膀也颤抖起来,陈倾龄轻轻的抚摸着她,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我都知道,我都看到了。”
许久过后,陈倾龄并没有唱那首《泪桥》,她只是使了个眼色,苏向明拿起了话筒。
他还是那么帅气,即便快要三十岁,也还是散发着高中时候的青春气息。
“从前你只有放弃和假装不在乎这两条路可选,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见陈殊圆好一些了,陈倾龄继续说,“抓住你想要的,潇洒得就像你要放弃他一样。”
“可是,我也许是真的不想要呢?”
“不想要和不敢要是两种东西,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陈倾龄说,“殊圆,如果你是因为我而和许江树离婚,那我告诉你,你做得对,你彻底摆脱了梦魇,而后续,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可以的,你懂吗?”
话筒被递到陈倾龄手里,是TaylorSwift的《Fortnight》。
“Yourwifewatersflowers,
Iwannakillher......”
“Iloveyou,
it’sruiningmylife......”
如果说他毁掉了我的生活,那我又何尝不是呢?
陈殊圆有些想哭,她有一种冲动——到底谁才是始作俑者。
看着台上投入唱歌的陈倾龄,她毫不顾忌地将喉咙的声线完全释放出,台下响起了阵阵尖叫和口哨声,而苏向明一反常态地安静的看着她,眼里溢出爱意。
是陈倾龄吗?是她将许江树带入自己的视野的,但那次偷听又是完全处于偶然。
既然都是偶然,那什么才是必然呢?
那次相亲!
潘姨才是那个必然!
陈殊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拿起手机冲出了KTV包房。
虽然已经十一点了,她还是给潘姨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嗡嗡地,很明显,潘姨被她的电话吵醒了。
但潘姨并未生气,反而是担忧地问她最近怎么样,毕竟在青春期的很长一段时间,岳华芝陪着陈倾龄为出版的事四处奔走,而陈君言又靠不住,陈殊圆被全权交予潘姨负责。
潘姨不是那种与孩子交心的性格,但她温润平和的处事方式给了陈殊圆久违的平静感,在动荡的青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