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翎愣了一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想起来过其他人。
她的父母,她的朋友,她的队友等等……
当连疏一口气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单翎恍然意识到自己醒来之后都是孤单一人,只有连疏陪着她。
“他们人呢?”
连疏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綦骄,吕效,纪甄一被年秋抓走了,不知道关在哪里。”
单翎摇摇头,“还有一个,还有一个颜枫礼。”
她记得连疏说了四个名字。
“颜枫礼没有被抓到,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疏回忆着那天,伊甸沼泽中还有个被淤泥沉埋的陨石,单翎独自进入处理污染,回来时便是后来一切的转折。
她声音轻轻的,“我和你回去找过,没找到他。”
单翎脑袋空空,一点印象都没有。
“啊。”
单翎仰头,闭了闭眼,在知道自己曾有队友之前,她始终觉得失去记忆并不算是坏事,可当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过朋友有过队友时,又完全改变了想法。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都怪年秋。”
“对。”
单翎忽然坐起来,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她摸着汽车的外壁,爬上了载员舱,关好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裁员舱中瞎摸,“连疏,你能看见东西吗?”
“能。”
“找找有没有灯。”
“有,綦骄的背包里有个头灯,圆的,有根带子。”
“背包在哪?”
连疏说:“左迈两步,蹲下去,手低一点,往十一点钟方向摸,有个包,对。”
单翎摸到了一个质感很粗糙的背包,有些重量,她费了点力气才将背包拖出来。
“在最大的夹层里。”
单翎摸到了拉链,拉开,一通乱摸,圆圆的东西摸到了一堆,在连疏的指挥下,取出了带着带子的头灯。
灯应该还有点电,单翎摸着打开了开关,眼前瞬间亮了起来。
她终于看清楚了裁员舱中的陈设,和覆盖在上面的厚厚的灰尘。
心情一下变得有些糟糕。
长方体的裁员舱中,贴着左右两侧车厢内壁各有一排墨绿色的长椅,上面还随意摆着一些衣服,靠近车头的地方有个小台子,台面上有个罩子,单翎伸手推了推,很牢固,连疏说这应该是纪甄一的实验台,她是个军医来着。
单翎配合的‘哇’了一声,“綦骄呢?吕效和颜枫礼都是干嘛的?”
“綦骄是队长,高高大大,吕效吊儿郎当,武器手来着吧,颜枫礼是狙击手,冷漠哑巴,不咋说话。”
“我呢?我是什么职位?”
连疏想了想:“你应该是预备役队长。”
单翎这次真的很震惊,“哇。”我就知道我很牛逼。
“你哇啥?”
单翎:“哇。”
连疏:“……”
不知道长椅上的是谁的衣服,单翎用它擦了擦灰尘,坐下,听连疏讲着之前的事儿。
她把头灯关掉了,省电。
连疏也没说很多,她知道的事就那几件,对綦骄他们也不是很熟。
单翎直接躺在了长椅上,原来他们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比他们分离的时间还长了。
如果他们一直在执行任务……
单翎想象着他们几个人全都聚在这个小小的载员舱中的画面,可能是紧张的气氛,也可能是和谐,吵吵闹闹,像生活。
她几乎要在这种美好的幻想中睡过去,远处突然一声巨响,惊起了丛林中的鸟兽,接着是无数猛烈撞击的声音,扑通扑通。
单翎立刻起身,连疏拦下她:“我先出去看一眼。”
“好。”
单翎手里攥着灯,考虑了几秒,迅速蹲下去将他们放在长椅下的包全部拖了出来,她需要武器,需要能防身的东西。
她记得吕效是武器手,颜枫礼是狙击手,这两人的包中应该都有备用的枪具或武器,幸运的是她在吕效的包中找到了一把小巧的手枪,和至少上百颗子弹。
单翎迅速上弹,揣着一整盒的子弹跳下了载员舱,关好门回到驾驶室。
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她必须立刻转移到安全且能够让她战斗的地方。
连疏急匆匆地回来,“柱子开始往外投掷小炮弹,杀伤力不大,一个都没炸死,感觉是在往外驱赶丧尸。”
单翎听完无语了一瞬,“这王八蛋。”
“柱子在正中心,丧尸是往四周扩散的。”
哪里都不安全。
单翎咬了咬牙,发动车子调头开往穹顶的边缘,“那柱子能进吗?”
“进不去,唯一的入口在最顶上,连个爬梯都没有。”
单翎难得骂了句脏话,“他想把我困死在里边。”
连疏没有说话,因为她感觉到了前方的屏障,紧密,牢牢地插进了土地中。
“可以挖地洞钻出去。”
“有道理,那你觉得等我挖出地洞,丧尸会不会来?”
连疏沉默,这里虽然看着很大,但穹顶圈起来的地方就是全部的空间,以丧尸的速度,绝对用不了两个小时就会跑过来,如果那时候的单翎还在洞里,狭窄的空间会极大的限制她的动作,危险加倍。
“别担心。”单翎沉稳的嗓音响起,“你能看到铁片插进多深的土地中吗?”
连疏有些愧疚地说:“看不到。”
“土地有污染吗?”
“有,不多。”
单翎应了声好,前方视野中出现了穹顶的边缘,她缓缓逼近后停了车,打开车门跳下去,半蹲在地上,手掌贴向地面,尝试吸收土壤中的污染。
半分钟过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灰色小团子,它懵懵懂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单翎又跳上车关好门,熄灭车灯,盘问污染物:“听得见我说话就吱一声。”
“吱。”
蚊子哼哼一样。
单翎满意,“会说话就再吱一声。”
“吱。”
“你的分子能分布多远?”
灰色的小团子轻轻抖着,好半天才说:“这一片...都...都有...”
“别害怕,你一直待在这里?”
“嗯。”它说。
污染物的声音小小的,细细的,拟化成人的话大概也就六七岁儿童的声音,单翎不觉嗓音也柔软了些,担心吓到他,“最中间那根柱子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没多久,去、去年...”
“面前的铁板看见了吗?插进地里多深你可知道?”
“知道......很深。”
单翎啧了一声,下意识回头看向连疏,又反应过来这家伙无处不在,便说:“它说挺深,挖出去不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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