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吗？”
王若离环着手，斜斜看着牛岛若利。
“你不知道原因？”
牛岛若利老实点头。
王若离把包往里人怀里一塞，低头看了看，站到台阶上，视线勉强和男生齐平，双手打开，转了一圈。
裙摆像莲花一样散开，连头发都带香味。
“好看吗？”
牛岛若利抱着还没他巴掌大的包包。
“好看。”
“那你知道我这一身花了多少时间吗？”
牛岛若利摇头。
王若离哼了一声，伸出手，掰着手指计算。
“从昨天开始准备，不熬夜打游戏早早入睡，保养好皮肤。早上睡到自然醒，养精蓄锐，洗澡洗头，涂护肤品，发膜，身体乳……挑选衣服，浪费那么多时间，就是为了今天的约会——而你，我的朋友”
王若离恶狠狠看着牛岛若利，“你，竟然穿一身运动服就出来，我敢肯定你挑衣服的时间连一分钟都没有，是不是？”
牛岛若利垂着眼，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顿了顿，老老实实应声：“……是。”
得到直白的答复，王若离挺直腰背，纤细的脖颈光滑细腻，下巴微微扬起，像高高在上的法官，审判犯错的罪人。
“现在，你明白了吗？”
牛岛若利怔怔地望着她。
他的脑子还没能跟上她话里的逻辑，心脏却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无序擂着胸口。
他分辨不清这股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只知道视线没法轻易从她身上挪开。
“明白。”
牛岛若利不知道这件穿惯了的运动服有哪里不妥。
但对比女生的用心，他确实太过随意。
想到这，他开口：“我去换衣服。”
王若离努力维持着冷脸。
其实在嚷嚷长篇大论的时候已经不生气了，但她却不想轻易放过牛岛若利。
“哼，我才不等你。”
王若离矜持地走下台阶，挑剔看着男生，“衣柜里都是方便运动的衣服吧？”
牛岛若利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
王若离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
算了，这个木头，她说的这一大堆恐怕一点都没懂。
再计较只会气坏自己，王若离决定把这事暂时放下，等牛岛若利下次惹她生气，她再翻旧账。
“这样好了，这次算你欠我，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不告诉你，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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