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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爸王妈用中文说话，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日语。
“你们没按楼层。”
说话的正是跟他们一起上楼的男生，人长得高高大大，相貌也好，没想到人也挺热心的。
“我们和你一层，也是八楼。”
王妈笑着回答，牛岛若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叮——
电梯门打开。
牛岛若利率先出去，王爸王妈跟在后面，以为男生是同一层的住户，直到看见对方用钥匙打开女儿的房门，再当着他们夫妻的面，把门关上。
王妈下意识抬头看门牌号，“咱们是不是走错楼层了？”
王爸盯着门牌，语气也有些不确定起来，“不对，我记得是八楼啊。”
可如果没记错，女儿家怎么进一个男人。
那男生看着不像坏人。
王妈心里有了猜测，拿出手机打给王若离，电话响了半分钟才接，王爸都有点想撞门了。
“喂，若离，你现在在哪儿呢，爸爸妈妈放假了。”
对面语气还有点迷糊，“在公寓啊。”
王爸急着抢过手机，“乖女，你没事吧，怎么语气那么虚啊。”
“没事啊，我生理期，有点不舒服，躺床上呢。”
王爸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爸妈就——”
“在来的路上，想不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带。”
王妈连忙打断丈夫，接过话。
“你们在路上了！”
“嗯嗯，快到了，肚子痛不痛？妈妈买点红糖给你暖暖肚子。”
“好，谢谢妈妈。”
挂断电话，王爸有点不理解，“我们不就在外面吗，那男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去？”
“你女儿交男朋友了。”
“你说什么！！”王爸炸毛，“绝对不可能，她才来日本多久，怎么可能谈对象？肯定是我们走错了。”
知女莫若母，王妈从王若离语气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爸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妈：“不信下楼去管家那里查查呗。”
这公寓每户都配备专门的管家，之前王若离的快递，就是交给管家代签收的。
王爸脸一垮，上来前刚跟管家打了招呼。
王妈不由得笑了，“行了，去给女儿买点东西。”
“我们就这样不管了？”
“看你女儿，咱们离开这会儿，有足够时间让那小子离开，就看你女儿准不准备让我们见人。待会儿回来，那男生要是没走，说明若离愿意让我们知道她谈恋爱；要是走了，我们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儿。”
*
公寓。
王若离被妈妈一通电话弄得彻底清醒。
她从床上蹦跶起来，穿上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
牛岛若利在厨房吧台整理买来的食材，听见动静的他抬眼望来。
“怎么起来了？”
“大事儿不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牛岛若利抱住冲进他怀里的王若离，“哪里不好？”
虽然说着大事不好，王若离脸上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你要不好了。”王若离捧着牛岛若利的脸，语气幸灾乐祸。
牛岛若利任由她动作，“我没有不好。”
王若离乐呵呵松开他，拿出手机，找到父母的照片，“说，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见他们。”
牛岛若利仔细看了看，点头：“在电梯里，他们说也住8楼。”
王若离被天然呆的男朋友打败了。
“笨蛋，这是我爸妈。”
牛岛若利沉默几秒，问：“他们为什么不进来？”
王若离挑眉，“你说呢？”
“他们没钥匙。”
“若利，你都有我家钥匙，怎么会觉得我爸妈没有。”
牛岛若利表情茫然。
王若离拍拍他的脸蛋：“我爸妈知道你了，不进来是给我们腾出空间准备，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牛岛若利想了想，开口：“我去买礼品。”
“买你个头！”
王若离给了他一拳头，“我自己无所谓，现在是你，做好心理准备见我爸妈了吗，如果没准备好，那现在就回去，放心，不会撞上的。”
牛岛若利没答，转身拉开冰箱门，把那盒牛肉放进去，又弯腰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归位。
收拾完，他才开口：“不需要做心理准备，我不走。”
从他们在一起那天开始，王若离就被牛岛若利纳入未来的规划。
恋爱、工作、结婚，见彼此的父母是很正常的事。
什么时候见面，牛岛若利并不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心理准备？那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
见牛岛若利如此镇定，王若离反而不淡定了。
要见女朋友的父母诶。
球场上的大心脏，在面对女朋友父母时也能奏效吗。
王若离换位思考，要是她突然要见牛岛妈妈，肯定不会那么平静坦然。
她抱着手靠在冰箱上，“你别后悔啊，待会儿他们上来，你想走也晚了。”
牛岛若利关上冰箱门，侧头看她，酷酷地丢下一句：“我不后悔。”
王若离从他背后走过，拍拍挺翘的屁屁：“那行吧，我去洗漱换身衣服，要是他们提前上来，你自己能应付吗？”
牛岛若利点头：“可以，我会招待好叔叔阿姨。”
这主人家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
王若离笑着踮起脚尖：“么么，亲一个。”
牛岛若利顺势搂住她，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你要的东西在黑色袋子里。”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牛岛若利洗洗手，擦干水分，打开房门，入眼就是刚才电梯里的那对夫妻。
他朝着两人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若离的男朋友，牛岛若利，请多指教。”
王妈笑容亲和：“若利，这名字的中文发音跟我们若离一样呢。”
牛岛若利后退一步，给两人让出空间，“若离也跟我说过。”
“可以叫你若利吗？”
“可以的，阿姨你随意。”
“我们突然过来没有打扰你们吧。”
牛岛若利摇头：“没有打扰。”
王爸翻了白眼，谁打扰谁啊，臭小子。
名字带牛，人也跟牛一样，傻大个，他哼了一声，“我女儿呢？”
牛岛若利跟在夫妻身后，“若离在楼上洗漱。”
王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善地盯着牛岛若利。
王妈不动声色踢了他一下，跟着坐下，“若利坐下吧，你跟若离是怎么认识的？”
牛岛若利腰杆挺直，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我们是同学，若离坐我前面。”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王爸冷不丁发问。
牛岛若利看他：“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那不就是认识差不多两星期就在一起了。
王爸眼神眯了起来。
“你来这里几次了，过来都干什么？”
“六次，过来打游戏，洗衣服，扫地，处理垃圾分类。”
牛岛若利一板一眼说着。
王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孩子跑女儿这里专门来干活的。
王爸嗤笑，谁没年轻过。
男女朋友独处一起，怎么可能就干这点事儿。
“还有呢，你——嘶”
瞥到老婆警告的眼神，王爸捂着腿，憋下后面的话。
“叔叔很痛吗，我背包里有止痛喷雾。”
看王爸抱着腿，表情略微扭曲，牛岛若利好心提议。
王爸却觉得这小子在故意点他。
王若离一下楼，就看见她爸爸气呼呼瞪着她男朋友，连忙喊了一声，“爸爸！”
王爸瞬间变脸，“唉，乖女，下来了，肚子还痛吗？爸爸给你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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