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
黑色天空像被撒了亮片，随手一抹，抹的到处都是。
银河是一整条光带，从北边到南边，肉眼就能看到它的分叉结节，看到里面那些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星团。
众人抬头仰望这片美的惊人的星空。
王若离有些兴奋。
她落在最后面，踩着牛岛若利的影子，手背在后面，脸颊还在发烫。
牛岛若利配合她的速度，手插在兜里，看着她玩这幼稚的游戏。
其他人往前走远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人回头催他们。
“看，我踩到你的头了。”
牛岛若利往挪一步，影子跟着滑开。
王若离抬腿蹦上去，稳稳踩住，抬起下巴看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牛岛若利站住，目光落到她脸上，说：“想骑我头上？”
王若离抬起头，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瞳孔亮地像一颗黑宝石，“可以吗？”
牛岛若利朝她伸手，“过来。”
这么大方。
王若离背着手，慢慢挪过去，嘴上挑剔起来，“你行吗，大晚上的可别把我摔了。”
牛岛若利眉头微挑。
他握住她的胳膊，将人拉近，低头看她：“你对我的实力存在误解。”
晚风扫过来，带着脸上的热意，鼻尖淡淡的皂香愈发明显。
她抬起手，按了按他白衣下挺起的胸肌。
先软，底下是紧实的硬。
她抬眼，挑衅地望着他：“就不要！”
牛岛若利：“试试。”
王若离：“不要！”
两人轻轻闹起来。
她躲，他拦，来回拉扯几下，最后她被圈进怀里，后背贴住他的胸口。
他胸膛宽，稳稳托着她，隔着一层薄布料，能感受到他平稳起伏的呼吸。
牛岛若利慢慢低下头。
王若离抬手，指尖抵在他下巴上，拦住他。
“想干什么？”
牛岛若利目光落在她唇上，诚实的说：想亲你。”
王若离弯起眼睛，心里得意死了，嘴上故意逗他：“之前不是亲过？”
“今天没有。”
“没人说情侣每天都要亲亲。”
论嘴上功夫，十个牛岛若利都赢不了王若离，他自己也清楚这点。
他不再争辩，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声音放轻，裹着一点委屈：“我今晚就是想亲，不可以吗？”
王若离指尖松了，没再挡着。
牛岛若利眉眼展开。
他其实不习惯这样说话，但有的时候，示弱比强势更有用。
牛岛若利微微稳住她的肩，没有急着压上来。
他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很轻，像落一片风。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侧脸，远处同伴的说笑声隔着一段距离飘过来，头顶银河静静铺着。
他慢慢加深这个吻，唇瓣贴紧，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缝，试探着探进来。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原本抵在他胸口，不自觉蜷起来，攥住他衣服的布料。
一点湿润的水渍漫在唇角，他退开半寸，又重新贴上来，舌尖轻轻擦过她的舌尖。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怀抱收得更紧一点，没有箍得很重，只是把她圈在里面。
风掠过路边草木，沙沙响。
星星还在头顶亮着。
这个吻不长，干净，带着晚风的凉，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分开的时候，两人鼻尖还挨在一起。
牛岛若利呼吸微沉，视线锁着她。
王若离眼睫颤了颤，耳尖烧起来，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小声嘟囔：“……也就一般。”
牛岛若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浅浅扬起一点。
“是吗。”他低声说，“那我多练习练习。”
不远处，一行人明明在前面走，却不约而同放慢脚步。
早川菜菜子攥着手机，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压着嗓子喊：“啊啊啊啊，亲了亲了！”
森高千里赶紧按住她：“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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