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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海岸，一艘科研船的甲板上，王爸爸看着吹海风的妻子，好奇问道。
“你那些话，那小子能听懂吗？”
“听不懂也要说，我可不想闺女被黄毛拐走。”
“也是，我们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
“噗，那小子也挺逗的。我和他单独在一起，他问我喜不喜欢排球？”
“你怎么说？”
“我说不喜欢，我喜欢足球。结果那小子脸一下变了，跟天塌了一样，我忍了半天才没笑出来。”＊
王妈妈想象那画面，也笑了，看着远处的海岸，缓缓道：“所以更要说那些话啊。”
*
本州岛的北边的富山县是《哆啦A梦》作者藤子·F·不二雄的故乡。
坐电车大约40分钟，抵达海边的无人小站。
铁轨沿着海岸线铺向远方，咸湿海风卷过来。远处立山连峰覆着薄雪，海中女岩孤零零立在浪里。
电车缓缓从身侧驶过，车轮摩擦轨道的声响慢慢消散在海浪声里。
海风吹动白色裙摆，与浪花融为一体。
王若离按着帽檐，背对着海岸，嘴角大大咧咧地向上扬起，露出整齐的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对着手机镜头，拍下一张自拍。
【ruoli：这里很漂亮，可惜你不能来。照片.jpg】
发给远在市区的牛岛若利，她走在碎石滩上，闻着咸味的海风，前往前方的咖啡馆。
酒店的临时会议厅，牛岛若利坐在后排，裤兜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他伸手拿出来点开。
看着照片上的阳光明媚的女孩，唇角极轻地向上抬了一点，几乎看不出笑意，只有眼尾微微松开来。
他抬手长按照片，熟练地保存到专属相册。
【小公主：很漂亮。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
比赛当天，场馆外人山人海。
王若离带着鹫匠教练给她的工作牌，从内部通道进了后场准备区。
“自己去玩吧，不要乱跑。”
鹫匠教练看王若离左看看右看看，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王若离嘴角高高扬起，转了转手里的手机，朗声道：“谢谢教练，我就去买点周边，有什么事的话，您随时叫我！”
“若离桑，能不能帮我带那个哆啦A梦的玩偶啊，回来我给你钱？”
“我也是，我喜欢那个帽子。”
“富山县的井波木雕很有名诶，听说这次雕了很多明星选手，不知道有没有若利的？”
“前辈，我也想那个……”
“若离桑，能不能帮我——”
“不行。”牛岛若利挡在王若离面前，冷声看着众人，“比完赛自己去买，她买不了那么多。”
王若离从男朋友背后探出头，“这样吧，前几个说的我帮你们买，后面说的就不行喽，拿不了那么东西。”
“OK，没问题。”
“天童嘴巴怎么那么快啊。”
“谢谢学姐！”
王若离点了几个人头，“天童的哆啦A梦，白布的鸭舌帽，山形的木雕，濑见的文创衬衫，是这几样没记错吧？”
“全对！”天童觉高兴地举起双手。
濑见英太礼貌笑道：“不愧是年纪第一。”
牛岛若利低头看她，“能买就买，不行让他们赛后自己去。”
王若离比了个OK，“放心，若利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总不能给其他人带，不给男朋友带。
牛岛若利想了想，对她说：“你喜欢的，给我带一份就好。”
“好的，拜拜各位，好好热身哦！”
到了前场，王若离知道大家为什么那么着急了。
他们说的那些周边，都是热门款，每个摊子前都排了很长的队伍，还是限量的。
她庆幸自己答应了几个，不然全跑下来，她得累死。
不知道过去多久，估摸着快到比赛时间，王若离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后场休息区。
她把手上东西放好后，抬眼一看，发现牛岛若利正在跟一个穿着未成熟芒果颜色队服的豆豆眉毛男生聊天，几步外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带着口罩的海带头。
井闼山，常年挺进全国大赛决赛圈的常客。
不是冠军就是亚军，而白鸟泽一个也无。
说起来有点可怜，一个人再厉害终究是一个人。
排球是团队协作竞技。
日本排球界的天才凤毛麟角，井闼山有三个，各个都是顶尖的那一批。
自由人古森元也，主攻手佐久早圣臣，二传手饭纲掌。
王若离默默拍下这一张。
怪物幼年记录，get。
她没去打扰，看天童觉在缠手指，绷带在手指细长间缠绕，不由得发问：“若利的球难挡，还是佐久早的难挡啊？”
天童觉抬眼瞥了她一眼，“都难啊若离，难的地方一个在力量，一个在角度，都是超厉害的怪物，”
“怪物？天童你也好说别人，你不也怪物中的一个，就你那个第六感，细思极恐。以后谁要跟你谈恋爱，对方一点小动作都瞒不过你。”
“诶，怎么说起这个，没那么恐怖吧。”天童觉脸颊泛起薄红，手上动作也乱了，得重新缠。
“哈哈，没看出你那么纯情啊。”
“什么叫那么，我本来就很纯情。”天童觉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对对对，纯情boy天童觉，白鸟泽第一纯情。”王若离敷衍了几句。
她觉得排球部懂得最多的怕就是这家伙。
“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哪有？”
“知道我观察力强，还骗我。”天童觉哀怨地看着女生。
王若离仰头看天，嘴里吹着口哨，这灯可真亮啊。
“好了你们两个，还是小学生吗？”鹫匠教练皱着眉看向两人，“去帮若利叫过来，我有点事要跟他说。”
“她去！”/“他去！”
“凭什么是我！”×2
王若离和天童觉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输谁。
“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鹫匠教练闭了闭眼，语气不善。
“我要缠绷带，你去！”
“去就去，幼稚鬼。”
看着朝她吐舌头、摇花手的天童觉，王若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youth强化合宿，牛岛会去吧？”
牛岛若利点头：“当然。”
古森元也对着角落的表弟说：“小臣，牛岛他会去，到时候你们可以较量了，过来打个招呼吧。”
佐久早圣臣摇头，“空气里都是汗味，很脏，我不要。”
牛岛若利看向他：“我有酒精消毒喷雾，你需要吗？”
佐久早圣臣抬起眼皮，“需要，十分感谢。”
“咳咳，我刚好带过来了，要吗？”王若离从牛岛若利背后走过来，背包挂在肩膀上。
三人的目光落在王若离身上，古森元也温和地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佐久早圣臣表情不变，眼里只有对酒精喷雾的渴望。
牛岛若利接过王若离肩上的包，熟练地打开，找出消毒喷雾，递给古森元也。
古森元也脸上的困惑更重了。
王若离补充：“还有消毒湿巾，要吗，刚好带了多的。”
佐久早圣臣终于离开那块快长蘑菇的角落，“要，谢谢！”
王若离勾唇：“不客气！”
牛岛若利把东西给佐久早后，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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