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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追随王若离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处，才慢慢收回视线。
客厅的灯光暖融融洒在身上，头微微低下，阴影盖住了脸庞，让硬朗的五官变得更加凌厉。
过了一会儿，他忽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刚按下门把手，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里面还夹着一道模糊的歌声。
“You´vegotthewordstochangeanation,butyou'rebitingyourtongue……”
这是她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她不止喜欢自己唱，还喜欢让他唱，美名其曰——练习口语。
很少听歌的他学会了这首歌，也明白了歌词的含义。
缄口不言，解决不了问题。
牛岛若利眉心微松，心底郁气缓缓消散。
他关上门，转身下楼。
半小时后，王若离换好衣服下楼。
柔和的暖光铺满客厅。
沙发上静静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微微垂着头，目光落在书页上，坐姿松弛又端正。肩颈骨架宽大厚重，肌理扎实有力，脊背舒展打开。
整个人安静沉落在光影里，线条利落规整，安静耐看，像摄影棚里正在拍摄的模特。
王若离静静欣赏了几眼，才慢慢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牛岛若利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棕绿色的瞳孔浸在暗光里，看不出情绪。
“很早，在你回来之前。”
“啊！我没看见？”
牛岛若利放下书，看着王若离，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打了招呼，你没理我。”
语气很平淡。
不像抱怨，不像指责，也不像单纯陈述。
可王若离听完，就是感到一阵心虚。
她肩膀不自觉收了一点，脚步放轻，声线压低：“咳咳，对不起嘛，可能想事情太入迷了。”
牛岛若利看着女生挤了过来，搂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靠在身上。
他慢慢开口：“当时我有些生气。”
完蛋，把老实人惹生气了，可她怎么一点不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兴奋呢。
王若离不敢表现出来。
她把脸埋在男朋友结实的臂膀和沙发之间。
听着他继续说：“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然后呢？”王若离悄悄抬眼，观察他的脸色，小声问：“不生气了吗？”
不要啊，继续生气，不要放过她。
牛岛若利摇摇头，“不生气了，但我想了想，不能就这样过去。我当时的心情，也很重要。”
王若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太过分了。所以你打算怎么罚我？”
说真的，她非常好奇牛岛若利会怎么做。
牛岛若利闻言低头，指腹抬起她的下颌，轻微摩挲了几下，头慢慢朝她靠近，彼此的呼吸能清晰感受到。
王若离放轻了呼吸，嘴巴微微嘟起，等待他落下一吻时，他忽然开口。
“罚你今晚不许和我说话，也不许碰我。”
说完，他抽出手臂，起身，坐到另一边，和王若离隔开一臂的距离。
重新拿起书，认真看了起来。
王若离保持那个动作，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抄起一旁的抱枕朝牛岛若利扔去，气得直接说起了母语。
“好啊你个牛大炮，敢耍我，看招！”
牛岛若利抬手，一把抓住飞来的抱枕，放到身侧，神色没有动摇。
他如今能听懂一些中文，但还说不好。
交往那么久，王若离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对方。她喜欢他的身体，每天都会亲亲抱抱。用这个惩罚她，效果会很好。
现在已经体现出来了。
抱枕、玩偶接连砸过来，他都一一接住，安静堆在一旁。
直到王若离身边空无一物，只得叉着腰气呼呼地瞪他。
牛岛若利垂着眼，没有回应。
眼看牛岛若利铁了心不理她，王若离嘟囔嘴，“臭若利，你这是冷暴力你知不知道？”
牛岛若利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他面前，那堆快把他埋了的玩偶和抱枕。
此时无声胜有声。
王若离摸了摸鼻子，“哼，谁稀罕碰你。”
她直接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脸颊气鼓鼓的，还带着未消的气愤。
牛岛若利余光扫到她，目光很快收回，落回书页上。
玩了几局游戏，王若离抬眼，牛岛若利已经放下书换成了平板，正认真看着排球比赛视频。
她转了转眼珠子，抬起一只脚，好似不小心，脚尖抵在牛岛若利大腿。
纤细的脚踝还没他手腕粗，轻轻一碰，他腿肌骤然绷紧。
他视线落在那只脚上，顿了很久，才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比赛画面，指尖悄悄攥紧。
王若离悄悄勾起嘴角，她翻了个身，脚直接搭了上去，受力点落在腿根位置。
身下的人明显震了一下。
温热的手臂很快握住她的脚踝，稳稳放到旁边。
她支起身体，懒洋洋往这边看了一眼，“不是说不碰我吗？”
牛岛若利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他没有回话。
王若离却不打算放过他，这下她更过分，脚直接伸到了他面前，压在他的肩膀上。
斜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和动作都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牛岛若利避开她的视线，起身再次换了位置。
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模样。
王若离气得咬牙，看着背对她的臭男人，不再顾及，挪过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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