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白羽和雪等巨峰下修士们都进了各自选的一宫,人群散去后,才从山林中出来。
如果只需要闯宫探宝库,那随便选一宫,闷头战就是了,胜了会有额外奖励,败了也会给随机发放,旱涝保收。
但如果想要巨峰之上,飞升修士留下的遗迹宝物的话,就需要闯过三十六宫,然后才能拿到上巨峰顶的入场券,后面还有什么考验就无人知晓了。
白羽是一定要拿到血色明珠的,所以三十六宫她必闯无疑。
想到雪那么脆弱,还敢舍命陪君子,她决定等会多保护他一点,省得打输了又哭,她还得哄,浪费时间。
三十六宫第一宫,玄宫。
白羽和雪踏入后,宫殿之内一片黝黑,没有半点亮光,真应了此处宫殿的名字。
怕两人走散,白羽探手去握住雪的手腕,明显感觉他肢体一僵,“别怕,有我在呢。”
雪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任由她牵着,跟着她的脚步向前走。
她飞扬的发带偶尔会掠过他脸颊和胸膛,明明隔着包裹严实的衣服和面巾,身处黑暗,他却能感受到太阳的温度,是温暖赤红的颜色。
像她的红衣和发带一样的颜色。
大约行至玄宫大殿正中央,他们的脚步踏上一块松动的石板,一瞬间有无数锁链和机栝应声而动,等异动停止,白羽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早已不在大殿之中。
幸好此前刚一进去,白羽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拉住了雪的手,否则这会儿两人肯定早被分开了。
一块又一块落石从天而降,逐渐在这片空地上堆起一座阵法,阵中石块化成人形,手持刀斧,横冲直撞地劈砍。
“小心!”白羽一把拉过差点被斧头劈掉肩膀的雪,看着逐渐成型的阵法,冷笑一声:“想跟我玩阵法,你还嫩了点儿。”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安顿好雪。
白羽来到石阵中央,双手结印,快速布阵。
在她的阵法成型的那一刻,石阵之中嵌套了一层与之对冲的阵法,只见原本持刀斧的石块人突然改变方向,自相残杀起来,石阵逐渐被它们自己消耗,整个过程都没超过半刻钟。
如此轻易就能破除一个足以困住许多修士的三十六宫之一的玄宫。
一直站在阵法外围旁观全程的雪未免惊诧,目光凝定在白羽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他知道她强,来的时候就知道,可是她这么强,实力似乎更加深不可测,说她是当世符阵第一人一点也不为过。
石阵消散,他们又回到了玄宫大殿中央,宝库之门为他们打开,内里光芒璀璨,白羽却不屑一顾,转身回头对雪说:“走吧,我们去下一宫。”
接下来几个宫殿,他们走得平顺至极,就算有什么难缠的怪物,白羽也都能很快解决,完全没有雪的用武之地。
这样下去,他很挫败。
终于到了三十六宫之一的二十八宫,白宫。
白宫的整座宫殿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壳,宫殿周围冰天雪地,入目皆白茫茫一片,宫殿内里,所有物品都被冰封,下着上万年如一日的雪色。
这样的情景让雪想起了北地风光,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与冰雪为伴,数年不曾出过北地,少见温山软水,如今再见,只觉分外亲切。
白羽的鞋子不防滑,踩在厚实的冰面上一步一出溜,她急得扶住雪的胳膊,给自己贴了两张阻滞符,增加鞋底对冰面的抓取力度,这才站稳了脚跟。
雪目光下移,看着她靴面贴上的符纸,不放心道:“你不方便,这一关我来吧。”
白羽正要说话,突然惊觉危险袭来,一连串冰箭携着破空之势想叫他们有来无回,白羽抓起雪的胳膊带着他腾空翻滚几圈,而后落地大殿一角。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脚下一个箭步,人却差点跌倒。
白羽简直恨死这双中看不中用的软底缎面长靴了,预想中滑倒的疼痛没有来临,她倒在了雪透着冰雪气息的怀抱里。
雪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收回手背在身后,强装镇定,“抱歉,冒犯了。”
“没事,多谢。”白羽倒是镇定,抬手对他说:“这一关你来吧。”
雪点点头,抽出那把墨色长剑,在下一轮冰刃袭来之前,飞身迎上去,如冰海一般的稠腻滞闷感重启,那招被白羽破了的剑法用在这里却有奇效,连片的冰箭被空气中的剑气拉缓脚步,雪旋身进入冰箭林中,身形极快地将它们连片击破,被击碎的冰雪碎末纷纷扬扬飘洒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雪。
白羽在下面连连颔首称赞,她就说雪修为是不错的,看看,刚才这招使得多漂亮。
半空中,雪收束剑招,用余光偷瞄冰面上的白羽,看到她面上出现满意的笑容时,心中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这还没结束。
宫殿穹顶的冰块迅速重组,又是一个复杂至极的阵法,冰块不断破碎重组,阵法也在不断拓宽加大,雪陷在阵法中,警惕观望。
白羽在下方远远瞧着,在她看来这个阵法不难攻破,只要雪学过剑阵,反向倒推,以布剑阵之力破冰阵其巧,则不攻自破矣。
冰阵悬浮,阵中冰的形状千变万化,雪不但要防着随时会出现以各种形态攻击他的冰形武器,还要想办法破阵而出,他没有白羽对阵法融会贯通,一时之下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他想着白羽还在下面看着呢。
白羽一直在观望局势,她想着阵法一道雪可能不擅长,如果他应付不来,她就上去帮他。
却见他刚开始很是吃力被动,动了几个阵点,导致阵法运速越来越快后,他就立刻停了下来,思考对策,很快调整了作战方向,果然按照白羽的思路去倒推剑阵,剑阵中是连绵起伏的冰海,冰海阻滞感更大,导致冰阵不能运转,阵法没有气口。
但白宫作为三十六宫后面几位,必然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的,雪刚寻到冰阵的气口,它就如游丝一般溜走,抓不住摸不着。
白羽在下面扬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可以。”雪回答她。
行吧。
既然他不需要帮忙,白羽就找了一把冻成坚冰的椅子坐下来,安静等着雪破阵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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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仙岛少主出行队伍向着北地进发,一行车马浩浩汤汤,少主车架里,苍蓝无精打采撑着头掐算,荚英坐在她对面擦剑。
这已经是少主离开的第十天了,她们的队伍很快就要跟北海胥家接头,届时胥家公子如果声称要面见少主,她们这边交不出来人可该如何是好?
苍蓝卜不出好卦,一时间急得唉声叹气。
“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荚英放下擦剑布,郑重其事地把宝剑收回鞘中,宽慰她:“少主去了鹊山秘境,明日赶回来的可能微乎其微,而我们明天就要在沿水河畔和北海胥家来的人见面了,更别提来的人中有少主的未婚夫,到时只能见招拆招,帮少主多拖延几日时间,希望她能尽快赶回来。”
提到胥樾,苍蓝突然有了主意,“那胥家五公子不曾见过我们少主,如果少主迟迟未归,我们能不能找人假扮少主,先稳住他?”
这个提议,荚英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断然否决,“不可,且不说少主这次是接胥家公子去蓬莱小住,若我们给他找个假冒的,一时是混过去了,可是到了蓬莱又该怎么解释,一个处理不好,白胥两家又是一场大战。”
“那你说该如何?”苍蓝也歇了想法。
“拖。”
到了夜里,两人对完明日见到北海一行人该如何进退有度的应付,这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日出东方,越靠近沿水河畔,苍蓝心里越是紧张,又行了一段路程,终于和胥家来人接头了。
她们这边出来打头的是苍蓝和荚英,胥樾那边派出的竟也是心腹和侍卫统领,他本人并没有出面。
荚英刚想说,连日舟车劳顿,她们少主身体不适,不方便见面,对面就抢了先。
“二位想必就是白家少主的左膀右臂吧。”两人中比较圆滑机灵的那个出来主事,他自报家门:“我兄弟二人是胥五公子的手下,我叫南辛,这是余然,我们公子不适应此地气候,水土不服,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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