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偲游戏玩得正在兴头上,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把平板往床上一扔,出来迎接。
“爸,你回来了。”她扶上刘光远的胳膊,眼波一转,对他身后的年轻人抿嘴笑笑。
这笑容没能瞒过刘光远的眼睛。
他轻咳着瞪她,和蔼地对年轻人摆摆手:“小吴啊,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刘偲想去送,却被父亲拉住,回身就噘着嘴朝他抱怨:“我还想多聊几句呢!您怎么就把人赶走了?”
刘光远拿这女儿没办法:“聊什么?你没看出他对你没心思吗?还成天缠人家。”
“缠着缠着不就有心思了吗?”刘偲不以为然。
想见的人走了,她跟父亲也没什么话好说,转身就要回房间。
刘光远不满,将她叫住:“干嘛去?给我倒杯水。”
说着让女儿倒水,但水真的端来了,刘光远却盯着那透明的玻璃杯,半晌没拿起来。
这些日子叫那水鬼闹得,他见到这小小一杯水,都觉得喘不上气。
他叹息着把水放到茶几上,问刘偲:“不是有道士来了吗?怎么说?”
提到白天来的道士,刘偲话又多了起来,只不过描述得都是他的长相,说他剑眉星目,活脱脱一个古风小生的模样。
刘光远听得无奈,出声打断:“他怎么说?”
“他说白天鬼不出门,晚上再来看。”刘偲说回正题,“不过刚才又打电话来,说临时有事,换了个师妹过来。”
“师妹?”刘光远皱眉。
他原本请的是个老道士,一看就经验丰富,换成年轻道士,他已经觉得很不靠谱了,怎么还换成女人了?该不会是骗子吧?
他思量片刻,又问:“收费的问题,他提了吗?”
刘偲摇头:“他说既然最初谈的是免费,那不管换谁来处理,都不收费。”
那还好。他本就是听说那老道士不收费,才请他来试试,若是兜来转去又要收钱,那他非得举报他们诈骗才行。
苏千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扣上个诈骗犯的黑锅。
她从房顶下来,绕了个圈又往刘家方向走,路上迎面遇到刚从刘家出来的小吴。
这年轻人不知在想什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眼见就要跟他错身而过,苏千白弹了枚石子出去,正打到他脚踝上。
小吴脚下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却有双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帅哥,没事吧?”苏千白的声音适时响起。
在大多时候,美貌都是很实用的工具,配合上温柔的神态,效果加倍。
她没花什么力气,就跟这年轻人搭上话,互留了联系方式,才知道他不是司机,而是刘光远的助理,只是兼职送老板回家。
但这位助理好像对老板不太满意呢!
刚才她和墨山看到他出门时,掏出个什么东西,狠狠砸进院中的水井里,还啐了一口。就连墨山都看出了他的愤恨。
若真有矛盾,那保不齐会暗中搞鬼。
苏千白这才假装偶遇,趁机把手心画好的符拍到了他胳膊上,若他真跟脏东西有接触,这符就够他受的。
她远远朝墨山比了个OK的手势,走回刘家,按响了门铃。
墨山实在不愿跟人接触,只能留他在外面等着。
刘光远听到苏千白的来意,有些意外。
说是道士的师妹,起码也该是个道姑才对,这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姑娘,顶多是人长得漂亮些。
他的目光在苏千白身上打了几个转,请她坐下:“小偲,去倒茶。”
苏千白就算不懂茶,也能尝出来这茶的品质一般,是村口大爷下棋时,保温杯里装的那一种。
她倒也不在乎,放下茶杯,打量起周围来。
房子内部不如在外面看着那么旧,大概是这两年重新装修过,但也只是新而已,算不上多精致。
倒是这个茶桌不错,一整块大红酸枝木雕刻,看上去像是有些年头。
她摩挲两下桌面,哇了一声:“刘总这茶桌是好东西啊!”
“苏小姐还懂这些?”刘光远有些意外,“年轻人可很少喜欢这些东西。”
“家里长辈喜欢,我算耳濡目染。”苏千白含蓄一笑,“这桌子得有两三百年历史吧?”
刘光远爽朗一笑:“三百多年。”
话题打开,再加上苏千白捧得用心,气氛活跃许多,麻烦缠身的刘光远难得放松,还跟她介绍起博古架上的藏品来。
刘偲本来回了房间,可玩好几局游戏出来,却见到二人还在闲聊,眼睛都瞪大了。
“小偲。”刘光远招呼她,“去给苏小姐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苏千白赶紧起身阻止,看看表,“亥时了,还是先做事吧,辛苦带我先到院中看看。”
虽然聊得愉快,但刘光远对她的业务水平还是持保留意见的,说:“我家这宅子是找大师看过的,风水极佳,就没有再看的必要了吧?”
“还是要看看的。”苏千白心里翻个白眼,面上不显:“我知道刘总是出了名的心善,按说不会被邪祟缠上,我觉得也许是有人作乱,在院中做了什么风水局。”
方才苏千白可不只是在闲聊,也是调查情况。
陆尘跃的资料里只写了这脏东西缠着刘光远,却没写具体情形,因为他来时刘光远不在家,他只跟刘偲聊了聊。
父女交流往往不会很多,刘偲对父亲的状况不甚了解,甚至觉得他是杞人忧天。
而根据刘光远自己的说法,那东西只会在他睡觉时来,导致他长期睡不好,精神恍惚,甚至没心思打理生意了。
他每晚睡觉时,都有种溺水的窒息感。
甚至有几次,他是口鼻呛水醒来的,趴在床边咳了半天,真咳出一滩水来。
这就跟那浓重的水腥味对上了,是个水里来的东西。
苏千白觉得那玩意儿不太可能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倒是院里那口井很可疑——
连辘轳都没有,肯定不是打水用的。
“现在都通自来水了,怎么这还有个水井?”
院中转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异常,苏千白靠到井边嗅了嗅。可附近水腥味实在太浓,呛得她难以分辨是不是这里传出的。
刘偲瞟一眼:“搬来时就有了,我爸说是风水井,招财的。”
这原本是刘偲外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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