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伏清背着小背包赶回了福利院,刚爬到二楼正准备翻窗进去的时候,听见一声高昂尖锐的男童声叫骂起来。
“你给我让开,江伏清那死丫头绝对不在房间里面吧,要不然为什么你就是死活不肯让,是害怕被院长和老师们发现吗!”
“你胡说八道!姐姐大人只是身体累了所以在房间里面休息而已,你凭什么带人闯进去,这又不是你们的房间!”
她缓缓探头往里面张望,只见麻寻真像护犊子的母狮子一样用力瞪着眼睛,严严实实的挡在房门外面,而她面前是两三个男孩,理直气壮的要求进去检查房间。
“我不!”
“我们一起推开她,让老师她们看看江伏清就是个小怪物,谁头发竟然是那么古怪的颜色,和我们所有人的黑头发都不一样。”
为首的男孩满脸凶狠,他在江伏清来的头一天就看不顺眼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给院长和老师们下了蛊药,竟然自讨腰包给她做了牛排吃,他到现在那么大都还没有吃过那么大一块牛排。
所以他讨厌江伏清,认为要不是她出现的话,说不定就是他有机会吃上那么大的牛排了。
说着,几人就要一起撞开麻寻真。
麻寻真吓的紧闭双眼,咬牙已经做好了摔在地上的准备,然而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一阵阵痛呼声,她困惑的睁开眼睛,瞧见原本还很嚣张的几人此时抱着小腿坐在地上嚎哭,哭声很快引来了一个老师询问状况。
咔嚓,房门被打开了,江伏清揉着眼睛从屋子内走出来,一脸状况外的表情,无辜道:“这是怎么了?”
麻寻真没想到姐姐大人及时回来了,顿时喜笑开颜的牵住她的手,委屈的指着那几个男孩,“他们硬说姐姐大人您不在,想要强行闯进去查看,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地上开始哭,还把赵老师引来了。”
江伏清表情失落无奈,她很可怜的看着赵老师小声道:“我其实昨晚没有睡好,所以才想着眯一会儿的,谁知道……”
赵老师是隐约知道一点江伏清和麻寻真身世的,心里很是怜惜两人过去的苦难,昨晚没睡好不正是说明这孩子还想着以前的事吗。
想到这里,赵老师眼神一厉,严肃的看着那几个闹事的男孩,“够了,我已经检查过了你们的小腿根本没有问题,你们身为大孩子竟然带头期待新来的同伴,罚你们晚饭过后将院子里的地清扫一遍,不扫完不许休息。”
赵老师一发火,几个男孩紧缩脖子也不敢闹事了,焉耷耷的跟在赵老师后面走了。
“姐姐大人好厉害啊,一出手就狠狠惩戒了那帮人,我看他们不顺眼很久了,整日就想着欺负我们占便宜,其他女孩子也没少受到影响。”麻寻真盯着江伏清,眼里满是小星星。
“好啦,别夸赞我了,我们一起下去找她们玩吧。”
两人手牵手下楼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在房间内某张床底板下严严实实的藏着一把漆黑的枪。
*
“今晚恰好是月夜,将月白放在琉璃观月台中,月华之力会自发补充缺失的灵力。”顾家老祖怜爱的望着沉睡中的顾家麒麟子。
自从知晓顾月白是古籍中记载的太阴神体,顾家便火速建造起了琉璃观月台,外观采用全透明防弹玻璃设计成半圆造型,顶部呈现镂空状的月相图,月光照耀下会投射出一副完整的月相景观,海拔处于顾家范围最高点,专供顾月白一人在夜晚晒月亮,吸收月华之力。
闻言,自孙儿昏迷过去后便一直焦躁不安的顾松青顿时松了一口气,马不停蹄的命人去安排。
月光温柔的倾泻在男孩身上,顾月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缓缓从昏迷中醒来,在琉璃观月台守夜的佣人见状瞪大了眼睛,立马出去通知管家。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先前的疲惫此刻都已经消失殆尽,他动动身子,耳旁传来爷爷关切的声音,“不要动,你昏睡了一天多,先来喝点温水润嗓。”
被扶着喂了半杯温水,果然干渴的嗓子缓和许多,顾月白眉眼舒展,抬眼望向爷爷,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爷爷,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顾松青神色阴沉,哼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审问,那群绑匪最后在警局内全部撞墙自杀了,这是早有预谋啊,至于最后出现的邪修和绑匪不是一伙的,但也被杀死了,身上有两处致命伤,一处在腹部有枪击痕迹,另一处则是被匕首捅穿了胸口。”
“我从古籍上看到邪修与正道修士不一样,他们的功法血腥暴虐,以生命与魂灵为资粮,但相对而言他们的修行速度也更快,最重要的是邪修比较不注重修炼资质,许多资质低下的人为了更进一步会选择坠入邪魔歪道。”
顾松青拧眉,“那个邪修出现在那里或许是因为月白你的太阴神体。”
他心中满是沉重,这意味着在月白彻底成长起来之前都随时身处危险境地,顾家都能抢到小小的灵气池供老祖修炼,他不信其他传承下来的世家会没有修士在!
万一哪天那些人不满足于稀少的灵气修炼,而将魔爪伸向具有特殊体质的人……
“爷爷你不用太担心,月白会努力修炼让自己强大起来的,到那时不会有任何人小瞧顾家。”
他并没有将楚白薇的炉鼎体质告诉爷爷,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无法保证这个一心为顾家为他的老人会不会有朝一日将注意打在楚白薇身上。
人心向来不可考验。
顾月白的童言稚语让顾松青逐渐缓和凝重的神情,他露出一抹开心的笑,点头道:“好,爷爷便等到那一天的出现。”
伸手抚摸左耳的灵犀玉环,触手温润让顾月白若有所思,“爷爷,灵犀玉环是祖上从哪里得到的?”
“此物极为不凡,据记载是祖先从一处快坍塌的灵境中得到的,那位祖先去世后就变成了顾家家主与主母的象征物,传承至今也只有这一件灵器经受住了岁月侵蚀,顾家其他灵器都随着灵气耗尽没了。”说到这里,顾松青满是扼腕,语气遗憾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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