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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稚心跳快了一拍。
他虚张声势地拔高音量:“我怎么知道你衣服在哪里。”
说完就立刻要关门,却被谢含玉用一只手轻松抵住。
谢含玉冷冷道:“我刚才去问了管家,你今天进过我房间。”
“。”
元稚心虚了一秒钟,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那间房以前是我的玩具房,本来就是我的,我进我自己房间看看怎么了。”
少年有些凶的样子:“我还没怪你占我房间呢。”
然而事实上是,元稚的玩具太多了,从十二岁起那间房就放不下了,于是陆屹川让人把三楼的两个房间打通,给他造了一个更大的玩具房,原本那间便空置下来。
谢含玉没理会他的胡搅蛮缠,只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衣服还我。”
元稚有些恼怒,谢含玉那么多件衣服,给他一件怎么了,他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了,谢含玉连一件衣服都跟他计较,小气鬼!
他生气道:“我说了没有,你衣服丢了自己不去找来我这里发什么疯,神经病!”
谢含玉那张脸在听到他最后几个字后明显冷下来,像是结了一层霜。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深黑的,冰凉的,让人想起某种在草丛里爬行的冷血动物。
元稚被盯得有些发憷,下意识后退一步。
下一刻,谢含玉趁着他让开的这一间隙,猛地推开他跨了进来。
元稚立刻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拦谢含玉:“你干什么!”
然而他哪里拦得住高大的男人,谢含玉轻而易举绕开他,走到床前,掀开了他的被子。
谢含玉拉着被子的手僵硬了一下。
他没在床铺上看见他的衣服,只看到凌乱搭毛绒玩具里的一条纯白色内裤。
尺寸很小,也就有他的一半大,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污渍,看上去像是还处在发育期的少年在晨间匆忙换下,忘记拿去洗的。
谢含玉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那头元稚浑然不觉男人的异常,见他什么也没找到,得意洋洋道:“我都跟你说了不在我这儿...等一下、你干什么!”
他慌里慌张地去追扭头就往浴室走的谢含玉,但结果也只是,眼睁睁看着谢含玉从脏衣篓里翻出了那件丢失的白衬衫。
只是,原本平整干净的衬衫,不知被人怎样欺凌过,变得皱皱巴巴,湿润润的,领口处还沾着一处不明的浅红色印记。
谢含玉两指拎着衬衫,凉森森问:“这就是你说的不在你这儿?”
证据确凿,元稚就算是有铁齿铜牙也无法再狡辩。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对,就是我拿的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不仅穿过了,我洗完澡还拿它来擦过脚,对了,我还往上面吐了口水,你有本事就把它拿回去继续穿!”
他越说,谢含玉的脸色就越难看。
谢含玉握着湿漉漉的衬衫,一想到上面新鲜的湿痕是少年脚上的水...他的手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发麻,仿佛拿着块儿烫手山芋。
还有那块浅红色的印记...他刚刚听见管家在电话里给陆屹川汇报,说少年今天吃了草莓蛋糕。
怪不得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草莓甜香从衬衫上飘出来。
元稚说完半天男人都没反应,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水,那神情跟他哥生气到极点的模样竟有几分相似,吓得他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谢含玉却挪动步子,朝着他缓缓逼近。
男人平日里看着清冷如玉,元稚只当他是个瘦削的小白脸,都没仔细正眼瞧过他,现在才发觉对方身形比他想象中高大得多,覆下来的阴影几乎将他整个笼罩住。
他瑟缩了一下,声音都不自觉小了许多:“你、你不能打我,你要是打我,我哥会叫一车面包...”
谢含玉却半点没被他恐吓到,黑幽幽的视线从他头顶覆下来:“你最好别再碰我东西,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谢含玉最终还是把那件脏兮兮的衬衫带走了。
元稚在原地愣了十几秒,突然回过神来。
不是,他都说那件衬衫被他拿来擦过脚了,谢含玉怎么非得把它拿回去啊?有这么穷吗一件衣服都得跟他抢!
元稚在这时候想起来,自己之前似乎在哪儿听过,谢含玉并非一出生就在谢家,他其实是谢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近几年才被谢家找回来。而回来没多久,谢老爷子就病逝,谢含玉成了谢家名义上的家主。
哼,原来以前是个穷鬼,怪不得这么抠门。
*
书房。
黑色真皮靠背椅上,男人长腿交叠,手里握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谢家最近动向如何?”
“暂时没有起疑。”谢含玉靠在书房的沙发上,他不喜欢喝酒,只浅浅尝了一口手中的西湖龙井,“不过,谢骏似乎在陆家安排了眼线。”
谢骏是谢含玉的舅舅,因为身体原因多年来膝下无子,谢老爷子又久病在床,在谢含玉被找回来前,族中绝大部分事务都是谢骏在管。直到现在,谢家也有近一半的资产握在谢骏手中。
可以说,谢骏是谢家实际上的半个掌权人。
陆屹川抿了一口酒:“我知道。”
谢含玉抬眼看向他,没说什么。
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谢含玉不用问就明白了陆屹川的意思。
将计就计。
二人又聊了些两家在生意上的合作,等正事谈完,陆屹川才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听李叔说,小稚最近找你麻烦了?”
李叔是陆宅的老管家,元稚平日里的生活起居、一言一行都由他向陆屹川汇报。
“嗯。”谢含玉没有否认。
片刻,又道:“算不上麻烦。”
只是一些猫咪为了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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