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美食商盟——带大家一起搞钱
金凤楼在老王爷寿宴上一炮而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
老王爷亲手题写的“金凤楼”三个字被做成烫金牌匾，挂在了新装修好的门面上。每天路过的行人都会忍不住抬头看上两眼，然后感叹一句：“能让老王爷题字，这家店的老板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谢语棠靠在柜台后面，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心里美滋滋地想：来头就是——我有锅有灶，有手艺有脑子，还有一颗闪闪发亮的“搞钱之心”。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金凤楼还没正式开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先找上门来了。
来找她的人是城南“老味居”的老板——王有财。
王有财四十出头，在南城经营着一家祖传三代的酒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两年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谢掌柜，不瞒您说，我这个月又是亏的。”王有财坐在谢语棠面前，愁眉苦脸地搓着手，“以前我们老味居靠着几个老主顾还能维持，但自从天香楼开始搞什么‘应酬季’活动，把我的老客都拉走了。”
谢语棠给他倒了杯茶：“王掌柜，您那酒楼我也去过。说实话，菜品不差，就是……”
“就是什么？”王有财急切地问。
“就是太老了。”谢语棠直言不讳，“菜单十年没换过，装修二十年没动过，连店小二穿的衣服都还是您爷爷那辈的款式。您让年轻人怎么愿意去？”
王有财被说得面红耳赤，但又无从反驳。
谢语棠话锋一转：“不过，您家那道红烧狮子头是真不错，肉馅打得好，火候也到位。底子是有的，就是缺了点‘包装’。”
“包装？”王有财愣了愣，“菜还能包装？”
“何止菜能包装。”谢语棠笑了笑，“王掌柜，我今天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一个人单打独斗，斗不过赵世昌那种背后有人的大酒楼。但如果您和其他中小商户联合起来呢？”
王有财眼睛一亮：“联合起来？”
谢语棠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我最近在想一个事——成立一个‘美食商盟’。把所有像您这样有手艺、有良心、但缺乏资源和渠道的中小商户整合起来。”
“怎么整合？”王有财追问。
“联合采购食材——大家凑在一起进货，量大价优，光这一块就能把成本压下来至少两成。”
王有财倒吸一口凉气。
“统一物流——我那边已经有冷链运输渠道了，可以共用，省下每家自建物流的钱。”
王有财的呼吸开始急促。
“共享客源——商盟内部互相推荐，你家的客人想吃别的菜，你可以推荐给他；他的客人有宴席需求，可以推荐给你。有钱大家一起赚。”
王有财“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谢掌柜！您说的这个商盟……我、我能加入吗？！”
谢语棠笑眯眯地伸手往下压了压：“王掌柜别急，商盟还没正式成立呢。不过——您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到时候我给您留个‘创始成员’的位子。”
“创始成员？”王有财虽然不懂这个词，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对，创始成员，享受终身优惠会费。”谢语棠眨了眨眼，“不过有一点我要先说清楚——加入商盟，就要遵守商盟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食材品质必须达标。我会定期派人抽查，发现用劣质食材以次充好的，直接开除。”
王有财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第二，价格要合理。不能因为是商盟成员就哄抬物价，坏了大家的招牌。”
“这是当然！”
“第三……”谢语棠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商盟内部如果遇到困难，大家要互相帮衬。不能因为一家出了事，其他人就袖手旁观。”
王有财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谢掌柜，您这番话，我王有财记在心里了。我在京城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大家一起赚钱’这句话。”
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如果您不嫌弃，我老味居，第一个加入！”
谢语棠赶紧起身扶住他：“王掌柜别这样，折煞我了。”
送走王有财后，谢语棠站在门口，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幽幽地说了一句：“掌柜的，您这是要搞大事啊。”
“废话。”谢语棠头也不回，“老娘什么时候搞过小事？”
沈墨：“……”
接下来几天，谢语棠让沈墨起草了一份《美食商盟章程》。
沈墨熬了三个通宵，写废了八版草稿，终于在第四天早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最终版拍在了谢语棠面前。
“掌柜的，您看看……行不行……”
谢语棠拿起那厚厚一叠纸，翻了几页，忍不住啧啧称赞：“沈墨，你这写得可以啊！入会条件、会员权益、品控标准、纠纷仲裁机制……连退出条款都写上了。你这是要把商盟做成一个微型朝廷啊。”
沈墨虚弱地笑了笑：“掌柜的教导得好……做生意，证据比声音大……所以我每条都写得明明白白，省的以后有人扯皮。”
“不错不错。”谢语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这个月开始，给你涨工资。”
沈墨眼泪汪汪：“掌柜的，您这比给我封官还管用……”
章程定下来后，谢语棠开始广发“英雄帖”。
她让人印了一批精美的帖子，上书——“有间食肆·金凤楼创始人谢语棠，诚邀京城餐饮同仁共商大计，共谋发展。”
帖子发出去后，沈墨有些忐忑：“掌柜的，您说会来多少人？”
谢语棠想了想：“至少……二十个吧。”
结果到了开会那天——
谢语棠推开有间食肆二楼包厢的门，直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包厢里挤了满满当当五十多号人！不光有南城的小商户，连东城、北城的也来了。有些人她根本不认识，但都拿着帖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谢掌柜来了！”
“谢掌柜好！”
“谢掌柜，您那篇‘联合采购降低成本’的说法是真的吗？”
谢语棠：“……”
她转身小声问沈墨：“我不是只发了二十张帖子吗？”
沈墨同样一脸懵：“是啊……不知道怎么传开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谢掌柜，我是城东‘刘记面馆’的，听说您要搞商盟，我没收到帖子，但我自己来了！您不会赶我走吧？”
谢语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不赶不赶，来的都是客，坐坐坐！”
人群一阵欢呼，又挤了挤，给那人腾出个位置来。
谢语棠站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各位，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请大家来，就一件事——”谢语棠竖起一根手指，“咱们京城的中小餐饮商户，不想再被大酒楼欺负的话，就联合起来。”
话音刚落，底下就炸开了锅。
“谢掌柜说得对！我家翠竹轩上个月被天香楼抢了三单婚宴！”
“可不是嘛！赵世昌仗着有人撑腰，压低进货价，搞得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都快活不下去了！”
“谢掌柜，您说怎么联合？我们都听您的！”
谢语棠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具体的章程，我让沈墨写了一份，大家可以传阅一下。”
沈墨赶紧把誊抄好的章程分发下去。
“简而言之，就四条——”谢语棠伸出四根手指，“第一，联合采购。我们统一向农户和产地进货，量大价优，成本至少降两成。”
底下又是一阵惊呼。
“第二，统一物流。我这边有冷链运输渠道，商盟成员可以共用，运费按量分摊。”
“第三，品牌背书。加入商盟的商户，可以悬挂商盟认证的标识。这个标识就是品质的保证，食客看到它，就知道这家店用料实在、价格公道。”
“第四，互助基金。每家每月交一点会费，积少成多。如果哪家遇到困难——比如资金周转不灵、遇到恶意竞争——可以从基金里借钱应急。”
她话音刚落，一个老掌柜就激动地站了起来：“谢掌柜！我开了一辈子面馆，从来没见过有人愿意带着大家一起发财的！我刘老栓第一个加入！”
“我第二个！”
“我第三个！”
一时间，包厢里群情激昂，此起彼伏的“我加入”声响成一片。
谢语棠看着满屋子热情高涨的商户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穿越过来这么久，她一直被推着往前走——求生、开店、打架、扩张。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好像不只是为了赚钱。
她转头看向沈墨，发现这家伙正在偷偷抹眼泪。
“你哭什么？”谢语棠小声问。
沈墨吸了吸鼻子：“掌柜的，我……我是高兴。我以前在户部当差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我从来没想过，做生意也可以这样……这样让人热血沸腾。”
谢语棠被他逗笑了，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行了别煽情了，赶紧把入会表格发下去！”
商盟成立大会结束后，沈墨成了最忙的人。
他被谢语棠任命为“美食商盟首任秘书长”，负责日常事务。这个曾经的落魄书生，现在每天要处理几十份入会申请、协调联合采购订单、安排冷链物流排期……
“掌柜的，我忙不过来了！”沈墨抱着一摞账本，一脸生无可恋。
“那就招人。”谢语棠头也不抬，“你现在的工资请得起三个助手。”
“……您说得对！”沈墨精神一振，转身就跑去写招聘启事了。
商盟成立一周后，第一批联合采购的数据出来了。
沈墨拿着账本，激动得手都在抖：“掌柜的！您猜我们这周省了多少钱？”
“多少？”
“三百二十两！”沈墨的声音都在发颤，“光食材采购这一项，就比单买省了两成三！这还只是第一周！”
谢语棠接过账本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我预想的还好。对了，各商户反馈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沈墨眉飞色舞地说，“城东的刘记面馆说，以前一斤面粉十八文，现在通过商盟统一采购，只要十四文。一天用五十斤面粉，一个月就能省六两银子！”
“王有财那边呢？”
“老味居这个月的利润比上个月涨了两成！王掌柜高兴得说要请您吃饭——用商盟采购的食材做。”
谢语棠笑了笑：“他请我吃饭？用的还是我帮他省下来的食材？这笔生意他做得可真精。”
沈墨也跟着笑：“掌柜的，您这话说的……但说真的，现在商盟里的人都把您当菩萨供着。有人说您是‘京城餐饮业的救星’。”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叫。”谢语棠连连摆手，“叫‘盟主’就行了。”
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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