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源州依群山而建,山峰环抱,建筑风格古朴典雅,一步一屋一花草,花香与药香交织,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
阚金和灵傀两宗立于山巅,隐在云间。
“听说北境的人也来了。”
“当真?徐且之?”
仅仅是一条街道的距离,有人谈论北境的声音便徐徐入耳。他们五人一入源州城,就直奔茶楼。
汀遥不甚在意的支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是青尘境不曾有过的烟火人间。
青尘境只有层层山峦,河流蜿蜒。晨间云雾缭绕,朝曦和煦。晚间星月同辉,明灯三千。
她在青尘境听到过最多的声音,就是山间灵兽吵架。青尘境跟九州隔着虚壤,云层裂缝间也不见半点九州。
尘寒君说是因为,青尘境非必要不可干扰九州因果秩序。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不是你们宗门的人?怎会不知?”
话音刚落,无规律的爆炸声层层叠起,烟雾缭绕,倒像是除岁。
随处炸起的集摊,惹得百姓纷纷逃离,也不再拿没炸到的东西。
对于宗门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还时不时发生的吵闹打架俨然习惯,反正事后总会得到一笔不俗钱财。
毕竟宗门有令,损坏百姓财物者皆要双倍偿还。
只见那女子着黄色儒裙,青丝辫双尾样式,银饰点缀其间,动起来却不见一丝声音,腰间挂赤黄金铃。
神情倨傲,面容稚气未脱,明黄色耳坠映得容色生辉。
她踏出一步,爆炸声就响一声。
“你在看什么?”
百里悠然看汀遥一直盯着楼下,还以为看见了什么宝贝,连忙伸头去看楼下。
街道被炸的破碎不堪,那女子倒是安然自得,随意把弄手中的金黄色圆球。
“她是谁?”百里悠然并不认识那女子。
商非白也挤在一块往下看,为他们解释,“她呀,南境炼器宗宗主之女姜栖,自小就喜欢声音响亮的东西,制出的灵器也千奇百怪。”
“南境?那沈兄会不会认识?”百里悠然说着,用肩膀挤了挤喝茶的沈泽野。
沈泽野正悠然自得地品茶,听到南境还不关心,听到姜栖乍然回头,被挤弄了下也全不在意。
脑子炸成一团浆糊,眸色一暗,唇边似有若无的变成平直。
汀遥回头看到这副模样,想了想,“你们有仇?”
百里悠然听到,立马转头看他,目光炯炯有神,一脸八卦地靠着沈泽野。
商非白也好奇地看过来,而徐且之低头摆弄汀遥面前的饭食茶水。
沈泽野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想点头,又突然反应过来,重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熟,真不熟。”
倒像是欲盖弥彰,极力掩饰什么。
“不知道?我炸到你说知道为止。”
少女响亮的声音,在这街道格外亮眼。
三人各对视了一眼,又齐齐趴回窗边,挤在一块看下面是何情况。
不知何时,那少女对面出了一个着紫白衣的少年,腰间挂着御兽宗的玉坠,只是四处躲藏,衣袍沾了些许粉尘,神情狼狈。
“我真不知道啊。我的大小姐啊,你能别炸了吗?你再这样炸下去,灵石都要赔的倾家荡产。”
那少年四处一看皆是杂乱摊位,主人已经被吓走了,只感到崩溃,散落的都是一笔不俗的钱财。
西境源州举办青云大会,自是不少门派前来,他本是跟紧自己宗门的脚步,但人潮拥挤,走散了。
回头一看,就看见这炼器宗的大小姐不讲道理地让他找沈泽野。
沈泽野自云落村分别,就并未同他们一块,又未跟宗门联系,他上哪去找。又深知这大小姐的性子,只能实话实说。
哪成想,她不信,直接炸了这街道。
他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神情,只能忍痛割爱:“我真不知少主去了哪里,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拿新的摇铃?”
商非月双手抱胸,眼里闪过一丝动容:“行。”
她停了爆炸声,伸手要他说新摇铃。
闹剧落了帷幕,她好像就是为了要新摇铃玩一样,拿了就收手。
她向前走去,没拿的手高举对那少年摆摆手。
那少年便领命一样,去给这些商户赔钱。
楼上看戏的三人又齐齐转头看向沈泽野,默契出奇的一致:“她在找你。”
沈泽野不用细听,都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他们的话便摇摇头:“她喜铃铛玉石撞击碰撞之感。”
南境两大宗门,各司其职,百年传承世交。自从炼器宗生了姜栖出来,让两大宗门都很头疼。
她总是有很多精力,喜爱一切能发出声音的东西,想法千奇百怪,制出的灵器时灵时不灵。
而御兽宗多用铃铛控兽,便经常跑去御兽宗拿铃铛玩。
她三分钟热度,拿了新铃铛把玩,没过几天就又去御兽宗拿新的玩。
如此反复,惹得御兽宗敢怒不敢言。
百里悠然想了想,就说:“你是说她只是想要摇铃?并不是要找你?”
沈泽野无奈的点头。
汀遥抬手拿起温茶喝了一口,笑了笑:“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商非白在一旁点头附和,“适合当乐修。”
哐当——当——
有人在手持铃铛,靠近这里。
沈泽野下意识警觉起来,心提到嗓子眼,他觉得现在出去一趟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想着,没打一声招呼,急匆匆地出去。
汀遥,百里悠然和商非白一头雾水,正想说些什么,旁边的徐且之突然出声:“该去定仙居了。”
青云大会在西境源州举行,前来的宗门都要先去定仙居登记。由定仙居整合成册送至阚金和灵傀二宗手上。
四人走回街道,汀遥看到好玩的东西就停下来看几眼,一来二去倒是买了不少东西。
还没走到定仙居,就碰到御兽宗的人。
他们在谈论沈泽野。
这让汀遥觉得有趣,不动声色地偷听,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说的,他们自小有婚约在身,常来走动,有什么的。”
“幼时玩闹也当真?”
“沈泽野!沈泽野!”
姜栖正随意走着,玩弄新得来的摇铃,一偏头乱看,就看见一个紫色的衣角。
她下意识追上去,对着他背影喊道。
他无奈转身,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作何?”
姜栖在他面前站定,伸出白嫩的右手,意思非常明显。
但沈泽野俨然不动,没有想拿新摇铃的意思。
姜栖自然懂他的意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沈泽野盯着她另一只手的摇铃,没有往日笑面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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