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一声暴喝,门外就冲进来几个护卫,手持哨棒,虎视眈眈。
“给我把这老骗子拿下!”
苏芩指着华师,脸上是看穿一切阴谋诡计后的自信与从容。
苏芩越想越觉得后怕,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神武。
还好自己生性多疑……啊呸,是心思缜密!
否则今日,怕是真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老头手了!
“苏……苏兄?”宇文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剧情转折太快,他脑子有点跟不上,“这……这不至于吧?我看华神医他……”
“宇文兄!你糊涂啊!”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护卫,恶狠狠地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先把这老东西的两条狗腿给我打断!然后装进麻袋,派人连夜运到洛阳,扔到赵奕的王府门口!”
苏芩冷笑一声,“告诉赵奕,他这份开瓢大礼,我苏芩受不起,原物奉还,要开,给他自己开去吧!”
几个护卫闻言,抡起哨棒就要动手。
华师这下是真慌了。
他虽然医术通神,但身板不行啊,这几棍子下去,别说腿了,老命都得交代在这。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华师一边往宇文彻身后躲,一边嚷嚷,“你们这群人!不治就不治,**干什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眼看哨棒就要落下。
“住手!”
宇文彻终究还是没忍住,拦在了前面。
“宇文兄?”苏芩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
“苏兄,给个面子。”
宇文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着脸说道,“人是我带来的,要是真在你这被打断了腿,传出去我宇文彻以后还怎么在临淄混?毕竟他确实是我夫人,也是我宇文家的救命恩人!”
他看了一眼华师,又看了看一脸杀气的苏芩,叹了口气。
“既然苏兄不信他,那让他走就是了。何必跟一个老头过不去?”
苏芩盯着宇文彻看了半晌,最后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行,看在宇文兄的面子上,饶他一条狗命。”
“把他给我扔出临淄去!”
“是!”
两个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华师,就往外拖。
“哎!轻点!老夫的腰!”
“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老夫真是瞎了眼才来这鬼地方!”
华师一路骂骂咧咧,真被直接拖出了临淄大门外三里处,然后用力一甩。
“滚吧!老骗子!”
“砰!”
华师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等人走远了,才指着临淄大骂。
“好好好!姓苏的,你有种!”
“本来老夫看你印堂发黑,头顶生疮,还想发发善心救你一命。”
“现在好了,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华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你就疼着吧!疼死你个王八蛋!吵尔姆笔的!”
骂完之后,华师才舒心了一些。
“晦气!真特么晦气!”
华师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子,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齐国是待不下去了,那姓苏的小子毕竟是个大官,今天没弄我,保不齐以后弄我!”
他琢磨了一下。
“听说西边的洛阳现在繁华得很...........什么吃的玩的........”
华师咽了口唾沫,老眼放光。
“反正也没地儿去,不如去洛阳逛逛。顺便看看这个赵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打定主意,华师把破布包往肩上一扛,
“大风起兮云飞扬,老夫要去洛阳piao”
……
与此同时,秦国,咸阳宫。
三更半夜,偏殿内烛火通明。
嬴疾在醒来之后又一次沉睡过去。
嬴烈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一动不动,宛如一尊苍老的雕塑。
“咳咳……”
赵奕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嬴烈的肩膀。
“老登……岳父大人,天都快亮了,您去歇会儿吧。”
赵奕压低声音,“姝儿那边我已经让人送回去了,她怀着身孕,熬不得夜。您这身体才刚见好,要是再熬坏了,等大舅哥醒了,不得心疼死?”
嬴烈摇了摇头。
“奕儿,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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