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你这病……”
赵奕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
虽然他前世不是学医的,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温崇安这老头描述的症状:胎里带的弱症、呼吸如刀割、咳血、不能劳累。
这特么怎么听着像是先天性心脏病并发肺动脉高压?或者是严重的肺结核?
不管是哪一种,在这个连抗生素都没有的年代,基本就是绝症。
“温太医。”赵奕看向跪在地上的温崇安,“你确定你那个师兄,叫华师?”
“千真万确!”温崇安磕头如捣蒜,“师兄复姓华,单名一个师字,字元及。”
赵奕嘴角抽了抽。
华元及?
“行了,别跪着了。”赵奕摆了摆手,“既然有希望,那就是好事。大舅哥,你现在就把心放肚子里,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神医,我肯定给你绑回来!”
嬴烈一听这话,原本灰败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对!绑回来!”嬴烈咬牙切齿,“就算他在天涯海角,朕也要把他挖出来!”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齐国,临淄。
“阿嚏!”
苏芩捂着脑袋,狠狠打了个喷嚏,牵动了脑子里的那根神经,疼得他龇牙咧嘴。
“该死的赵奕……肯定又是这厮在背后咒我!”
苏芩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老头。
这老头,看着得有七八十往上了。
一身灰布长袍一块白一块黑,上面还沾着几块不明油渍,头发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胡子上甚至还挂着一粒中午没吃完的米饭。
而且此刻,这老头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扣着脚丫子,另一只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那股子酸爽的味道,在这个熏着名贵檀香的雅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刺鼻。
苏芩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宇文兄。”
苏芩强忍着恶心,转头看向身旁那个中年男子,“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神医?”
这特么是神医?
这比起丐帮帮主都有过之无不及吧!
“咳咳……”
新任皇城司司主宇文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凑到苏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苏兄,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老先生虽然……虽然看着是狂放不羁了些,但这一手医术,那是真的没话说!”
“没话说?”
“我看是没法说吧?宇文兄,我这头风之症虽然难缠,但也犯不着找个乞丐来羞辱我吧?”
自从破周三步走完了之后,苏芩这头风病就落下了病根。
一想到赵奕,头就疼;一思考计策,头更疼。
“苏兄!慎言!”宇文彻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苏芩的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还在啃鸡腿的老头,见对方没听到,这才松了口气。
他把苏芩拉到角落里,神神秘秘地说道:“苏兄,也就是咱俩这过命的交情,我才把华神医请来给你看病的。你知道他是怎么给我家那口子接生的吗?”
苏芩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接生?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听我说完啊!”
宇文彻咽了口唾沫,眼神里至今还残留着匪夷所思。
“我家夫人那胎位不正,你也知道,那是难产,稳婆都说保大保小了。结果这华神医来了,二话不说,那是真没废话啊……”
宇文彻比划了一个手刀的手势,在自己肚子上狠狠划了一下。
“他拿了一把这么长的小刀,直接把我夫人的肚子……给剖开了!”
苏芩:“??????”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剖……剖开?”苏芩瞪大了眼睛,“宇文兄,你莫不是在跟我打趣?把肚子剖开,那人还能活?”
“这算什么!”
宇文彻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继续说道:“剖开之后,他直接伸手进去,把孩子给掏出来了!是个大胖小子!然后……”
宇文彻做了个缝衣服的动作。
“他又拿针线,像缝衣服一样,把我夫人的肚子给缝起来了!”
“缝……缝起来?”
苏芩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简直是头皮发麻。
把人肚子切开,掏出孩子,再缝上?
这特么是治病?这不是杀猪吗?!
“宇文兄。”苏芩往后退了一步,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宇文彻,“你莫不是被这老骗子给下了妖术?这种鬼话你也敢说?”
“我说个屁的鬼话!我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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