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铅。
江哲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高强度的工作和巨大的压力，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江队，上面又来电话了，催我们尽快结案。”一名年轻的警员走进会议室，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他们说，如果我们再拿不出实质性的进展，就要派人来接管这个案子。”
江哲掐灭了手中的烟，缓缓说道：“告诉他们，我们正在全力侦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可是江队，上面的态度很坚决，他们说……”年轻的警员欲言又止。
“说什么？”江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
“他们说，陆衍的卧底行动已经超出了预期，风险太大，建议我们立刻终止行动，将他撤回。”
江哲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猛地站起身，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不行！绝对不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决绝，“陆衍现在已经深入到了陈敬山集团的核心，这个时候撤回，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那些牺牲的战友，也将白白牺牲！”
“可是江队，上面的压力太大了。”年轻的警员低声说道，“他们担心陆衍的安全，也担心这个案子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
“我不管他们担心什么！”江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我对陆衍的安全负责，也对这个案子的结果负责。告诉上面，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终止这个行动！”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副局长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江哲，你跟我来一下。”
江哲跟着副局长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气氛更加凝重。副局长坐在沙发上，示意江哲坐下。“江哲，上面的决定已经下来了，立刻终止陆衍的卧底行动，将他撤回。”
“我不同意！”江哲毫不犹豫地说道，“陆衍现在已经掌握了陈敬山的核心证据，这个时候撤回，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副局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陈敬山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内部，我们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如果我们继续行动，不仅陆衍会有危险，整个支队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毒贩逍遥法外吗？”江哲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我们不会放过他们的。”副局长缓缓说道，“我们已经冻结了陈敬山在国内的所有账户，切断了他的资金链。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等待最佳的时机，将他一网打尽。”
“那陆衍呢？”江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在那个地狱里待了整整两年，他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你让他现在回来，让他怎么面对那些牺牲的战友，怎么面对他自己？”
副局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江哲，我知道你对陆衍有感情，他是你的兵，也是你的兄弟。但现在，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我向你保证，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让陆衍回来，让他亲手将陈敬山送上断头台。”
江哲看着副局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知道，副局长说的是对的，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但他也知道，陆衍的心中，有着怎样的执念和信仰。让他在这个时候放弃，无疑是在他的心上插了一刀。
“我需要时间。”江哲缓缓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上面一个满意的答复。”
副局长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但你记住，只有三天。”
江哲走出副局长的办公室，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三天，将是他和陆衍之间，最艰难的考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江队？”陆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陆衍，我需要见你。”江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老地方，今晚十点。”
“好。”陆野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江哲却能听出他心中的紧张。
挂断电话后，江哲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的见面，将决定陆衍的命运，也将决定这个案子的未来。
晚上十点，城郊的废弃码头。
江哲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的海面，心中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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