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的声音被放大到震动天花板:“毕竟吃了药,阴○也硬不起来,套不上最小号的避○套,只能疯狂裹报纸的男人,只有你。
“卡!洛!”
此刻,她真心为三层只有CEDEF伤心。
不过这份伤心并没有浪费,而是带到了下一句台词中。
“别说半个月,我后半辈子也忘不了○起后跟U盘似的阴○,卡!洛!”
掺杂着电流的女声中气不足,只有最后的呼唤可称之为痛心疾首。
不像是攻讦,更接近劝解。
可信度直线拉升。
坐在窗边的同事机警地打开窗户,弥补了她的最后一丝遗憾。
陶画将扩音器转向窗口:“没关系,尽管你的阴○小还阳痿。
“但是你的肛|门也松啊。
“卡!洛!”
见势不妙,黑卷毛的笑意早就消失。
他插了几次嘴,可怎么也盖不住专业设备。
只能疯狂比划各种手势。
幅度越来越夸张。
至于什么意思,等她投胎成意大利人的那天可能就懂了。
因此,她完全不受干扰:“就算我发现了你脱肛的秘密,你也不能诋毁我啊,卡!洛!”
战局彻底反转。
屋子里的眼睛光明正大地望过来。
黑卷毛下的脸涨到通红,剧烈地大喘气:“闭嘴吧,你这个粗俗的*子。”
“半个月前,还是我把你掉出来的肛塞怼回去的。”怕人气死,她好心地扇风,“下次别玩太大了。卡!洛!”
“你——”卡洛额角爆出青筋。
她又多了几分痛惜,义正言辞道:“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经常见到……但他们都不会同意性贿赂的,你回头是岸吧,卡!洛!”
音调古怪的尾音在楼道回肠,和窗外零碎飘来的议论声掺杂在一起。
“哪个卡洛……?”
“……安保……?”
“不是……是行政……!”
“……之前……约会过?”
“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句澄清额外清晰,“只是跟他聊八卦而已。”
“你也是听……我也是…就…半个月前……”
“看来……真的……”
“……仗着……好看……之前他……一派。”
“怪不得……玩脱……”
这些絮语再次印证并加深了陶画对意大利人爱看热闹、聊八卦的刻板印象。
可惜另一人就没这么悠哉了。
扩音器压制力太强,卡洛刚听到外面的动静。
当即理智骤减,目眦欲裂。
他大步上前。
近到裤脚剐蹭到陶画的椅子腿。
壮硕的阴影从头罩下。
快贴到她脸上的拳头和牙齿发出不祥的声响。
震耳欲聋的暴怒声炸响:“仗着身后有人,就以为没人敢打你?”
室外当即消声。
室内却同步响起一片椅子的推挤声。
财务办公室的全员都站了起来。
陶画有点惊讶。
因为各种原因,她基本没跟其他人说过话,所以从没想到她们会站出来。
不过她敢这么挑衅,自然是有把握的。
她乏力地叹气:“我真不知道你臆想中的人是谁。或者我陪你去看看精神科,顺便把肛|门上的痘痘也治疗好,那个看起来有点严重。”
窗外瞬间炸锅。
物议如沸。
“痘痘……?”
“……痔……?”
“疱疹……?”
“……HPV……!”
“……梅……吧?!”
一句一字,如芒在背。
“你放屁!!!”他冲到窗边,撕心裂肺地吼叫,“她是个满嘴谎言、会被上帝惩罚的*妇!”
可惜流言和指指点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假的……?”
“不……报纸……细节……太真实……”
“而且……脱肛……”
“果然……”
“怪不得……”
跟云淡风轻的语气一样,她平静地关掉扩音器,“我不知道别人敢不敢打我。但你真的敢吗?
“毕竟你不仅不敢说出除我以外的名字,还只敢选里包恩不在的时间挑事。”
这样看来,里包恩跟伏地魔没有任何区别。
连名字都有其独特的作用。
比如,窗前的男人肉眼可见地冷静下来了。
窗户被挤过去的同事关上。
切切察察的议论声也被隔绝。
卡洛只能转身。
未合拢的嘴上还残留着被戳破的惊讶。
“还用得着我说,还是你*太多记不住自己的金主?”他眼神漂移,音量降低又提高。
这句话却正中她的下怀。
“金主?”她重复道,“也就是说,你认为不论是我的直属上司里包恩,还是沢田纲吉,都默许公司内藏污纳垢、徇私舞弊。”
他咽了下唾液,才发觉喉咙干痛:“我、我可没有这么说。”
作为传言的源头之一,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将水彻底搅浑。
在活下去的前提下。
所以他只会将语焉不详的脏水泼向一个人。
这个*子。
跟之前观察时为什么完全不同。
明明只是一个整日迷迷糊糊睡大觉的*子!
怎么像是看透了他的来意。
不仅没有慌乱,还能独力翻盘。
“那请问亲爱的卡洛。”她从始至终都不紧不慢地说话。
但他却只觉得字字都有陷阱。
“里包恩和卓尔不群、明察秋毫、厚德载物、恩威并施的BOSS究竟有没有允许一个有金主的女人,在伟大的彭格列作威作福?”
卡洛对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的忌惮畏惧被眼下的境况压住。
可这个问题回答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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