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林。”
那人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虞千林的名字，无光的黑色瞳仁直直地看过来，应该是恨透了她。
虞千林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事情过去好久了，要不是对上望过来的这双怒火中烧的眼睛，她都要忘了苏昊丑陋的嘴脸。
“赶快走。”
女警官回头瞪了苏昊一眼，这人拒不交代，还想对警察动手，不知道找了他们分局的哪位神人才保着不送去看守所。
但是苏昊似乎没有听见的她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两步外的虞千林。
“警察同志你们辛苦啦，苏少脾气不太好，多有冒犯。”
梁英祈顾不得生气，赶紧跑到苏昊身边，按着他的胳膊，小声跟他讲：
“希望您有点耐心，等下交到法院的意见书里有妨碍公务就不好办啦。”
“哼。”
苏昊甩开梁英祈的胳膊，身体对着虞千林的方向，刚抬脚就被女警官伸手拦住。
“现在跟我们去侯问室。”
苏昊不回答，扬手要退这位女警官的胳膊，却发现横在眼前的障碍纹丝不动。
“我不管你是谁的关系，这都到侦查阶段了，你还牛什么啊？赶紧听我师傅的话进去，别逼我采取强制措施啊。”
另外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警官也不再忍了，伸手要把银手镯拿出来。他已经忍这个东西很久了，传唤的时候还在商K搂着人醉生梦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牛什么？”
苏昊终于发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他转头改用凶狠的目光，盯着这位男警官：
“她身后有人，警官您的身后可是一面墙，还有人吗？”
“嘿——”
“苏少！”
男警官被激怒了，那对银手镯已经拿在手里了，梁英祈赶紧出言劝阻，然后拍着男警官的胳膊，边让他把手铐收起来。
“警官您受累，把苏少带进去吧，您受累。”
梁英祈伸手按在苏昊的后辈上，想让他走却发现他也纹丝不动，那双骇人的眼睛又寻上了一开始的目标——虞千林。
“小虞，咱们走吧？”
卫昭临被这双眼睛盯得心里发毛，赶紧走到虞千林身边，轻声问她要不要走。
“等下再走。”
戏还没看够，虞千林怎么舍得走。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头顶就有一颗摄像头。
“苏昊是吧？时间太久，看我有点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这是实话，虞千林只知道在青训营的时候被狗咬了一口，她不关注狗长什么样。
“那你现在记住了吗？小心以后做梦都是我的样子。”
苏昊说起来这件事，眉飞色舞得意极了。
虞千林则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做噩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昊嘶哑的笑声传遍了整条走廊，引人侧目。他笑够了，就指着虞千林的鼻子：
“当初若不是你在入营第一局羞辱我，让我失心情烦躁，昨天站在舞台上夺冠的就是我！别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以前在青训营的时候Rose舔着你，现在又有五年他们舔着你，甚至不惜专门让你单走，给你定制高光。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睁开眼睛看看，你不过是男人堆里捧出来的玩物而已！”
“你放屁！”
苏昊说完后没等虞千林发作，卫昭临就先忍不住了，迎着苏昊的指尖对指了过去。
“你又是什么东西？思想狭隘、目光短浅、自私自利，愚蠢至极！”
卫昭临一连串说了好几个成语，一口气顺过来后又撸起袖子，接着输出：
“不瞒你说，这些年无论是青训营选手，还是天梯路人，但凡有点实力的我都留意过。少说也有小几百人，但是怎么从来都没看见过你苏昊的信息呢？”
“我——”
苏昊刚要张嘴说话，就又被卫昭临堵回去。
“你什么你？你要说你是千里马，没找到伯乐吗？呵，整个VCT CN，啊不止CN赛区，放眼全球，联赛次级，大大小小那么多加俱乐部的赛训团队都没发现你这颗沧海遗珠？”
见卫昭临这边完全没落下风，两位警官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年幼的对年长的小声说：
“师傅，今天这瓜过瘾。”
“记得看时间，别错过了时候。”
“得令。”
苏昊被卫昭临弄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突然双手叉腰，目光越过卫昭临，梗着脖子瞪虞千林：
“虞神好本事啊，俱乐部管理层都被你训成狗了？”
“你个***，我*****（粗口）。”
当这些优美的中国文字从虞千林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卫昭临保持现有姿势，一动不敢动，只敢用余光瞥虞千林。
虞千林本来就不生气，但发现骂出来后，心里畅快多了，索性就和苏昊多说了几句：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蠢人，选择在我夺冠当晚爆料，那天晚上那么多工作人员盯着，你以为你的信息能在大众视野停留多长时间？我要是你，肯定在我首次登场，或者是发烧那次把这件事抖落出来，这样才迎合大家讨伐我的顺风啊！”
“你律师说的没错，你确实又帮我吸引了一批粉丝，但你别多想，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和你和解的。因为你一直上诉，我也一直有话题度啊，你们打官司输了诉讼费也不用我我承担，谢谢你啦好心人。”
“最后我提醒你，你的游戏理解也就到这了，什么叫给我定制的高光？那叫战术，就连多看几场比赛的观众都能察觉到的事情，你现在都想不明白？你记住，打游戏这件事十分客观，菜就是菜。而我，是你下辈子都赶不上的天才，非要眼红我的话，你会难受死的。”
窗外终于落下了大雨，云层将这段时间积攒起来的水汽倾斜而下，将落在这座城市的灰尘尽数清扫。
虞千林扬起的蓝色裙角消失在走廊拐角，卫昭临再看一眼面如死灰的梁英祈和眼神呆滞的苏昊，心里只有五个字：
好一场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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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OG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的雨还在下。
虞千林坐电梯上来，电梯门打开才发现外面围了一圈的人，都对她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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