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随风,飘到年关。
药王谷多了一份喜庆,不少人开始出谷置办年货,悄悄走,悄悄来,惹得小孩守村口。
姒云稷心里急切的盼着,可平静的山谷始终没有外人来。
今天,又有一户人赶着驴车出谷,姒云稷烦躁的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看医书的温南烛面前,耐下性子好言道:“我们也出谷吧,去买些东西。”
温南烛抬头,“缺什么啊,告诉师父,她能带回来。”
“我就想出谷去转转,玲珑呢?”
“在抓虫子。”
“叫她一起,我们出谷。”
“不行,谷外有毒障,不能出去。”温南烛放下医书,站起身一脸严肃道。
姒云稷切了一声,“毒障可以解啊,药王谷连这点实力都没有?”
“不是。”温南烛没想到她会这么噎人,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怎么回嘴。
“我现在通知了,你们不去我走。”姒云稷没理他的窘迫,直往外走。
温南烛将人拦下,“师父说了,你不能出谷。”
“师父现在又不在。”姒云稷摊手耸肩,丝毫不怕,她决意要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你……,那你等等,我去拿东西。”温南烛想阻拦,但看到她坚毅的眼神,最后无奈妥协。
姒云稷眼尾上扬,眼前这人实在好拿捏,相处几日便摸清了他的脾气秉性。
温南烛去拿东西时顺道给钟玲珑传信。
听到出谷她脸色变了变,坚定的摇头,“不行不行,外面那么危险,不安全。”
嗯……,姒云稷抿唇,最后指着她手里的竹编小筐道:“外面应该还没你手里那玩意危险。”
钟玲珑拿起小筐凑在眼前,看着里面蠕动的小蛇,露出甜甜的笑,“这多可爱啊,别看它小,毒性最强,都不敢把它和其它小虫放一起。”
听到这话,姒云稷立马后退了两步,“外面确实挺危险的,你在这里照顾好它们。”
“我是说认真的,反正我不会让你出去的,出去能干什么?”钟玲珑横身一站,霸道的挡在她前面,大有一副绝不退让的气势。
姒云稷眼皮跳了跳,能保留如此根深蒂固的住家思想,实在厉害。
“要不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自己出去转转,看看外面我就回来。”她眨眼道。
钟玲珑坚定摇头,“不行,你要是出去忘记回来怎么办?”
“怎么会呢?我一定记得路。”姒云稷说着,脸上的表情渐冷,她的耐心已经消磨尽,今天必须要从这里出去,看看那封信到底寄出去没有,如果没有就要另寻他法。
“阿祁。”钟玲珑看到她冰冷的表情,试图唤起她的良知。
但姒云稷终究不是祁安,即便她隐藏性子,刻意扮乖,也做不到与她们的真正亲近。
冷风从两人中间穿过,气氛变得陌生,直到温南烛从屋里出来,才打破这份尴尬的僵持。
“你们在做什么?”他微微侧头,看向两人。
钟玲珑瞬间委屈,将矛头转向他,“阿祁要出谷,你为什么不劝劝她?”
“她不听。”温南烛表示无奈。
“那你更要多劝劝,外面多危险啊。”
姒云稷已经从她身前绕开,径直往山下走。
有这废话的功夫和两人磨嘴皮子,早出谷了。
温南烛在身后,扬眉示意,“要不要跟上。”
“哼”钟玲珑一脚跺在地上,冷哼道:“阿祁,你越发的我行我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越是在乎的人,越好拿捏。
其实姒云稷不想带着两人,但自从那次以后,两人时刻守着她,若是知道她不在,必要大张旗鼓的寻找,反而碍手碍脚。
三人骑马快速出谷,很快便到槐安城。
城内可比药王谷热闹的多,街巷两旁的商铺幌子猎猎轻扬,红绸彩缎缠缀在廊檐下,映得青砖黛瓦都是喜色。
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甜糯糖画、香酥点心,还有鲜灵蔬果,混着香甜的味道飘散开。
孩童攥着糖人笑闹奔跑,妇人携着篮筐挑拣年货,书生并肩闲谈,整条长街热闹又和谐。
三人牵着马入城,钟玲珑看的有些呆,喃喃自语:“好大好热闹啊。”
“这里有榛子酥,你们要尝尝吗?”她指着旁边,睁着大大的眼睛,虽然在询问,但却自己忍不住先舔嘴唇。
“想吃就去买。”温南烛点头。
姒云稷心不在焉的看着,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得想个法子先甩开两人。
“阿祁你快尝尝。”钟玲珑将买好的榛子糕拿到姒云稷面前。
香甜的糕点散发着甜糯的热气,但她只是扫了眼摇摇头,“你吃吧,我不想吃东西。”
“好吧。”钟玲珑往嘴里塞了一块,又拿到温南烛面前。
绵密的糕点在唇齿间化开,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钟玲珑的脚步显然没有刚出谷时的沉重,每一步都踏着轻快喜悦。
她问,“阿祁,我们要去哪里?”
姒云稷漫无目的的回答:“买点东西。”
而她对于方向的辨别格外灵敏,很快便带着两人来到最热闹的西市,人潮涌动,陷入其中很难出来。
“阿祁,你慢一些。”温南烛牵着两匹马,步子被拌住,而钟玲珑也被挤开。
眼睁睁看着姒云稷淹没在人群中。
“阿祁,等等我们。”她高声大喊,可在沸腾的街巷中,声音落入其中好似投入湖面的石子,激不起波浪。
“阿祁。”身影越来越远,她只能回头对温南烛说:“南烛,我们快追。”
说完抬脚,忽然腰间一松,她低头望去。
绑在腰间的竹筐不知何时被人解走,她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抬头看去。
前方有个瘦小的黑衣男人在人群中狼狈的逃窜。
“完了。”钟玲珑一把拉住温南烛,“我们快追,他偷走我的毒蛇,会出事的。”
那毒蛇是她培养的新品种,被咬后一刻钟必死无疑,而且毒蛇的解药还没研制出来,如果咬到人会出大事。
温南烛显然也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看了眼姒云稷消失的方向,最后跟着钟玲珑去追男人。
仓惶的挤开一众行人,绕过两条街,人总算变少。
钟玲珑一边跑,一边喊:“停下,危险。”
可是男人不听她的话,还将装毒蛇的竹筐放入怀中。
真是叫人捏把冷汗,“快停下呀,会死人的。”染上哭腔的声音再次传出,钟玲珑已经绝望。
终于在七拧八扭的屋舍间,她失去方向感,把人跟丢。
温南烛后面赶来,喘着粗气,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汗珠。
钟玲珑委屈的凑到他跟前,哭道:“这人为什么要偷窃,偷什么不好偷毒蛇,放倒三头牛都可以他怎么对付。”
“先别哭,在这块走丢,我们就在这块找找,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温南烛看了看周围,轻声安慰。
钟玲珑抬起头,抹了把泪,撇着嘴开始继续找人。
她的听觉和嗅觉格外灵敏,对动物有天然的敏感。
很快就确定一个方向。
只是这路越走越怪,高墙变矮,青瓦变灰。
终于在两屋之间狭小的缝隙中穿过,她看到一个破败的房屋,里面传出尖锐的叫喊。
坏了,钟玲珑赶忙跑进去,就看见那个男人倒在地上,还有五六个小孩乱窜,地上蠕动着一条小蛇,那个装它的竹筐滚落在地上。
她从怀中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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